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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发抖匆忙清洗了一下，擦着头发去外面找手机。

“宋法医，刚才白芷给你打电话说，检验结果出来了，是b型致幻剂。”

沈郁念停下画笔。

刚抬起头，前者就软乎乎的往她怀里挤。

“哎！凉！你是不是有病，手往哪伸……”

“你再推我一下？”

小念愣住，有些诧异的盯着宋繁歆。

有病？

你丫的吓唬谁呐！

“快啊！再推我一下！”老狗有些兴奋的说着。

被沈小姐一推，思路有点闪光，差几寸抓住！

就是……

她完全没注意到，刚才自己的语气…多容易让人误会？

“行…这是你说的……”

沈郁念默默举起拳头，下落多少有点带风？

“咚！”

老狗变死狗！

某人趴在小念的大腿上，捂着后背：“沈小姐…我让你推ᴊsɢ我…你怎么锤啊……”

对方不理她，繁歆默默扛下所有，接着拿过手机给卓雅打电话。

她知道自己遗漏什么了～

“喂？”

“草履虫，六队查的方向可能有点不对？第二名死者虽然死亡时间晚，但你有没有想过，凶手是两个人？”

“嗯？”

见小念同样不解的看着自己，宋繁歆继续说道：

“刚才我重新检查了遍两具尸体。”

“死者陈放是遭遇棍棒致死，不过下手的力度明显不够，需要反复击打……”

“但他们的尸体，却分的干净利落，连较为坚硬的骨骼，也被轻易剁碎。”

“所以我猜测杀陈放的是女人，毕竟……”

说到这里，老狗尬住。

将男性有这把子力气的话，默默咽回去。

改成：“正常女人应该剁不了这么齐……”

卓雅：“……”

她刚才是不是内涵我？

“咳咳…总之你查一查陈放的感情史，看有没有那种纠缠不休？特别是有老公的，格外注意一下。”

“帮忙分尸这事，可不是一般朋友能做出来的～”

两人又讨论了几句，宋繁歆挂了电话。

本想舒舒服服的趴一会，某人的爪子又开始撸她的后背。

？？？

你是真把我当狗了？

她打掉沈郁念的手，快速的坐起身。

见前者欲言又止的眼神，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怎么了？”

“嗯…我对你猜测凶手是两个人没什么疑问，但为什么杀死陈放的一定是女人？力气小的男人不行吗？”

“呃……”

老狗眼皮有些抽，您这脑回路…

“陈放死前没有一点反抗，药检也正常，除了与他爱恨纠缠的女人……”

“男人不行吗？”沈郁念平静的看着她，多少有点抬杠的意味。

你自己都不是直的，怎么就猜别人是直的？

“男人…呃……”

宋繁歆语塞。

我竟找不出任何漏洞反驳！

就在她思考如何睡…说服她别较真……

忽然看见她眸子逐渐浮现出……得逞的笑意？

老狗瞬间反应过来：“你故意的？你是不是在报复今天在酒吧里的事？”

沈郁念不承认也不否认，直接转移话题：

“好了，不闹了，我现在其实就有一点搞不懂？”

“六队是在调查，第二名死者经常居住的地方被袭击的……”

·

昏暗巷角。

两男一女在争吵着什么？

“要钱？我凭什么给你们钱？我只请你们处理陈放的尸体，何时让你们杀路人了？”

“哎，刘小姐这话说的，如果我们哥俩不是接了你这单生意，手上能落下人命吗？”

为首那个男子阴笑说着：“当然了，刘小姐你也别紧张，我们老板讲究诚信生意，不会抓着一件事，吃一辈。”

“我们这次要的钱，其实是据点损失……”

“据点损失？”姓刘的女人不明的看着他。

“条子因为这起案子，查到我们一个据点，迫不得已我们只能转移。”

“要知道那可是家旅店啊，虽然生意淡，但胜在安全…”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炸毁，你说……”

“你们不会还杀了警察吧！”

女人退后了几步，捂着胸口深呼了一口气：“你们要多少钱…”

“我记得陈放那大情种给你留了50万？我们就要30万！”

“……给完我们是不是就两清，你们再也不会来骚扰我？”

他点了点头：

“诚信生意，只要你不跑到警察那里自首，出卖我们，咱们以后就是陌生人。”

第23章 如胶似漆？

七队办公室。

沈郁念戴着耳机，身前立着五张画板。

“单眼皮、方脸、脖子有疤…脸上有疤…胳膊有疤……”

她抬起画笔，将无法确定的疤痕，添在人像上。

可随着一笔一笔下落，心中那份怪异就越发混沌不清？

假如旅店老板就是协助分尸、抛尸的男人。

将他见到六队上门调查，直接引爆煤气发动袭击…

当成做贼心虚？

“不对，他不应该是冲动的人？”小念笔锋一顿。

提前布置致幻剂，防止有警员记住他的脸，并在爆炸后，不留下任何线索的无伤逃脱。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冲动袭警？

要知道六队的调查方向是，第二名死者的社会关系、是否存在仇家、感情纠纷等。

两者之间存在谈话，他不可能猜不到，警方一时半还查不到他头上？

只要他应付过当前，便有大把的时间利于他逃亡、处理后续。

可他袭了警？

这意味着，无论他是否,是犯罪嫌疑人，都将遭受警方的疯狂通缉。

那他之前做的一切，是不是全变成了画蛇添足？

“沈小姐？还想呐？”宋繁歆拎着宵夜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刚才她跟自己探讨过这个疑点，不过两人都没什么头绪。

要她说先顺其自然，慢慢查…罪犯谁都跑不了～

“先别想了，马上要亮天了，吃点东西休息休息，草履虫那边得等会，才能抽出人手，走访陈放感情史，还得咱俩先处理。”

“呼…嗯…”

小念放下画笔，从画板的空隙走了出来。

看着自己又是全肉的饭菜，心脏有处莫名软了一点。

声音不自觉柔了许多：“卓队把要走访的人员名单发你了吗？”

“发了，总共有5…3个。”

“嗯？”

见她不解的看着自己，老狗把手机递了过去：

“陈放总共有5段恋情，3个已经结婚，符合我的猜想，至于剩下的2个……”

“一个住在总局附近，离咱们太远，她要犯案，先不说她为什么舍近求远抛尸，我估计她连高速都上不了，就被总局的人扣下。”

“至于另一个……咱们警局常客，我想不太可能。”

“警局常客？”

沈郁念点开了她的资料，好巧不巧她名字也有个念字。

刘念、女、35岁、特殊职业。

“可不是吗，回回扫黄我都能看见她，就那么缺钱？找个正经工作不行？”

“如果…找不到呐……”小念有些反常的轻轻摩擦屏幕。

自己今年27…

如果没有魏老头拉的一把，或许我现在就不能跟宋法医…

这么心平气和的吃饭了……

“呃…反正我觉得她不太可能，她是陈放的第三任女友。”

似乎是察觉到前者的情绪波动，宋老狗咳嗽几声岔开话题：

“你想啊，陈放死前可是没有一点挣扎反抗的。”

“棍棒致死、力气还不大，这得多折磨人？假设他是个大情种，面对的是初恋白月光我可以理解，但这风尘女子……”

“那他就不是大情种，而是冤种？”沈郁念接过她的话，可脑中忽然闪过什么的问：

“如果刘念是因他为娼呐？”

“我…你……”宋繁歆惊的站起身子，指着沈小姐半天没说出话。

“怎么了？”

“请说出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