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暖转身，看向那订在一起的几页A4纸，全身的神经僵了。

压下情绪的波动，缓缓起身走过去。

拿过文件，看到上头‘CA软件合作案’几个字时，浑身的血液似乎又流动了起来。

男人自她转身，就一直盯着她。

她一切微小的情绪尽收眼底。

陆时鸣嗤笑，“怎么？以为是离婚协议？”

初暖掀起眼皮看向他，“的确。”

她的承认，倒是让陆时鸣哑口无言。

同时怒气，也在心底燃了起来。

结婚五年，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要跟她离婚。

可没有一次成功过。

她就是个疯子，缠上他，怎么都甩不掉。

他眼神凛冽，厌恶之意明显，“你像真像鬼一样难以祛除。”

初暖撩了撩头发，弯唇淡笑。

“五年前可是你自己要我嫁给你的，人嘛，做了决定，当然要承担后果。”

陆时鸣呼吸渐渐加重，他的怒意已如燎原大火。

而女人却无丝毫惧意。

对上他被怒染红的眼，“救你最爱的那朵白莲花，于我而言是最大的让步，怎么？你还想爱情婚姻双丰收？我告诉你陆时鸣，自从你和她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如愿。”

男人的额角青筋隐隐，捏紧的手，仿佛想将他掐死。

初暖静静的看着面前容颜俊逸，却双目怒极的男人。

等待着他的气急败坏，尽失风度。

然而，他的怒却一瞬消失，勾唇冷笑。

“是么？那我倒要看看，谁能熬过谁，你？跟我谈如愿？可笑，我爱的人，她永远爱我，而你，永远只能做自己的囚徒。”

这句话，狠狠的扎进初暖的心底。

他们即便分开，仍旧是相爱的。

而她，只能守着冷冰冰的婚姻……

他懂，他什么都懂，所以他一句话就能让她痛。

鼻尖恍然一酸，眼泪差点掉落。

初暖狼狈低头，生忍住哽咽，“那又如何？我就是不成全你。”

“陆时鸣，要离婚？除非你把我推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