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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楚正初的吧，那是去做正事的， 楚婗雪怎么答应带你一起去的？你可别给他捣蛋。”

“大哥，你怎么还跟看小孩子一样的看我？我都这么大了。小烈那么小，都不捣蛋了。我刚才跟爹娘说的时候，娘还一直跟我说，觉得小烈走了后，家里跟少个人一样，很想他呢。”

“我也……”

霍业几乎要脱口而出什么话，却又抿了抿唇，没有说出口。

“嗯？大哥，你想说什么？”

霍砚盯着霍业问道。

“没什么。”

霍业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霍砚却在此时，终于察觉到了霍业的异常，包括霍业一直闪躲着她的眼神，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与此同时，她也想起不久之前，霍母跟她说的话……

第147章 是害了相思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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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啊，你哥最近怪怪的……”

“后山大丰收，橘子也顺顺利利的卖了，我们欠楚婗雪的钱也都还清了，家里还进账了不少，本来是一件大喜事，可是你哥看起来不怎么开心……”

“他成天不是闷在屋子里看书，就是走神，成天成天的走神……”

“最严重的那一次，好端端的吃着饭，他都走神，跟他说话都没反应……”

“阿业这样该不会是病了吧？还是…… 难道是……因为离婚的事情？”

霍母念念叨叨，想着各种可能的情况，她想得越多，就越往坏处想。

霍砚在听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是断然的否认。

“不可能的。娘，大哥离婚都那么多天了，而且他跟王桂芬也没什么感情，怎么可能因为离婚而郁郁寡欢。”

霍母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因为除了离婚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什么原因了。

“小砚啊，你说既然不是因为离婚，那能因为什么？现在可是连他的腿伤都好了的……”

“你等会儿去看他的时候，多跟他说说话，让他多出门走走，别成天不是看书就是看书，人都要变傻了。”

霍母的话言犹在耳，霍砚一开始还不怎么相信。

毕竟自从离婚、腿伤痊愈之后的霍业，重新唤起了精气神，已经不是以前沉沉抑郁的霍业了。

但是在跟霍业一番交谈后。

霍业虽然表现的滴水不漏，可是霍砚还是隐约察觉霍业怪怪的。

何种怪异，藏在他突然停滞的思绪里，也在他飘逸的眼神中。

霍砚拖着下巴，细细打量着霍业。

她坚持不懈的追问着。

“大哥，我们可是亲兄妹，你心里有什么事情，要是跟爹娘不方便说，可以跟我说。我不仅替你保密，还给你出谋划策。”

霍业漆黑的眼眸跟霍砚对视着，因她的赤诚，有那么片刻的动摇。

可是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之后，却又立刻沉寂了下来。

他低下头， 想要闪躲。

霍砚再一次急忙出声。

“不说别的，就说刚才。大哥，你刚才一定有话想说，到底想说什么？你今天不告诉我，我可赖着不走了。”

她双手环胸，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霍业一时间，被她这俏皮副模样给逗笑了。

他调侃道，“你就这么赖在娘家不走了，楚婗雪能答应？”

“他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情，今天大哥你的事情最重要。你还是先告诉我，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霍砚没有被霍业模糊重点，依旧追着刚才的话不放。

霍业勾着薄唇浅笑，最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他假咳了几声，沉了沉呼吸，慢慢开口。

“行了，告诉你总行了吧。”

“我刚才想说，我也……”

“也想他了。”

——他。

——她。

也想她了。

想那个聪明懂事，不哭不闹，老成模样的孩子。

也想那个仅仅只是一面之缘，却如春风拂面的女人。

霍业看似坦荡的话语，藏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私心。

他最近所有的怪异之处，只不过是因为害了相思病而已。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脑海里总是想起那一日的钢琴声，想起她从光影中走出来的模样……

一切都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原来你是想小烈啊——”

霍砚感慨着，点了点头。

这事情似乎说得通，却又像是什么地方说不通。

霍砚隐约察觉到了，却又抓不到头绪。

毕竟她虽聪明，却对感情一直迟钝，连楚婗雪那样炽热的爱恋都看不见，更何况是霍业苦苦压抑的感情。

霍业听霍她叹息一般的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却又有些怅然若失。

或许……

在他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他是希望被霍砚发现这份感情的。

若是这样，结局说不定会不一样。

亦或许……

是他贪心了。

霍业一垂眼，将眼底里翻滚的情绪，都彻彻底底的藏了起来。

另一边。

霍砚在絮叨了几句小烈的情况后，注意力被霍业所看的书籍所吸引。

上一回，霍业送给霍砚的三本书，全都是农霍基础方面的入门。

可是如今放在霍业书桌上的，全都是进阶版本。

是霍业在分到了买橘子的钱之后，去书店里亲自挑选的。

只是有些书，书页已经发黄，变得陈旧，而且上面还有一些注解，并不是霍业的字迹。

“大哥，这好像不是你的书？”

霍砚疑惑地问道。

霍业点了点头。

“是上次那位帮我们改良图纸的教授送给我的，他说我有这方面的才能，见我也想学，就送了几本书给我。”

霍砚一听，眼神一亮，又那么仔细一看。

她这时才发现，霍业的书里，还有一些英语入门的书籍，专业类的翻译，甚至还有养殖业的书籍。

他们读的都是农村学校，可以说是从没有接触过英语。

而霍砚知道，一些专业书籍特别是外国文献资料，都是英语的。

英语在往后的发展中，也会越来越重要。

“大哥，怪不得你说不考大学了。”

“你说得对，就只是一个文凭而已，我大哥那么聪明， 就算自学也会成功的，我对你有这个信心。”

“只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连这种书都要看？”

霍砚指了指养殖业的书籍，问说。

霍业则慢慢的跟霍砚讲解。

后山在荒废的那些年，那一群野鸭子都可以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存活下来。

可见他们村子的自然环境和条件，是非常适合鸭子养殖的。

其次。

教授跟霍业提过，种植业和养殖业是相辅相成的，如果能搭配出适合的生态体系，将会是最优方案。

这些事情，霍砚听得云里雾里。

只是霍业的形象，在她眼中无比放大。

“大哥，你想做的事情，一定会成功的。”

霍砚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她的头，笑容里多了欣慰。

末了。

霍砚当然不会赖着不走，毕竟楚婗雪还等着她回家。

她吃完了烤红薯，拿上那辆木头小车子，准备离开。

却被霍业喊住。

“你等等——”

“大哥，还有什么事？”

“你先把小车子给我……”

霍业从霍砚手里拿回了玩具车，并不是他舍不得，而是他又拿出了锉刀，重新打磨了起来。

他低着头，黑眸微凝，神色认真无比。

“我做这个玩具车的时候比较随意，木头的棱角和毛刺都没去干净，我再弄弄，可别让小烈受伤了。”

霍业说的是真心话。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层的真心话。

他从霍砚口中知道宋清浅的故事，也见到过宋清浅重新抱住小烈时候的喜极而泣。

那个在危难时候，竭尽全力保护孩子的女人，绝对不希望孩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霍业拿着锉刀，仔仔细细的打磨光滑。

霍砚看着他如此专注的模样。

低声的，喃喃了一句。

“大哥，将来谁要是能做你的孩子，一定是他一辈子的福气。”

……

不用在穿过狭窄的小巷子，不用在听楚围人的念念叨叨。

霍砚这一回来见宋清浅，骑着自行车一路畅通无阻，走的是康庄大道。

宋清浅在住进机关大院的屋子之后，跟杜志明通了电话。

杜志明那个年纪的人了，又到了那种位置，就算宋清浅什么都不说，只是听着她的语气，也能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在电话那边说道。

“既然搬过来了，就安心住下，我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住着还能帮我打扫打扫，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甚至还玩笑一般的说道。

“住下了，就不准走了，我家的门，可没那么容易迈出去的。”

只是听着声音，宋清浅已经红了眼眶，手帕捂着嘴巴，不断的哽咽。

杜志明不仅这么说，他还主动联系了机关大院的安保部门，格外的叮嘱了几句。

这日。

宋清浅知道霍砚要来，早早地在门口望着，顺便清理着天凉之后干枯了的小花园。

远远地，听到了自行车的铃声。

她一抬头，就瞧见了霍砚远远地靠近过来。

霍砚的自行车后面，装满了东西，左右两边的箩筐里跟小山一样，后座上也堆得满满的。

她一停下车，宋清浅急忙在一旁帮忙，一起稳住车子。

两人合力，才好不容易停稳。

“小砚，你这次怎么送这么多？路上累了吧，快进屋喝口水。”

“清浅姐，我不累。”霍砚解释道，“我和楚婗雪要出趟远门，所以这次多送一点。”

在宋清浅身体康复之后，每日的小生意又恢复了。

推着小车，日子很充实，也很安心。

霍砚还听宋清浅提起过，她曾经遇到过一个姓“赵”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