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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的说：“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不要吵架好不好？”

“小蝴蝶也没有那么难过的，你们不要为了小蝴蝶吵架。”小蝴蝶在门外懂事的说着。

顾南烟听了小蝴蝶的话，心情太复杂了。他不说话了，沉默着。

而姜屿川太心疼了，在小蝴蝶开口时，她背过身，站着一动不动，眼泪就掉了下来。

小蝴蝶懂事得让人心碎。

“你先冷静，想清楚别那么咄咄逼人，我们再来谈到底怎么样，才是对小蝴蝶最好的结果……”顾南烟说着话，转身要去开门时，却发现姜屿川早就泪流满面。

顾南烟开门的动作就顿住了，语气也缓了，说：“事情又不是不可以再谈，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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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屿川并不理会顾南烟的话，她伸手平静的擦了擦眼泪，然后在原来的位置蹲了下去。

她需要冷静冷静。

顾南烟浑身僵硬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很快就抽了纸巾，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在纠结了片刻之后，还是没有选择把纸巾递给她，而是自己伸手替她擦了。

“是你处理的方式不对，你不应该来操控我的。”顾南烟沉声缓缓道来，但不敢凶了，“即便我要回国，也得有我自己的安排，而不是你用这种命令的方式来逼我妥协。姜屿川，那跟利用我，又有什么区别。你难道还不清楚，我多讨厌利用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在说到最后这句话时，也轻飘飘的，那是因为牵扯到了不愿触及的过去。

姜屿川处理问题时，自然不至于有这样的情绪波动，顾南烟再跟她争锋相对，她也有能力压过他。

她会控制不住情绪，完全只是因为小蝴蝶。

那么敏感，一点点不对劲她都察觉得出来，她跟顾南烟都不愿意妥协，没想到最先妥协的是小蝴蝶，她说她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你说的对。”姜屿川恢复平静说，“我不逼你了，至于你说的市场跟环境，总是可以改变的，没有需求，也可以创造需求。”

她想从地上起来，脚却麻了，最后顾南烟扶了她一把，她推开了。

顾南烟道：“回国的事，也得从长计议不是？我也得做调研，开会，做各项决议。”

小蝴蝶也听见了顾南烟最开始问姜屿川为什么哭，在外头焦急的直跺脚，慌慌张张的问道：“爸爸，妈妈怎么了？”

顾南烟这才过去打开门。

小蝴蝶一进来就焦急的朝姜屿川跑去，看见她哭过，立马就要她抱。姜屿川抱她了，小蝴蝶心疼的亲亲她的眼睛，模仿着爸爸哄她的语气，说：“妈妈，你不要哭。”

“妈妈不哭，妈妈跟爸爸也没有吵架，小蝴蝶不要担心。爸爸妈妈只是在商议，怎么样才能让小蝴蝶想见妈妈的时候就能见到妈妈，想见爸爸的时候就能看见爸爸。小蝴蝶知道的，商量就会有分歧，但那是提意见，不是吵架，对不对？”

“对。”小蝴蝶说，“但是万一商量不出来结果，也没有关系的，小蝴蝶想妈妈的时候，可以跟妈妈打电话。现在都可以视频，小蝴蝶还是能看见妈妈的。”

姜屿川嘴角弯起，顾南烟在一旁沉默不语。

姜屿川看看他，说：“那我带小蝴蝶走了。”

但顾南烟没让她开车，最后选择送她们过去，一路上，小蝴蝶都在哄姜屿川，这哄人的技术，也不知道像谁，便撒娇边哄，小黏人精。

顾南烟心里清楚，小黏人精，无非是随了大黏人精。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不粘屈琳琅，但跟姜屿川在一起的时候，却那么黏。或许是因为初恋，也或许是因为姜屿川太冷了，恋爱双方里，总有一个人得黏。

在姜屿川哭的时候，顾南烟当会儿，挺手忙脚乱跟头大的。

他居然还是这么怕她掉眼泪。顾南烟自己都服了。她咄咄逼人，不可理喻，分明是心狠，还要他来妥协。

在姜屿川跟小蝴蝶下车的时候，才点了一支烟。等到烟头燃尽时，才重新发动车子找了王励肆。

王励肆已经忍住很久没找姜屿川了，姜屿川也不见他，于是王励肆就这么堵着气，他又不是没女的喜欢他了，他何必要巴结着姜屿川这一个女人。

但这么想归这么想，不爽是真不爽，他甚至想把姜屿川拉来教育一顿，让她不理他。

于是顾南烟见到王励肆时，后者脸上明显写着不满，通俗来说，那就是没泡到妞的不甘心还有陷入爱情的二愣子的自我倔强。

王励肆看着顾南烟，道：“听说你要出国了？”

“嗯。”

“恭喜。”王励肆道，“今天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打算把重心往国内移。”顾南烟道。

王励肆原本有些散漫的靠在沙发上，在他话音落下时，不由得坐直身子，多看了他两眼。

四目相对，各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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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励肆打量他几眼，顾南烟之前，也不是没考虑过回国，毕竟国内这几年发展迅速，但也不是最近，毕竟他的行业，国内市场不是很稳定。

“怎么突然想着把重心往国内转？”王励肆若有所思，“环境怎么样，你自己应该很清楚，起码暂时不是最适合的时机。莫非是有什么突然的原因？”

顾南烟也没有隐瞒，如实道来：“小蝴蝶舍不得跟妈妈分开。考虑到她们母女的身体状况，回来大概最好。今天来找你，是后续需要你帮忙。我要是国内稳定下来，你投资我，应该不亏。”

其实回国，倒也不是完全没优势，只是风险相对来说略大，远不如国外安稳。其实姜屿川愿意给予金钱上的帮助，尽管有最坏的风险，但顾南烟心里有底，应该不会那么遭。

融资才是最难的，姜屿川给他解决的是一个大问题。

顾南烟无法接受的，本质上就不是回国这事，他厌恶的是姜屿川对他肆无忌惮的摆布。他就像一个木偶，被她利用，如今还要听她安排。顾南烟可以为了小蝴蝶做出牺牲，但对于姜屿川的这种做法不敢苟同。

“只是因为孩子？”王励肆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片刻后，把手里的烟递了一根给顾南烟，又把打火机丢给他。

顾南烟没接，只蹙起眉：“不然你以为？”

“也是，你总不至于对姜屿川心软。”王励肆笑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对姜屿川没有任何多余想法，不然我接近她，你早该想方设法阻止了。”

但在国外那次，顾南烟更多的是回避，并没有在他和姜屿川相处时横插上一脚。

顾南烟不提姜屿川了，他如今对姜屿川什么想法，顾南烟自己也摸不准，他大概是不会喜欢姜屿川的，最多只是对过去有一些留恋，所以对她偶尔有些情绪波动。

但要他一辈子跟姜屿川生活在一起，顾南烟想想过往，想着她一直不瘟不火，对谁都一样的表情，永远那么冷淡，必要之时可以牺牲他达成某种心愿，他就难以忍受。

姜屿川的生活方式，跟他喜欢的是相背的。所以他们不适合在一起。过日子的人，三观还是得合。

顾南烟感激姜屿川对小蝴蝶的所有付出，但依旧膈应她曾经对薄氏所做的一切。感激跟埋怨这两种情绪，并不冲突。

王励肆道：“你要真回国，该帮忙的地方我会帮。”毕竟有钱可赚，都是生意人，能一起赚钱的，都是朋友，雪中送炭难，可锦上添花的事，何乐不为。

顾南烟跟他聊了大致方案，但重心往国内转，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真要要计划，那也得是小半年后的事。

说完正事，顾南烟就得走了。毕竟几天后就要出国了，还有很多事情他都得忙。王励肆道，“刚从姜屿川那儿过来？”

顾南烟想他大概是想问有关姜屿川的事情，只是他没什么心情跟他去聊姜屿川，敷衍了两句就走了。

这一回，顾南烟任由小蝴蝶在姜屿川那边待着。等到该走了，他再去接孩子。

小蝴蝶说想要爸爸妈妈一起陪她去游乐园，顾南烟也特地抽了半天时间出来，跟他们一起逛了游乐园，在小蝴蝶坐儿童玩具车的时候，姜屿川跟顾南烟道了歉：“那天的想法是我不对。”

顾南烟看了看她，没有言语。

“你的人生，确实不该被我干涉。小蝴蝶舍不得我离你们太远，我应该先自己想想办法。是我一边舍不得抛下温氏不管，一边又企图满足孩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