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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不过了。

抽脊髓才会留下这种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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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唐嚼庭就猜到苏念在骗他了。

只是即便他和苏念，在一起那么久，他也没有办法准确判断出她的情绪。即便他心里肯定，她表现得太过自然，所以他最后也还是怀疑居多。

至于她是如何能手术的，在国外那个资本世界，钱到位了，什么不行？只要她想，没有她做不到的。

但现在他可以肯定了。

唐嚼庭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茫然至极。

他唯一明白的是，苏念只是不想再跟他有纠葛。这一点他也一直清楚，唐嚼庭同样这样想，经过太多太多事情了，他跟苏念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当一对相处不错的前任。

在一起，无论如何也不行。陈家的事，唐嚼庭不可能每疙瘩，屈琳琅这个前任，也不是说过去就过去了的。恩恩怨怨，都是坎。

唐嚼庭看着苏念，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一刻在急促的呼吸着。

很快王励肆就抱着苏念进了洗手间，苏念看他靠在一旁气定神闲的模样，蹙眉问：“还不出去？”

“悦馨姐，我就搞不懂了。”王励肆眼神恹恹，挺吊儿郎当，“我这么年轻，之前还是体育生，你就算不喜欢我，白嫖我，你都不吃亏。到时候你不喜欢了我们一拍两散，我又不是那种会纠缠人的性格。”

居然也是个体育生，唐嚼庭高中时期，也在校队待过一段时间。

苏念说：“到了那种地步，你会纠缠我。”

“我还能那么喜欢你不成？哪怕我到现在我也只是对你比其他女人，稍微上点心。”

苏念说：“稍微上点心？你确定？”

王励肆眯起眼睛，“不然你觉得有多少？悦馨姐，你永远这么自信。比你长得更加好看的，都没有你这样口气大。”

苏念赶人了，嘴上温和回他：“小王总，没有人会比我了解没有谈过恋爱的小雏鸡，男人的第一次，总会陷得很深，我口气再大，无非就是在劝你小心。”

“小雏鸡”三个字，到底是伤到了王励肆的自尊心。他咬牙切齿的说：“谁跟你说我没有谈过恋爱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谈过的那些，算不算恋爱。”苏念语调很平淡，“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王励肆真看不惯苏念那副对一切了如指掌的劲，在门口阴沉的说：“苏念，你等着吧，用不了几天我就对你没兴趣了。”

“我也希望是这样。”

王励肆气死了，想走到沙发旁缓一缓时，就看见小蝴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唐嚼庭怀里看着她，那双眼睛还带着点睡意朦胧。

“跟苏念一起，迟早得短命。你当初怎么吃得消她的？”王励肆冷笑抱怨。

唐嚼庭没有回答，他也天天被她气到，气她喜欢徐斯言，气她不知道吃醋。但她说什么，他还是听。

苏念好了，在里面喊：“来个人帮帮我。”

王励肆嘴上抱怨着，又颠颠起身过去了。

小蝴蝶看看唐嚼庭，叫了一声：“爸爸。”

唐嚼庭亲了亲她，把小蝴蝶给抱起来，在苏念被王励肆抱出来时说：“我带小蝴蝶回酒店休息了。”

“嗯，我其实没那么严重，晚上你们也可以不过来。”

唐嚼庭没有回她，抱着小蝴蝶走出了医院。

路上唐嚼庭也一路沉默无言，小蝴蝶问：“爸爸怎么了？”

唐嚼庭这才笑了一下，声音却带着说不出来的沙哑，他说：“小蝴蝶以后一定要对你妈妈好。妈妈不喜欢的是爸爸，但是她非常非常爱小蝴蝶，比爱她自己还要多。”

“王励肆叔叔喜欢妈妈，对么？”小蝴蝶没精打采的问。

唐嚼庭的脚步停顿下来。

她没听见唐嚼庭回答，自顾自说：“王叔叔，喜欢在妈妈面前撒娇。爸爸不会，所以妈妈不爱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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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蝴蝶的想法很简单，她现在也会跟妈妈撒娇，每次撒娇之后，妈妈都会对她特别特别好，有求必应。

“有句话怎么说的，会哭的小孩子才有糖吃呢。爸爸以前跟妈妈一起，肯定就是不会跟妈妈撒娇。”

小蝴蝶想想唐嚼庭的性格，爸爸一直是顶梁柱，当着奶奶跟琳琅老师的面，也一直是保护者的姿态，完全不是会撒娇的人。

所以爸爸这样，谈恋爱的时候，肯定要吃亏。

只是小蝴蝶哪里知道，唐嚼庭跟苏念在一起时，也不是这种性格。

人都是会变的，性格会变，感情也会变。

唐嚼庭捏捏她的脸蛋，“会哭的小孩有糖吃，那也是因为小蝴蝶是妈妈的孩子。”

如果不是，苏念这种外表温柔，内心却冷漠的人，未必有多好。就如同不是她在意的人，在她面前何种性格，也无关紧要。

唐嚼庭昨晚在医院待着，回到酒店之后，才洗了个澡，酒店苏念之前住着，里面她的很多东西都在。唐嚼庭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然后发现她的行李箱里有一些保健品。

苏念没有说错，她很听医生的话，也很注意身体。

唐嚼庭把她所有的保健品都拍照了下来。

这一晚，他也听了苏念的话，没有再往医院跑。他本来是好心，担心她不喜欢欠王励肆的人情债，但现在看来，她大概心里有解决的方案。

他都忘了，人情往来，本来就是苏念擅长的。之前圈子里那么多富太太，提到她的为人，也几乎都是夸的。

之后几天的王励肆，出现在医院的时间多了不少，唐嚼庭大多数时候都不怎么插话，只抱着小蝴蝶坐在一边，小蝴蝶要是要一起过去玩，唐嚼庭就走出去抽一根烟。

日子这样一过，苏念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唐嚼庭因为公司有事，没跟她同一趟航班。王励肆却说什么也要留下来跟苏念一起：“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回？万一出点事，谁能帮你？”

王励肆在这点上，说一不二。

苏念从一开始的拒绝，到之后不得不随他去了。

回国之后，苏念只见过一次唐嚼庭，那是他送小蝴蝶来蒋家，没了屈琳琅，小蝴蝶就没人照顾了，唐嚼庭在这次旅行之后，也放心把小蝴蝶交给她了，出差索性就把孩子丢给了她。

小蝴蝶跟着苏念，也不是很想爸爸，只要打着电话，几天不见，她也慢慢能接受了。

苏念自己也有事要忙，不过蒋家还有蒋英芝，她是乐于带娃的。

王励肆这次在国外照顾自己，这人情苏念肯定得还，于是她给王氏拉了一个很肥的项目，当中去交涉的也都是她，王氏几乎是坐享其成。

王励肆不拒绝苏念对他的好，又开始悦馨姐悦馨姐的叫着了，当着外头人的面，也都这么叫，毫不避讳。

这一来二去，就传到王家父母耳朵里去了。

王家长辈自然不能同意苏念，离异就算了，离异还带孩子，王励肆还比苏念小上六岁，王家接受不了。找了个机会，以感谢苏念的名头，请了苏念吃饭。

王励肆的母亲客气又委婉的说：“蒋小姐，我们阿肆年纪毕竟小，这个年纪血气方刚，他又缺爱，他不太懂事，你担待点。”

苏念怎么会不明白其中含义，笑道：“您放心，我有分寸。”

她本来就没打算跟王励肆有任何发展，也理解长辈的心理，也尊重长辈的意思。

隔天王家又把王励肆喊回了家，委婉说完类似的话之后，王励肆却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插手。如果我要选择苏念，那也说明她有值得我选择的地方。你们应该认真去欣赏她的好，你们要是逼我，那这个家，我可以不回。”

“阿肆，可是她真的年纪比你大，还生过孩子。你让家里要怎么接受她？”

“我说了，你们不接受，那我也可以选择不回来。”王励肆说，“王家的东西，我也没那么在意。但王家目前来看，离不开我。”

或许是因为家里保姆嚼了舌根，这事也传了出来。

蒋英芝听后，半天说不出话来，缓了缓，才道：“你别说，我就是觉得，这小王总，太像当年的唐嚼庭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跟他在一起时候，他家里也不同意你，唐嚼庭就没有再回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