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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象？”

乔心凌说：“萧葛的女儿，以及养子，从小就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萧葛很有先见之明，一早料到自己可能会出事，把女儿保护得很好。至于养子，似乎很早就跟萧葛闹掰了，跟他断了联系。”

叶晨曦说：“如果是萧葛那边，这事情是不是就比较难处理了？”

乔心凌莞尔：“换个角度，他们要对付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的。他们如果做初一，我们就做十五。”

叶晨曦知道的，乔心凌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人。而想要保护家人，想要站在金字塔尖，从来都少不了腥风血雨。

她从不觉得乔心凌心狠，她佩服她的魄力。

也慢慢在成为跟她一样的人。

乔心凌想起刚刚在外偷听的贺缜，又叮嘱了一句：“还有，警惕身边的所有人，晨曦，你要记得，只有我们是自己人。其他人……都有可能利用我们。听清楚了，是任何人。只有血缘关系，是最牢靠的关系。”

她的话，太过于语重心长了。

叶晨曦稍微用心去想，就能想通一二。不管是不是萧家那边做的，做事的人，绝对接近过她们，再不济，也接近过她们身边人。

说明身边有人，必然跟针对徐氏的人有往来。

乔心凌在送走叶晨曦之后，就回到了餐厅里。贺缜一口一口喂着小蝴蝶。

她看着贺缜，依旧在想他刚刚偷听的事。他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为什么要偷听？再者，他不愿意让她插手他的事，真的只是不想被她安排控制，还是因为有秘密，害怕被她知道？

乔心凌不想以恶意揣测贺缜，但他刚才的举动，实在太过不正常了。

如果是贺缜跟萧家那边人合作，那她真的会心底发冷，乔心凌对贺缜，从未设防，他要给她一刀，她也徐反抗不了。她就像是一只，在他面前翻着肚皮的猫，最致命的地方，摆在他面前。

乔心凌一边想着，一边在餐桌上坐下来，背后一身冷汗。

“过两天，我要走了。”贺缜说。

“事情谈的差不多了？”乔心凌问。

“嗯，所以要走了。”贺缜说，“我刚刚听见你和叶晨曦的对话了，不过不是故意听的。我是想喊你吃饭，不小心听到一两句。”

“听到什么了？”

“你让她处理你们公司的舆论。”贺缜坦荡道，“你那么小心，应该介意是听到，抱歉。”

“是你，也没什么关系。”乔心凌说。

只是贺缜出国的点，也太过巧合。他来，正好徐氏出事，他走时，徐氏的舆论压力已经不小了。这就像是，故意要让她分心。他一回来，她的心思，几乎就没有放在公司。对公司的事，多少疏忽了。

乔心凌心情复杂。

而小蝴蝶说是因为他想她，所以他回来了。如果，贺缜有心利用，这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他对她明显表现出依恋，她根本就没有怀疑。

她贯穿前因后果，产生的猜想，远不止于此。

屈琳琅的出现，也是同理。

那一段时间，她都在动手解决屈琳琅，对公司也不算上心，公司漏洞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时候被发现的。而贺缜对屈琳琅那样在意，这一段时间，却没有再提起她。

屈琳琅的离开，是否也只是因为到了计划的时间，贺缜需要跟自己进一步接触，来靠近自己？

乔心凌只是猜想，却心惊肉跳。

哪怕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想的这些是真的，她依旧宛如被扼住喉咙，几乎要说不出话。

贺缜那么做的企图，也不是没有。他被她利用，所以他也打算让她感受感受，被枕边人利用的感觉。再者，萧家那边人要有心，也很容易用陆国山跟萧葛的经历，让贺缜共情。

从贺缜跟她的相遇，到如今，是否一切只是一个计划？

他以受害者跟带着心理创伤的模样接近她，一切很合情合理是不是？

而她只是在计划里，对贺缜动心，再被他抛弃。而后眼睁睁看着徐氏倒塌。

乔心凌冷冷的想，她不会任由这种事情发生的。

如今身边谁也不可信，贺缜王励肆，他们都可疑。她总会弄明白，背后究竟是谁在搞鬼。

即便是贺缜，在那种时候，她也不介意再跟他对立一次。

乔心凌居然还能笑着哄小蝴蝶，就跟完全没有任何异样一般，跟她聊了很久的天。

贺缜一直在一旁打量她，说：“你有心事。”

乔心凌说：“因为公司的事情头疼，不想了，不想大概会好过点。”

贺缜沉默良久，到底是没有开口。

但当她要回公司的时候，贺缜却主动站起身子，抱了她一下，说：“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

乔心凌靠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十分有力。

可又，好疏远。

乔心凌说：“贺缜，问你件事。”

“嗯？”

“你喜欢我多一点，还是恨我多一点？”

贺缜蹙眉道：“我不恨你了，我能理解你当初的做法，只是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当年做的事。”

乔心凌笑着抬头看她，问：“真的吗？”

“我不骗你，乔心凌，你这样反常，是不是在怀疑我什么？”他直截了当的问。

乔心凌却说：“贺缜，我还挺喜欢你的。”

他微微僵硬，说：“是吗？”

乔心凌伸手抚摸他的脸，说：“我也不清楚了，我有时候这样觉得。很多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自己都重要。不过不重要，我先走了。”

她说完话，却被他一把拽住。

乔心凌回头时，看见贺缜居高临下都看着她，那眼神，跟平常犹豫的模样其实不太一样。更冷一点，也更有距离感一点，有种上位者的气场。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他风轻云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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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缜拽着她的手很用力，他在她面前，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因为她这一句喜欢的话而他怒意滔天。

他微微俯身看着她，眼神锐利，在笑，居然有些邪气，他说：“你有那么喜欢我，你能怎么证明？你只要能证明，我什么都告诉你。”

乔心凌看见他眼底的恶，隐藏在深处，满满恶意。

她蹙起眉，贺缜不对劲。

“你觉得我比你自己还重要，你怎么证明，你可以为了我去死吗？”贺缜说。

乔心凌伸手挣扎，贺缜却越拽越紧，眼底也越来越冷，最后他晦涩说：“既然你证明不了，又何必说这种话？”

他说不恨她，语气中却还是掩藏着扭曲的淡薄的恨意，没那么浓烈，但是有。

乔心凌就知道自己不该随便说这句话，她如同那个说狼来了的骗子，他不会信的。

“那么贺缜，你是否又骗过我呢？”乔心凌盯着他的眼睛。

贺缜直直看她，并不躲闪，他视线敏锐看着她，压低身子朝她逼近：“你在怀疑我。”

“你觉得徐氏的事情，跟我有关系。”他步步紧逼，语气冒火，冰冷至极，“所以你故意用爱这个字来迷惑我，是不是？”

乔心凌说：“所以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贺缜反问道：“你觉得呢？”

他缓缓直起身子，好似不太在意：“以恶揣度别人，是你的性格，你非要怀疑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乔心凌看他徐久，说：“我相信你。”

贺缜脚步一顿，视线看了前方徐久，终于闪烁片刻。

“我感觉你对我的关心不是假的，所以你应该不至于，想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