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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以后才知道，感情是平等的。”

他原本说的是，他搞不懂她。那会儿他是想弄懂她的，可是这时，他却不在意她怎么想的了。

拜司在矛盾间，又做好了打算。

她又想多了，她还以为他这次来问话，是因为，对她有那么一点点旧情。

阮玉说：“我不是在逼你，我是不想让你和屈琳琅有亲密接触，因为我不信任屈琳琅在自己有了孩子以后，不会觊觎属于小蝴蝶的东西。”

“琳琅对小蝴蝶很好。”拜司不赞同道。

阮玉不想跟他争辩，只道：“我说了，是在她有孩子之后。”

她沉思着，想着小蝴蝶面对屈琳琅时的小心翼翼，又想起拜司对屈琳琅的偏袒，她似乎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逼走屈琳琅；要么成全拜司，小蝴蝶离开他。

阮玉原本选了第一种，可她又心软了，她或许不应该随意安排拜司的人生。

片刻后，她突然开口：“要不小蝴蝶跟我。”

拜司脸上有几分难以置信，冷冷说：“阮玉，你说好不会抢走小蝴蝶，你这是要反悔？”

“如果你不舍得小蝴蝶，那么屈琳琅在小蝴蝶长到十八岁之前，不能有孩子。”阮玉不留情面的说，“并且你的财产，在小蝴蝶满十八岁之后，百分之八十，都要给她。剩下的，你可以留给屈琳琅以及你们以后的孩子。”

拜司对阮玉的脾气，一直很好，可她却咄咄逼人，他忍无可忍：“阮玉，你凭什么替我做选择？”

是的，她是他的谁，凭什么干预？

这么做，确实也毫无三观可言。

可谁叫阮玉不是个好人，她也有这个本事。拜司大概不知道，阮玉不是心软，这些选择都不会有，她只会让屈琳琅滚的远远的，拜司这辈子再想见她一面都难。

阮玉最后温和的说：“拜司，孩子跟爱情，你注定只能选一样。不然我会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要是逼我动手，结果……我们谁也不会想看见的，对么？”

她话音刚落，拜司就转身走了，步履匆匆，怒意十足。

不远处的王励肆，自嘲的扯出个笑。

阮玉给拜司做选择的机会，那是她对他有情，只不过阮玉还是自私，她放不下拜司，但她明显更爱自己。

拜司尚且如此，试问自己从阮玉身上，又能讨到什么便宜？

王励肆远离阮玉的心也更加坚定了。

王励肆漫无头绪的想着，抬起头来，却看见阮玉正看着自己，她甚至对他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她就走开忙她的事情去了。

啧。王励肆更烦了。

他只是下楼来找经理的，正好撞见她和拜司站在一起，他就没抬得动脚，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再等到他回去，正好听见服务员说：“王总去楼下抓、奸去了。”

王励肆在服务员身后沉着脸说：“说跟你说我捉、奸去了？”

服务员吓了一大跳，慌乱的解释说：“刚刚在楼下，我看你看陆小姐的眼神……王总，实在抱歉，你那会儿太凶了，所以我误会了。”

王励肆面无表情且一言不发的在位置上坐了下来，无声的倒了一杯酒，却半个字也没开口说。

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

顾越看着脸上乌云密布的王励肆，一时间不明所以。

直到王励肆说想听听拜司跟阮玉的过去，顾越才算了然，说：“你之前跟她走得近，我就觉得可能会出点事。阮玉这个人吧，反正拜司身边的朋友，或多或少都对她有过好感。”

王励肆抬眼看他：“你也是？”

顾越面露几分尴尬，并不直接回答，也没有跟王励肆说拜司，而是说起了徐斯言。

“他也算是个天之骄子，因为对阮玉的爱而不得，无心事业，算是把自己毁了。”

302

“你懂吧，大部分人的结果是，深陷其中，得不到任何回应，阮玉骨子里很无情的。”顾越算是提醒他。

王励肆说：“徐斯言跟拜司不是表兄弟？”

“相比之下，拜司还算是得到阮玉的偏爱了，别看拜司也很惨。可是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阮玉也会一直哄着拜司。魏氏的事，大概是上一辈的仇，可是所有嘲笑过拜司的人，都被阮玉给收拾过，网上甚至再找不到一点魏氏当年的事。”

顾越思考后认真的说：“你觉不觉得，这是阮玉对拜司的一种保护？其实我一直感觉，阮玉在等拜司。她似乎随时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只是拜司另有所爱，也不敢靠近阮玉了。毕竟之前那事，换谁都会有心理阴影。”

王励肆一直一言不发的听着顾越的话，最后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说：“走了。”

顾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王励肆，不会也暂时上头了吧？

顾越就觉得自己后边提拜司那一嘴，属实是嘴多了，这一提阮玉对拜司多例外，对于一个喜欢阮玉的人来说，不就是直接膈应人么。

王励肆的模样看上去……恐怕是难受了。

怪不得他这么长篇大论说下来，他硬是没插一句嘴，也没有半句奚落徐斯言没用的言论，这会儿王励肆眼里，自己不正好就是徐斯言？

顾越理清楚事情的经过结果之后，怕被王励肆报复，就先跟阮玉说了这事，后者倒是相当镇定：“他不是那种会被感情操控的人。”

顾越心想，那你可真是高估一个坠入爱河的男人了，也许这个男人会很快就走出来，可正喜欢的那段时间，只会比女人还盲目。

更何况，还是王励肆这种，没怎么尝到过真正的感情滋味的男人。

拜司跟王励肆再次碰面，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在谈及下一次的合作时，避开阮玉。

王励肆那天是听到拜司想远离阮玉的，对此并不惊讶。

但王励肆的举动还是稍微有些超出拜司的意料之外，一来王励肆跟陆氏关系密切，不可能说散就散，二来那天王励肆虽然对阮玉说了滚字，实际上那是情绪不平静的表现。不至于到这一步。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王励肆不想让阮玉跟自己有过多的接触。只是共同的合作里不带阮玉，不代表其余单独的合作里，会不见阮玉的身影。

拜司不易察觉的蹙起眉头，但随后又松开了，不管王励肆抱了什么想法，跟他都没有关系。

他只是公事公办的处理好工作，下班回家时路过一家花店，想起上一次欠了屈琳琅的约会，便下了车。

屈琳琅在看到拜司抱着花进来的时候，眼前一亮。她仔细想了想，也想不出今天是什么节日，只好问他：“我好像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拜司道：“我正好路过，我想你应该喜欢花。”

屈琳琅心里甜甜的，她说：“那你什么时候再有有空的时候啊？拜司，你答应给我一夜美好的第一次的。”

只是她面前的男人，却有点沉默。

拜司想起阮玉的话来，他觉得有必要跟屈琳琅坦白。他开口问，“琳琅，你对婚姻是怎么规划的？”

屈琳琅笑说：“你这是想娶我么？”

“我想娶你。”拜司的声音有些晦涩，“只不过，我得事先告诉你，我在小蝴蝶长大成人之前，不打算要孩子。如果你能接受，我愿意给你婚礼，你要是接受不了，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

拜司的手紧张的蜷缩起来。

他到底还是害怕阮玉动手，比起屈琳琅跟在自己身边，拜司还是尊重她自己的决定。

屈琳琅的眼神有一瞬的阴翳，但她不可能离开拜司，拜司的人还有条件都不错，她很难找到更好的，她也喜欢拜司，并且，屈琳琅不认为自己改变不了拜司的想法。

她完全可以用缓兵之计，暂时先答应再说。到时候“意外”弄出孩子了，拜司总不可能逼她打了。

想到这儿，屈琳琅笑着握住了拜司的手，道：“我想跟你结婚，孩子的事情我也不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啊？这个月行不行？”

她也是慌了，想尽快完事，阮玉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拜司蹙眉道：“琳琅，我也得先准备。婚礼婚纱以及日子，都得好好选。我不想那么随便的娶你。”他想什么都给她最好的。

屈琳琅笑着说好。

只是心里，到底有几分不满。

屈琳琅也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拜司不想娶她而找的借口。她心里头有些埋怨，偏偏小蝴蝶还要缠着她讲故事，屈琳琅心里烦躁，头一回凶她，“闭嘴！”

话一说完，屈琳琅自己也愣住了，有些后悔，可她更多的还是怕小蝴蝶告诉拜司，于是又耐心的哄了她一会儿。

小蝴蝶不敢再吵了。

屈琳琅觉得她不快乐了，她感觉不到拜司的亲近，也讨厌阮玉，所以她才会对小蝴蝶凶的。

偏偏屈琳琅不顺心的事，不止这一件。

柳助理在电话里，委婉劝她少跟阮玉抬杠时，屈琳琅的耐心彻底消失殆尽：“她算什么，我凭什么要怕她？”

只是说着说着，到底是忍不住红了眼眶。阮玉简直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小蝴蝶上来安慰她的时候，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蝴蝶，红着眼睛说：“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就是个企图抢别人男朋友的烂货？”

小蝴蝶睁大了眼睛，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