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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有自知之明，和过分依赖小蝴蝶，就是他否定自己的表现。

可她似乎没做过什么，排斥他的事。

许雅努力回忆着，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细碎的画面，霍谭滨两年前，她似乎有过嫌弃她的举动。

那时候，裴氏没了，霍谭滨带着小蝴蝶去了偏远城市。她到县城里去找他，她偷偷溜到他住的地方去看孩子，正好被干完活回来的霍谭滨撞个正着。

那时候，他浑身很脏，也很疲倦。

许雅在他走向自己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动作，嫌弃的意味极其明显，甚至说是厌恶也不为过。

而当时，她是真的，在嫌他脏。

许雅没用手捂，但屏住了呼吸，尽管她尚不清楚，他身上会不会有异味。

即便她再小心，当时的霍谭滨敏锐的发现了，他的脚步停下来，看着她，很久很久都没有开口。

许雅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次，埋下了种子，所以他觉得她很不喜欢他。

但霍谭滨在跟她恋爱那会儿，第一次他捡她回去，那一天下雨，她满身泥水，霍谭滨找到她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拥进了怀里，那一天，她远比霍谭滨要脏许多许多。

他说：“我带你回家。”

许雅那一刻，能感觉到他的珍视，不然她也不会在那天，默许跟他发生关系，把他们的关系，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她那个时候，是不爱霍谭滨的。

站在霍谭滨的角度看，在意的人，大概不会互相嫌弃。

想到这儿，许雅蹙起眉。再次看向霍谭滨的时候，他已然恢复了平静。

霍谭滨说：“你说的对，小蝴蝶离不开我。我照顾她的时间，比你要久，我更加了解她的习惯。她喜欢你是一回事，你能不能带好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至于其他人，那更不用提了。

许雅正要开口跟他说话，医生就进来给她做检查。

霍谭滨站在一旁，医生询问着每一项事宜，最后突然问了一句：“林小姐，你近两年内，是不是做过手术？”

许雅配合说：“有过。”

却一个字也没有多提，说起这话也一直低垂着头，一眼也没有看向霍谭滨。

“难怪，您的免疫力不太好，伤口恢复得很慢。”医生了然于心，也没有刻意询问细节，“以后您得好好注意身体，得好好疗养。不然年纪大了，一身毛病。”

霍谭滨觉得这个医生，就差直说许雅活不久了。

许雅身体不好，即便连他这个不学医的，也能感觉到。她很白，白得不健康，面无血色。

许雅说：“我会好好注意身体的。”她大多数时候，都谨遵医嘱。

医生又问了一些详细的事宜就走了。

霍谭滨问：“你这两年，做过什么手术？生病了？”

许雅看着他没说话。

“许雅，你之前跳楼就……”霍谭滨喉结滚动了一下，道，“你得好好注意身体。”

“我会的。”她真诚的笑了笑，“谁又不希望自己，长命百岁。”

霍谭滨看着她，两年之内。

那两年她发生了什么？

霍谭滨恍恍惚惚想起许雅那张比基尼照，侧边看去，身上并没有看见疤痕。

两年之内。

他突然想起了小蝴蝶，给她配型的，在小蝴蝶撑不下去的时候，火急火燎的就出现了。

事后，连名字都不愿意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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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内，这个时间实在太过于巧合了。

霍谭滨看向她的目标中逐渐带了审视，他就这么不言不语的看着她。

许雅问：“看着我做什么？”

霍谭滨沉声道：“你做的手术，是不是和小蝴蝶有关系？”

“你怎么会这样问。”许雅脸上的表情略显惊讶，不过片刻后就缓和了下来。

“也是，你的身体状况，医院也不可能给你手术。是我想多了，我觉得这时间，太过于巧合了，所以才多想了。”霍谭滨道。

许雅是不打算主动说起这事的，霍谭滨要是因此觉得亏欠她，那不是件好事。她跟霍谭滨所有的接触，如今都只是为了孩子。

经过屈琳琅，许雅便发现旧情人是回不到过去的，各种人情藕断丝连，当断不断，相当麻烦。

许雅如今没想过要跟霍谭滨在一起，自然不希望这点手术，牵扯得两人不干不净。

这是她身为人母，对小蝴蝶的付出，不是对霍谭滨的付出。

即便把霍谭滨换成一个，她憎恨的、厌恶的男人，她也会救孩子。

所以她会选择在小蝴蝶长大点，告诉她这件事。告诉她，她从来没有抛弃过她。但没必要告诉霍谭滨，这不是她对他的恩情。

许雅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开口。

在抬头看霍谭滨时，却发现他眼底有淡淡的讥讽意味。

在讥讽的，或许是她当年在他昔下跪之后依旧冷眼旁观，也或许是他猜到了什么，讥讽她的隐瞒。

片刻后，他说：“我去抽根烟。”

王励肆再次来到医院时，就看见霍谭滨在窗台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在想什么？”他沉思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霍谭滨看了看他，道：“那天在酒店，你生怕她跟我发生点什么，现在就不怕了？”

“她腿伤了，现在在医院，小蝴蝶也在你们身边，跟那一晚能一样？”王励肆微抬嘴角，道，“我对她是有点好感，但也不是完全不可控，她又不喜欢我，我总不至于分寸感全无。”

原来所有人的爱情都是可控的，不会发疯不会过分情不自禁。

王励肆道：“不过，我总能让她生出心思的。真要用心，没有撩拨不到的女人，即便是许雅也不例外。就是霍谭滨，希望你不要再来插上一脚。”

他这是在警告他。

霍谭滨说：“她没有跟我一起的打算。我们这一辈子，最多也就是因为孩子，当个普通朋友了。”

霍谭滨猛吸一口烟，王励肆却已经转身进了病房。

他跟进去时，许雅正好要下地，王励肆便熟稔的抱起她。光明磊落，哪怕是有那么点肢体接触，也很从容。

“我说的是扶我。”许雅没了脾气。

“你又不重，抱你反而方便点。”王励肆掂了掂她，“你太轻了。”脑子里想起的接着就是流氓想法，哪怕是抱着……恐怕都不会累。

许雅的衣服向上滑去，露出洁白后背，脊柱部分，赫然有一块比其他地方都稍微红一点的肉，像是某种粗针孔留下的伤口。

霍谭滨照顾小蝴蝶那么久，对于这一种伤口最清楚不过了。

抽脊髓才会留下这种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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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霍谭滨就猜到许雅在骗他了。

只是即便他和许雅，在一起那么久，他也没有办法准确判断出她的情绪。即便他心里肯定，她表现得太过自然，所以他最后也还是怀疑居多。

至于她是如何能手术的，在国外那个资本世界，钱到位了，什么不行？只要她想，没有她做不到的。

但现在他可以肯定了。

霍谭滨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茫然至极。

他唯一明白的是，许雅只是不想再跟他有纠葛。这一点他也一直清楚，霍谭滨同样这样想，经过太多太多事情了，他跟许雅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当一对相处不错的前任。

在一起，无论如何也不行。裴家的事，霍谭滨不可能每疙瘩，屈琳琅这个前任，也不是说过去就过去了的。恩恩怨怨，都是坎。

霍谭滨看着许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一刻在急促的呼吸着。

很快王励肆就抱着许雅进了洗手间，许雅看他靠在一旁气定神闲的模样，蹙眉问：“还不出去？”

“宜之姐，我就搞不懂了。”王励肆眼神恹恹，挺吊儿郎当，“我这么年轻，之前还是体育生，你就算不喜欢我，白嫖我，你都不吃亏。到时候你不喜欢了我们一拍两散，我又不是那种会纠缠人的性格。”

居然也是个体育生，霍谭滨高中时期，也在校队待过一段时间。

许雅说：“到了那种地步，你会纠缠我。”

“我还能那么喜欢你不成？哪怕我到现在我也只是对你比其他女人，稍微上点心。”

许雅说：“稍微上点心？你确定？”

王励肆眯起眼睛，“不然你觉得有多少？宜之姐，你永远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