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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枭在质疑她不喜欢他的时候，也是这么问的。语气不差半分。

她好像回到了之前。

“我也不差的，是不是？”王励肆睁开眼睛，认真询问她。

虞宁晚想，大概动心的那一个，在遭受到拒绝时，总会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她真的不想拿王励肆跟许枭做比较了。她只能这么想。

“你不差，只是我不喜欢。”虞宁晚绝情的说。

“可是你的手在发抖。”王励肆眯了下眼睛，而后慢慢撑起身体，朝她靠来，认真的说，“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虞宁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我比不比许枭好？”王励肆小的腿轻轻蹭她，讨好撒娇，“我会比许枭好的。”

可是之前不好的，从来都不是许枭。

不好的是她，许枭只会心痛无力的喊她：“老婆。”

连最后许父入狱，他还是绝望的喊她：“老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许枭最坏最坏，也只是在语言上的置气。可是在萧葛的事情上，最后他来找她其实冒着生命危险，可他还是来了。

“宁晚姐，只是恋爱，又怎么样呢。我看起来可能不怎么样，但我认真了，肯定会对你好的。”

我会对你好。

少年许枭小心翼翼的抱住她说：“宁晚姐，我会对你好。”

怎么会有人的爱情观……这么像。

虞宁晚转头看向王励肆时，他飞速的蜻蜓点水亲了她一下。

王励肆是喝醉了乱七八糟的举动，整个过程凌乱而又滑稽。

虞宁晚刚想说话，面前一道强光打来。

她转头去看，许枭的车跟她面对着面，他坐在驾驶座上，沉默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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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宁晚看了眼车窗，开着的，声音在外头，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不知道许枭那边的车窗，是否开着，又有没有听见王励肆说的每一句话。再或者，有没有看见什么。

王励肆也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眼睛不舒服，他眯了眯眼睛，然后闭上，靠在副驾驶上不动了。

虞宁晚也没有理会许枭，他大概刚出差回来，过来接孩子的。他自己自然会进去找小蝴蝶，虞宁晚无暇顾及他，她得先把王励肆送回去。

她便直接转了头，重新往外开。路上联系了柳助理，王励肆这个烂摊子，她这会儿心烦意乱，不想管了。

柳助理时时刻刻待命着，虞宁晚的电话一来，他就往王励肆住的地方赶了，虞宁晚到时，直接就把人交给他处理了。

柳助理道：“王总明明说好不喝酒的，今天怎么又喝了？”

“等他醒来，你自己问他。”虞宁晚转身就走，想了想，还是多加一句，“等会儿一定要让他吃解酒药。今天他混酒喝的，容易头疼。”

方才王励肆一股脑，什么都瞎喝。桌上也没有人敢劝。

虞宁晚回到虞家时，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她以为许枭应该带着小蝴蝶走了，没想到小蝴蝶还在慢吞吞收拾着东西，而许枭格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他低头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虞宁晚进去时，许枭看看她，说：“宁晚姐，我……”

可她今天对这个称呼，格外排斥。总让她情绪不定，虞宁晚蹙眉，说：“许枭，你以后，还是别这么叫我了。”

王励肆她管不了，他的性格是他要就要，不听。

许枭再次安静下来，等到小蝴蝶带着她的行李箱下楼时，他才道：“好。”

就连这个称呼，也被剥夺了。

最开始是他这么叫，一般情人，不爱叫姐姐。可是许枭喜欢，这么叫，他可以完全信任跟依赖她，他愿意让她站在高处，掌控他的全部。

但以后叫“宁晚姐”的，就不再是他了，不知道是否会属于王励肆。

小蝴蝶走到虞宁晚面前，乖乖的告别：“妈妈，爸爸回来了，我就先跟爸爸回去了。妈妈要是什么时候想见小蝴蝶了，就来接小蝴蝶。”

“好。”虞宁晚温和笑道，“小蝴蝶没事就多看看书，好不好？”

“ok，小蝴蝶好好学习，当个学霸，给爸爸妈妈争光。”小蝴蝶干劲十足的说。

她拉起许枭的说，准备要走了。许枭的脚步却顿住不动。他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选择什么称呼都没有用。宁晚姐不能叫了，虞小姐又太过疏离，他直接说了正事。

“那天我看见了你的保健品，去问了一个医生朋友，他说有一种成分伤肾，我就给你换了一种，你看看能不能用。”

虞宁晚往茶几上看去，上面瓶瓶罐罐许多，都是他带回来的。

虞宁晚不是没找人定制过药，但过程很麻烦，偶尔不够，她就吃平替，这一次吃平替药品，没想到正好被他撞见了。

她知道，药很贵很贵，贵到离谱，起码对于许枭如今的收益来说，不算便宜。而且他没人脉，价格只会更贵。

“本来今天不过来的，打算明天再来接小蝴蝶，但想到要给你送药，就跑了一趟。”许枭缓缓呼一口气，道，“为了小蝴蝶，你也得好好照顾身体。以后的药，我每期给你送。”

“我把钱转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