周慕言开着车。

    其实他看见那个假正经的霍律师了，光看着他那样儿就挺爽。他故意说：“刚才开金色宾利的老男人，是你以前的男人？”

    “分手了！”

    温知羽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周慕言舔了下嘴唇，挺兴奋地说：“老子跟他有过节！”

    放平时，温知羽肯定要扣他100块，但是这时候她什么也没有说，于是小狼狗就猜出来了：“看样子你挺喜欢他！呵……你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他们这些当律师的专门干缺德事儿，不出35岁就秃了。”

    温知羽没理他。

    周慕言摸着好看的下巴，自言自语：“跟他比老子的魅力无处不在！”

    ……

    次日，温知羽就发挥了他的魅力。

    她的音乐中心挺高端，有一间供家长休息的咖啡厅，每天供应咖啡点心。

    但生意一直不太好。

    温知羽安排周慕言过去：“以后我不用车时，你就坐在那儿休息。”

    小狼狗坐了半天就跑了回来。

    他也不傻，卧草，他往那里一坐那营业客蹭蹭往上涨，那咖啡厅里都要挤破了……

    “老子不是卖的！”

    温知羽喝茶看报纸：“你不是喜欢女性爱慕的眼神吗？现在既能满足你的虚荣心，又可以给音乐中心增加营收，一举两得。”

    周慕言抽走她手里的报纸。

    “我要加薪水！”

    “还有，我要买衣服……婚礼我要跟着去，你给我买西装。”

    ……

    他以为温知羽会拒绝，想不到她同意了。

    温知羽点头：“行，我给你营业额百分之五的提成！衣服先给你买，回头从提成里扣。”

    周慕言挺嫌弃的：“抠抠搜搜的……再说你让老子坐那儿，你究竟开的是音乐中心还是黑心会所啊！”

    温知羽继续看报纸：“不想干就算！”

    “干干干！他么的老子干！”小狼狗嘀咕：“衣服买贵点儿，便宜的我不穿！”

    温知羽觉得应该花点儿钱在他身上。

    她带着他去商场买了套西装，深咖色的，12000价格适中。

    小狼狗不乐意了：“这么便宜的衣服，能穿吗？”

    其实他穿上，有模有样的，特别是那大长腿儿……

    温知羽没惯着他。

    她直接刷卡，一边挺冷淡地说：“你月薪才8000！”

    这间公寓，仍和当初一样。

    霍司砚想念温知羽、无处排解时，他就会独自过来，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燃上几支香烟……等缓解些他还得赶回去。

    他有小霍西要养！

    推开门后，小霍西表示很喜欢这里。

    霍司砚哑声说：“这是我跟你温老师当初谈恋爱的地方，这架dew是当初爸爸送她的，后来爸爸惹她生气，她就不要了！”

    小霍西忽然有些紧张，她仰头问：“小霍西她也不要了吗？”

    霍司砚蹲下来。

    他看着小霍西，无比认真地说：“她不知道你！她以为……以为……霍西，她很爱你！”

    小霍西似懂非懂。

    但她生来骄傲：“我也觉得如果她知道有我这么可爱的宝宝，她肯定舍不得不要。”

    霍司砚微微地笑了起来。

    他亲亲小东西白嫩的脸蛋，把她抱起来放在钢琴前面。

    小霍西才上了一节课，但是天分使然，弹得有模有样。

    霍司砚立于落地窗前，注视着小霍西。

    白色小裙子，茶色头发，背挺得笔直。

    他仿若看见了温知羽！

    小霍西弹完一首简单的曲子，抬眼就想要表扬，但是撞见爸爸的眼神时她呆了呆……爸爸的目光好温柔啊！

    回去的时候，霍司砚抱着小东西下楼。

    小霍西又想：平时爸爸都让她自己走路，今天好像她没有腿一样，要抱着她！

    呵！

    老男人恋爱起来，就是不正常！

    ……

    霍司砚确实很想温知羽了。

    之前她在瑞士，他见不着也就算了，现在她人在B市，他却还得拼命压抑，他觉得这对他的生理和心理，都极为不利。

    小霍西在浴室洗澡，唱着“春天在哪里……”

    霍司砚半靠在沙发上，人有些慵懒。

    他拿了小霍西的手机，开始给温知羽发信息。

    【温老师，我是西西的爸爸！】

    ……

    那边温知羽才洗过澡，就收到了陌生号码的手机微信，原来是西西的爸爸，对于这位拥有林肯车的奸商，温知羽第一印象并不好。

    但是他是西西的爸爸。

    温知羽还得跟他好好交流，她尽量用很专业的态度，跟他谈了西西的钢琴进度，但是那位奸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

    温知羽打下一个？号。

    半晌，西西爸爸回了一条。

    【西西说温老师很漂亮！】

    温知羽有些被冒犯到了！

    她犹豫一下，还是发了条微信请他自重。

    霍司砚盯着那几个字，很轻地笑笑，神情间多少有些愉悦，他几乎能想象得出温知羽恼羞成怒的样子……

    三年了，他跟她没有联系。

    哪怕是过年，一声问候也石沉大海。

    现在他却能用“西西爸爸”的身份，跟她调情，这对于男人来说挺刺激的，至少霍司砚相当享受。

    小霍西穿着连体睡衣，从浴室出来。

    霍司砚不动声色，将聊天信息都删除了，他抱着小家伙给她擦头发……

    ……

    温知羽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她梦见了小霍西，不知道为什么，梦里小霍西的脸蛋跟西西重叠，还叫她妈妈。

    温知羽从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