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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苒坐在王励肆办公室里的时候，王励肆就把她晾在一边。

在苏苒说明来意之后，王励肆冷淡的说：“我跟沈军没什么好谈的，你要是一直让沈军来跟我谈，那么没必要继续下去了。你既然想跟我摆清楚关系，那么干脆再干净点，合作也算了，你就不用再见到我了。”

苏苒蹙眉沉思片刻，她是想好好谈谈，但实在不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打扰了。”她转身往外走。

但是走出去没多久，她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苏苒回头一看，王励肆就跟在她身后，他满脸写着不耐烦，说：“不想谈了？想谈就回来。”

他说完话就回头往办公室走。

苏苒便停下脚步看他，说：“小王总，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你不该这样混为一谈的。”

王励肆说：“你要是不愿意谈，那算了啊。合作又不是缺你不可。这个项目我换成谁来都一样。我为什么把项目喂给你，你心里清楚。”

他抬脚走进了办公室。

苏苒居然听出了王励肆这是“走了后门”的意思，但她略有迟疑，也并没有跟进去。

如果王励肆真是走后门才跟她合作的这个项目，那她要是再强求，就有些不合适了。

苏苒当晚就去了外地，这一趟外出比较久，将近大半个月，再次回来时，收到两个包裹。

一个是王励肆的，苏苒也不知道他怎么还会给自己送东西，是一些吃的，不知道他从哪儿出差，看到了，就给她寄了。

苏苒也一直关注着王励肆那个项目，据沈军所说，那个项目就一直没有再动过。就一直搁置在那里，沈军提过解约，王励肆也没有回。

至于另外一个包裹，苏苒一开始完全想不到，是谁寄来的，一直到她拆开，在里面看到了小蝴蝶画的画，还有一些保健品。

他上次说，她以后的药，他都会负责。苏苒没想到他出国了，也还没忘记这事。

苏苒数了一下时间，距离顾晏带着小蝴蝶出国，已经过了两个月了。

341

这两个月时间，苏苒跟小蝴蝶联系的次数，其实没有那么频繁。

很多事情，其实也就是预想得好。但现实生活中的影响因素实在是太多了，苏苒忙完，很多时候就不早了，因为有时差，她跟小蝴蝶的交流，其实并没有很畅通。

小蝴蝶最近学了画画，这次画的是小狗子，画得不怎么样，但勉强能看出那是只狗。

她看着画后面歪歪扭扭的字：妈妈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苏苒就忍不住笑起来。她把这幅画，放进了她放重要东西的抽屉里。然后抽空跟顾晏道了声谢，跟小蝴蝶打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电话。

小蝴蝶偷偷跟苏苒说：“爸爸有一个客户，总是约爸爸晚上出去玩。”

苏苒说：“女客户？”

小蝴蝶连忙说：“对呢。”

但不知道是不是顾晏就在旁边，小蝴蝶就没有再聊这个话题，她给苏苒讲她最近的生活，在外是习惯了英语，聊起天来也是中英文参半。

她生怕苏苒听不懂，一旦说了英文，总要翻译过来。

苏苒笑道：“小蝴蝶，妈妈能听懂。”

“有一些俚语呢，我怕妈妈听不懂。”小蝴蝶问，“妈妈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苏苒给不了确切时间，只能说尽快。

小蝴蝶说：“妈妈你答应了我的，那你一定要来哦。”

苏苒笑着说：“好，小蝴蝶跟着爸爸一定也要乖乖的。”

她也有去国外的业务，两个月后，正巧到顾晏所在的国家出差，苏苒也就顺便去看小蝴蝶。

她事先通知过顾晏，到机场时，也是顾晏来接的她。

苏苒老远就看见小蝴蝶在顾晏怀里，东张西望着在找她。

短短四个月不见，小蝴蝶就长大了不少，皮肤白皙，面颊红扑扑，状态似乎不错。顾晏养女儿，还是尽心尽力的。

小蝴蝶很快就看见了她，朝她招手。从顾晏怀里滑下来之后，一路朝她小跑过来：“妈妈。”

苏苒再次抱起小蝴蝶时，只觉她有分量了不少。

“妈妈，好久不见了。”小蝴蝶说，“今天你来这里，我让爸爸请你吃东西。这边有一家意国菜，好好吃的呢。”

苏苒抬眼看了看顾晏，他走过来，替她提了行李。想了想，不太生疏，也不够热络的，跟她说：“欢迎。”

苏苒朝他客气点头。

“打算在这边待几天？”

“三天。中途还要转到边上一个城市去开个会。”

顾晏上车，她带着小蝴蝶坐后边，他问：“那些保健品收到了？”

“顾晏，其实药的事，真的不需要你管。你也不容易。”苏苒说。

“应该的，我们也算是自己人。”顾晏道，“不用计较那么多。”

怎么可能是自己人呢，苏苒但凡跟顾晏真热络，也不至于来看小蝴蝶，还特地订酒店，而不是睡在顾晏那。

小蝴蝶因为她的到来，一直兴奋不已。也不回去睡觉，非要跟苏苒挤在酒店里。

顾晏也随她去了。

小蝴蝶只在苏苒中途去开会时，被顾晏给带回去了。因为隔壁城市近，苏苒就借了顾晏的车。但当天，苏苒却并没有回来。

顾晏以为她是有事情走了，但电话她也没接。一个女人在国外不够安全，就在顾晏要报警的时候，苏苒的电话打进来了。

她喝得有点多，应酬后的声音很糊，苦笑说：“没法开车了。”

顾晏总不能不管她。

他让女佣照顾小蝴蝶，自己开车去了隔壁市一趟。苏苒是真的喝了不少，顾晏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服务员搀扶着。

情况紧急，顾晏抱着她上了车。

就在他刚坐上驾驶座时，苏苒的手却突然覆上了他握方向盘的手。

“我想你了。”她的声音像雾，窗外风一吹来，就散了。

342

苏苒看着顾晏熟悉衣服的眼色，迷迷糊糊的，以为回到了大学那会儿。

恍惚间思绪千绕百绕，她以为是顾晏来接她离开毕业聚餐。

苏苒很少跟顾晏说情话的，她不习惯，也没把爱情看得多重。但这一刻，她没来由觉得顾晏可怜，她也可怜。似乎好像自己被压垮了。

顾晏愣了片刻，便不由分说的拉开了她的手，说：“你喝醉了。”

苏苒蹙起眉，脑子没反应过来，可身体已经敏感的感觉到，他不喜欢她的触碰，所以她收回了手。

顾晏缓了很久，才重新发动车子。

车子一路疾驰，苏苒喊了几声顾晏，他心神不宁，没来由生出火气，道：“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喝什么酒？国外也不需要跟国内那样在意太多热情世故，你喝得这样难受，就是自找的。”

苏苒茫然的看着他，话是半点没听进去，只是感觉到，他不高兴跟不耐烦，于是她说：“我听你的话，顾晏，我以后不喝了。”

她装作顺从，不在少数，可这样真听话，几乎没有过。

顾晏没说话。

苏苒跟他保证说：“我以后，真的不喝了，不骗你。”

他看向她的眼神复杂，但很快后就面色冷峻看着前方，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这一路上，苏苒不知道叫了多少回顾晏，她一下说这不是回学校的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