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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奚衍为什么要帮萧晨？

注资这种事情撒不了谎，顾斯泽敢说就一定是真的，但……为什么呢？厉奚衍不是从不掺合她和萧晨的事吗？这次为什么贸然出手，而且完全没有跟她透露过。

奚柠看着对面的男人，眼里流露出困顿。

顾斯泽缓缓道：“觉得不可思议？厉奚衍对顾氏做的事情不止这一件，他对顾氏的动作，比萧晨还多。”

厉奚衍，萧晨。

萧晨，厉奚衍。

厉奚衍……

不。奚柠否定：“奚衍没道理对付顾氏。”

顾斯泽手指轻敲咖啡杯的杯声，伴着细微的‘咚咚’声说：“厉奚衍是没道理对付顾氏，但是他另一个身份有。”

奚柠颦眉。

他眼神幽暗，什么秘密呼吁而出：“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厉奚衍的身份是假的。”

奚柠反过来问：“你总说他的身份是假的，那他到底是谁？你有证据证明吗？”

顾斯泽突然全身静止，动也不动地盯了她好几秒，没说话。奚柠询问性地‘嗯？’了一声，他才有所反应，却是将头别开，声音里有异样的情绪：“我知道他是谁，不需要证据证明，这世上没有人比我跟他的关系更亲。”

这话听得奚柠一愣一愣的，什么关系最亲？？

他好像对这件事忌讳莫深,每次都是含糊不清地表述,这次也是没有再细说，垂眸,将一杯咖啡喝完，不虞再说。奚柠看他这故弄玄虚的模样，撇了一句：“难不成他也是你们顾家的私生子？”

说完她自己就低下头摇头——不可能的。

她低下头的瞬间，顾斯泽倏然抬头，目光忽然变化。

不过奚柠没注意到他这个眼神，她重新抽了一张纸巾擦拭手指，起身：“我走了。”

顾斯泽知道她现在的思绪还是乱的，需要安静的时间自己想开，所以没有强留她，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只是在奚柠走了三五步时，突兀地说：“他不是私生子。”

奚柠古怪地回头，顾斯泽垂着睫毛，侧脸淡淡。

……

奚柠离开顾公馆，夏管家派了车送她。

车上，奚柠手肘搁在车窗窗沿，支着额头，思绪随着车子偶然的颠簸起起伏伏。

对于厉奚衍的身份，她……其实不是完全没有怀疑。

订婚的前一天夜里，她一整晚辗转反侧，到最后实在睡不着，干脆披上一件外套，走去书房，想找本书来看看。

厉奚衍的书房对她没有限制，她经常去拿书看书，当时正轻车熟路地在书架上摸寻时，放在架子上的一个相框引起了她的注意。

相框里的照片是厉奚衍小时候和他的父母的合影，他大概是十岁，也就是他被拐卖后，刚回到伊万诺夫家族的那段日子。

她仔细看着十岁的厉奚衍，那时年纪小，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和现在的样子略有差别，不过他和旁边的父母的容貌倒是看得出相似，尤其是和父亲，可能是他继承的东方血统比较多，容貌较为偏向东方的缘故。

她看完就将相框放回架子上，随手抽了一本，在沙发上坐下，翻看起来。

看着看着，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十岁的厉奚衍的容貌，隐隐约约间，她觉得那张脸好像有点像谁……

心头一动，她放下书，重新拿起那个相框，再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