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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什么时候。

顾织雾见到范起还是在好几天之后，她就当自己喝醉了，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事情。范起也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主动上来跟她打招呼。

“秦浪那些朋友那边，我去联系了一番，之后你也可以试着找他们谈谈，不需要特地避开他们。”范起盯着她说。

顾织雾面露几分惊讶，感激的说：“范总，谢谢你。”

“还有以后，少喝酒了。”他严肃正经的说道。

顾织雾道了声歉，“那天是我唐突了你。”

范起道：“主要是秦浪在，你要是再说下去，他不念旧情的，不耐烦可能就把你给赶下车了。不过，他去国外了，没个几个月回不来，这段时间你倒是不需要怕撞上他。去找他那些朋友谈生意，也大胆点。也有可能，他几年不回来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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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没有秦浪，我也应该和你道歉。”顾织雾看着范起道。

“那也是你喝了酒，我见过不少人喝醉之后说胡话的，就连爆了自己丑闻的都有。”

范起的话，让顾织雾弯了弯嘴角，又跟他道了谢。

有了他的帮忙，顾织雾还真去找了秦浪那些朋友，原本那些对她避之不及的人，确实好说话了不少，有不少都表示愿意跟她合作。

做生意本来就是滚雪球的事，赚到钱了，自然就能越做越好，能接触到的客户质量就会越来越高，项目也会越来越大。

半年时间，顾织雾的公司就往上爬了一个台阶。

偶尔也能接到一些奚氏的活，当然，这得多归功于范起，一些不太重要的边缘化的项目，他会让给顾织雾公司来做。

至于再重要点的项目，她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一个是她没有这个实力，另一个是奚国山不愿意。

范起对此的解释是：奚国山在工作上比较严谨，合作的都是几年老伙伴，能不换新人，一般都不会换新人。

顾织雾总是笑着说：“叔叔为人谨慎，我再清楚不过。”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顾织雾其实清楚，无非是奚国山不想她跟奚氏往来太过密切。

周末跟徐斯言以及叶晨曦奚军一起吃饭的时候，隔壁桌在讨论秦浪的事情。

这半年，秦浪在国外确实把他的团队带得很好，这半年的业绩也是实打实的好看，一向最看不上国内企业的某全球顶尖企业，跟他磋商了几天，最终选择了跟奚氏合作。

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同行同年纪的，这几天都在讨论这件事。

“秦浪那小子，还真拼。”

“以前就是个纨绔子弟，谁能知道他还真有两下子。”

“说秦浪纨绔的，你是不知道最开始他自己创业的时候，他爸只给了他七位数的资金，你看他后面做的多好。以小见大，别的不说，秦浪在创业这块确实是有领导能力。”

顾织雾他们这一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有叶晨曦偶尔说几句话，逗逗奚军，老实巴交的孩子，经常被说的面红耳赤。

一顿饭结束，奚军便站起来说：“乔小姐，我送你回去。”

徐斯言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我送就行。”

奚军坚持道：“我来送。”

徐斯言冷冷的看着他。

顾织雾擦了擦嘴，平淡道：“奚军送我吧。”

徐斯言眉心拧成川子，最后妥协道：“我送晨曦回去。”

一行人挥手告别，顾织雾跟着奚军来到车上，温和笑道：“还这么提防他？”

半个月前，她跟徐斯言谈了一笔生意，回去之后，他把她堵在车旁，不容拒绝的亲了她，之后亲昵的抵着她的额头要名份时，正好被奚军看见了。

后来奚军问她是不是愿意的，她说她不愿意，从那天之后，奚军就开始防着他。

“他不是一个好男人。“奚军说，“他和秦浪一个样。”

顾织雾莞尔。

“乔小姐，之后你得更加小心了，我刚刚上洗手间的时候听说，那个秦浪，马上也要回来了。他肯定看你不顺眼的。”奚军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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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织雾也听说了，秦浪快要回来的消息。

国外毕竟不是奚家主阵地，那是锻炼人用的，做出成绩了，自然要回来。毕竟以后是要接手家里生意的。

至于秦浪会不会看她不顺眼，顾织雾不知道。

不过顺不顺眼都没有关系，他们之间也不会有太多的联系。

秦浪正式回来，是在一个月之后，一回来就直接空降高层，跟范起平起平坐。

顾织雾知道这件事，也是跟范起见面时，他无意中提起。

范起提起秦浪时，也沉默了片刻，说：“人沉稳了很多，就是变得不太跟人亲近，疑心病变重了，谁也不相信。一件事情总要反复斟酌琢磨。”

顾织雾笑道：“人都是会变的，权力越大，就越不相信身边的人。跟他相处，你自己注意些。”

范起再次沉默，突然说：“我撞见过几次，你和徐斯言也走的很近。”

顾织雾看了看他，说：“我们是同学。”

“我感觉他，似乎对你有些想法。“范起委婉的提醒道，”比起秦浪，我觉得他更加不像是个好人。“

顾织雾却没头没尾说了一句：“谢谢。”

“不过我想，乔小姐现在应该没那么容易相信男人。”

“不，范总，我信任你。”她坦然道。

范起微微一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偏开了视线：“最近又有一个小项目，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公司找我谈。“

“范总，谢谢你。“顾织雾真心的说。

顾织雾其实跟徐斯言，以及范起，见面的频率都不高，但跟两者之间，又保持着一种不近不远的关系，徐斯言是主动贴上来的，范起是顾织雾主动维持的。

当然，如果顾织雾早知道徐斯言这么难以摆脱，那么在和秦浪离婚的事情上，她绝对不会利用他。

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大胆直接，顾织雾有种预感，总有一天要出事。

……

奚军说，秦浪会看顾织雾不顺眼，没想到一语成谶。

范起跟她说的那个合同，她自然舍不得放弃，周五的时候抽空去了一趟奚氏。

本来每次很快，范起帮她很多次了，也算是“老合作方“了，这一次到公司时，范起在她进办公室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顾织雾便开口问他怎么了。

范起叹气道：“这次的合作怕是有点困难。“

顾织雾说：“被人给截胡了？“

“是被秦浪给否了。”范起说，“被他拿去送人情了，有个客户的孩子也开始创业，秦浪把项目拿去给那个孩子了。我不好跟他谈，我拿给你，他会觉得我们有什么。抱歉啊乔小姐。”

顾织雾连忙说：“没事，我能理解。之前还是谢谢你。”

“也就是举手之劳，谢谢倒是不用。本来正想联系你，没想到你直接来公司了。”范起道，“要是有其他的，我再联系你。”

顾织雾笑着说：“麻烦你了范总。”

范起正要说话，就听见门口有人在敲门。

“谁？”

“是我，秦浪。”男人说，“大白天锁什么门，办公室里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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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起闻言，看了看顾织雾。

原本只是谈事的正经关系，秦浪这一说，倒像是有什么一样。

孤男寡女，稍一润色，便是说不清楚的暧昧。

顾织雾起身，说：“范总，我就先走了。”

“好。”

顾织雾动手去拉门，落落大方，倒是门口的秦浪看见她，顿了一下，微微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便抬脚朝范起的办公室走去。

倒是没有想象中，剑拔弩张，老死不相往来的那股子嫌弃，有的只是一种浅浅淡淡的疏离感，还挺客气。

这种状态，不撕破脸，不会给外人看笑话，算是最好的离婚夫妻的状态。

顾织雾抬脚往外走。

不过范起办公室的门没关，秦浪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了出来，他语气严肃，有点不耐烦，说：“范起，公司的项目，可不是你用来讨好女人用的。”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顾织雾就听见这一句，就离开了。

往坏来想，无非是，秦浪不愿意看见她好过，大概对秦浪来说，离婚不仅是一刀两断的事，最好还能你死我活，他活得很好，事业腾飞，所以就想方设法来整她了。

往好处想，那就是秦浪可能确实不喜欢在工作上走后门。

偏偏顾织雾跟奚氏合作的目的，是靠这些小项目，积少成多，最后能跟奚氏来一场正规合作。

她依靠奚国山的资源创办公司，本来的目的，也就是奚氏。

奚氏的合作方，不一定得有多厉害，更多的是信任。

不过顾织雾很快就知道，秦浪根本就无心折腾她，其他他的那些朋友，还是照旧跟她往来，只有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