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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他道：“霍先生，这位老婆婆之前帮助过我，我能把她带进去吗？”

　　不等霍斯衍开口，老婆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对着言欢道：“不用，不用，外面冷，你们赶紧进去吃饭吧。”

　　霍斯衍冲着言欢点了点头，“带婆婆一起进去吧。”

　　言欢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挎着老婆婆的手臂，带着她一路进了店内。

　　进了包厢。

　　十一拿了三份菜单过来，一份儿放在了霍斯衍的跟前，一份儿递给了言欢，还有一份放在了老婆婆的面前。

　　老婆婆有些拘谨，眼巴巴地看着菜单，也不好意思翻页。

　　言欢对着她道：“婆婆，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今天我请客，你可千万别客气！”

　　老婆婆嘴上答应，可还是有所顾忌地朝着霍斯衍方向看了一眼。

　　霍斯衍警觉性本就比一般人高，察觉到老婆婆的目光。

　　他意识到老婆婆可能有些怕自己，于是站起身对着言欢道：“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走后，老婆婆整个人这才放松了一点点。

　　言欢打开菜单放置她跟前，开口道：“婆婆，你看看这些菜。”

　　老婆婆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道：“那我就点一个玉带虾仁。”

　　言欢微微一愣，这一页菜单上可没写玉带虾仁，玉带虾仁在后面几页上呢。

　　她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忍不住问道：“婆婆，你都没看菜单，怎么知道有玉带虾仁的？”

　　老婆婆笑了笑，一脸和蔼道：“这家店之前叫海城人家，我家夫人经常来，我也跟着来了好几次，她最喜欢的一道菜就是玉带虾仁。现在这家店应该是换了老板，所以改了名字。”

　　言欢一听，下意识朝着十一看去。

　　十一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丝诧异，他对着言欢解释道：“她没说错，这家店原先的确是叫海城人家，大少将店盘下来后改的名。”

　　听了十一的话，言欢看向老婆婆的眸子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

　　“婆婆，你家夫人是海城人吗？”

　　老婆婆摇了摇头，“我家夫人是江城人，后来搬到海城来的。”

　　说起她家夫人，老婆婆又忍不住朝着言欢看去，仔细地瞧着这张脸，她不由自主地感慨道：“你长得真的很像我家夫人年轻时候的模样。”

　　紧接着她问言欢：“你今年多大了？”

　　言欢回道：“今年二十三岁。”

　　老婆婆似乎是想起了往事，眼底泛起泪光，“我家小姐要是没死，现在应该也如你这般大了。”

　　言欢听着，心中挺感慨的，这个老婆婆也是个苦命人。

　　她家夫人去世了，她家夫人的女儿也去世了，难怪她会流落街头。

　　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老婆婆的手道：“婆婆，一切都过去了，你看开点儿。”

　　老婆婆点了点头，握紧了她的手道：“言小姐，你是个好人，上天会眷顾你的！”

　　没遇到霍斯衍之前，她并不觉得自己会被上天眷顾。

　　但是自从遇见霍斯衍后，她真的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言欢又点了几个菜，将菜单交给十一后，霍斯衍也回来了。

　　他刚刚坐回到座位上，他发现老婆婆又朝着他这边打量过来。

　　霍斯衍起初以为老婆婆是有点怕自己，可是这么一看，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

　　于是，他薄唇开启，问老婆婆道：“婆婆，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第59章 她死了

　　老婆婆偷看被发现，脸上瞬时闪过一道尴尬之色，她讪笑一声，问霍斯衍道：“霍先生，你母亲是姓霍吗？”

　　霍斯衍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将视线从茶水移到她脸上，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老婆婆道：“我看你实在眼熟，又不敢确定，怕自己认错了人，你母亲是叫霍轻舒吗？”

　　霍斯衍指尖忽而轻颤了下，诧异的眼神定格在老婆婆脸上，“你认识我母亲？”

　　见自己没认错人，老婆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对着霍斯衍道：“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是美方姨，你还记得吗？”

　　“美方姨……”他思索了几秒，眸光微闪：“你是姜家的美方姨？”

　　老婆婆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言欢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老婆婆口中的夫人就是姜墨婉。

　　“美方姨，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霍斯衍开口问道。

　　美方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自从我家夫人去世后，姜家就破产了，原先的姜家宅子要拍卖，我极力地阻止，结果被人打了一顿，还被扔进了江里。

　　我憋着一口气，从江里爬了上来，可是却落下了一身的病根儿，找不到工作，就只能四处流浪了。”

　　也难怪霍斯衍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没认出她，先前她长得还算标致，头发乌黑发亮的，可是如今她满头白发，满脸皱纹，老态龙钟的模样，怕是她家夫人来了也难以认出来。

　　听她说完，言欢一脸的心疼，握紧了美方姨的手。

　　霍斯衍忽地想起什么，看向她，问道：“美方姨，你知道姜乐之去哪儿了吗？”

　　自从上次听霍斯衍说了他和姜乐之之间的事情，言欢再次听到姜乐之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说到姜乐之，美方姨的泪瞬间落了下来。

　　“姜家出事儿后，小姐就失踪，但是后来我听说姜家附近的河里打捞上来一具女孩的尸体，尸体已经发胀腐烂得不成样子，我去警局认尸的时候，发现尸体身上穿着的衣服正是小姐失踪那天所穿的。”

　　听到姜乐之已经死了的消息，霍斯衍神色凝重，蹙眉盯着餐桌上的食物，陷入了沉默。

　　难怪这些年来，他一直寻找姜乐之未果，原来她已经去世了。

　　……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黑了不少。

　　霍斯衍和言欢都不忍美方姨在外面流浪。

　　她年纪大了，也该好好享福了。

　　于是，霍斯衍便让十一给美方姨寻了个住处，并且安排了一个人专门照顾她，让她安心在那儿养老。

　　美方姨起初说什么都不肯收。

　　后来得知了霍斯衍给她安排的住处其实就是当初姜家的房子，她这才答应了下来。

　　霍斯衍吩咐十一将美方姨安全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