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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此刻处于极度缺氧状态的他，也难怪了。

　　严霁默了默。

　　其实被席苒这么一说闹，他先前的紧张感已经消退了不少。没有刚开始进来那么紧绷了。

　　“现在缓好了。”

　　席苒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他没出息。

　　严霁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记忆回旋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有点可耻了。

　　“所以你看到之后就这样跑着回来了？”

　　“我…你…不知道他那里到底有什么…简直……”

　　严霁被反驳得说不上话，脑循环还处于先前震慑中。

　　席苒单手支着下巴，一手在桌面上敲打，眼底是一片深思：“夏陆的事情，你还要回去。”

　　严霁还没说得上话，因为席大小姐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

　　这思维跳跃程度，也难怪他没明白怎么回事。

　　“这……怎么？他心里有些……”

　　不单单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还有今天……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无意闯入了夏陆家里的一个秘密空间。

　　他住在他这里几天，还是第一次发现。

　　进去看到一切的瞬间，夏陆就面色苍白的逃离了。

　　他没想到夏陆会……

　　“解决？你能怎么解决。”

　　席苒冷笑一声，也有对他的嘲讽。

　　大概是因为严霁觉得还能将夏陆从那条路子上拉扯回来。

　　严霁的胆颤心惊不光是因为他所看到的一切。

　　更是缘由他将夏陆当成了理想中的弟弟。

　　乍一发现他和想象中差太多，严霁也有些差。

　　就算是有席苒先前交付的那些关于他的资料，严霁也无法想象夏陆会那么做。

　　“我会想办法把他拉回来！他只是一时间因为过去的事情……”

　　严霁想要开口解释，但心理反应和本能却让他想起所看到的一切就蹙起眉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该说什么？

　　不愧是人民警察吗？

　　严霁为夏陆所着想是因为觉得他是一个短暂歧路的弟弟，而非陌生凶残一些的生人。

　　他的想法在席苒面前无处遁形。

　　席苒善握人心，也知道严霁这样为人处事。

　　但她所不能赞同的是，因为严霁的一句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说那些在猫狗不过是个畜生？”

　　换做其他人可能听不懂。

　　但严霁去能！

　　他再度瞪大了眼睛，张口半晌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席苒眼底的震惊不可言喻：“你……都知道？”

　　哑着嗓子，其实他自己也不是能接受从夏陆房间里看到的场景。

　　可，若要和人命来比……处于教育，他自然是把人看得更重。

　　是啊……既然是席大小姐让他去调查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或许给他的资料是后来删减的。

　　席苒嗤了一声没开口，脸上的寒意远是让严霁好像第一次重新认识她一般。

　　“我……席小姐，夏陆的事情，我能不能……”

　　“严霁，你别忘了你来含城的职责。”

　　除了配合她，就是听她的话行事。

　　若是严霁当真为了夏陆作出决定，那么席苒也会“放弃”这个严霁。

　　严霁低着头，脑海里还在想从夏陆那里看քʍ到的一切和在席苒这里徘徊纠结。

第120章 是时候拿人试刀了

　　果然。

　　这个世上，就没有人能比得上她家阿州。

　　严霁或许该庆幸。

　　她和陆庭州见过之后，脾气会稍稍收敛一些。

　　不然现在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啊……阿州走的一个小时，想他！

　　思维稍稍放空一点，席苒就有点想阿州了。

　　可怜的她，到现在还没能抓到机会把阿州给吃掉。

　　“席大小姐…夏陆他，到底是为什么？”

　　严霁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外在隐藏那么温和的一个男人私底下会在自己的卧室内侧建造一个解刨室。

　　甚至那房间架子上摆满了用福尔马林装饰的各个器官。

　　全是动物的……

　　严霁这一点还分得清，开门的一瞬间因为工具而折射过来的亮光和猩红的一切让那个他仓皇从那住处抱着哈密瓜一起跑了出来。

　　恐惧倒没有多少。

　　在警局的这些年也经历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

　　但夏陆……打破了他的观念。

　　站在那解剖室的片刻，严霁脑海里都能回放重复无数遍夏陆微笑动刀剖开一具具动物的尸体……也有可能是活物。

　　严霁原本还抱着一点的可能是尸体，却因为席大小姐刚刚那句“生命”而崩然瓦解。

　　席苒还有其他事情没有提醒他。

　　也没有那个必要。

　　不过为什么……

　　席苒笑。

　　夏陆年少所经历的一切是他的导火索。

　　虽然故事看来甚是可怜，但席苒却不会因此升起同情。

　　“你现在必须回去找他。”

　　四指间轮流无意敲打着桌面，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

　　严霁有些不理解？

　　席大小姐刚刚不是还让他不要忘记些什么？可为什么会又突然这么说？

　　席苒斜睨了他一眼，看着他宛若白痴的眼神。

　　“你来含城的目的是什么？”

　　“……”

　　这话提点了严霁。

　　“你的意思是万颖在他……”

　　后半句话没说，席苒也懂什么意思。

　　“完美解剖了那么多动物，也是时候拿人试刀了。”

　　一句话让严霁吓出了冷汗，错愕地看着她，好像在问她知道什么。

　　总感觉席大小姐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可是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早点通知警局来处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薄唇微勾：“我不是你们警局人，没这个义务。”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严霁却相信这个大小姐属于嘴硬心软的那种人。

　　毕竟如果真的没关系不在乎，她也不会亲自来含城……

　　这么一想，严霁对席苒的好感又升上了一个高度。

　　所以说脑补什么的，也是够了。

　　来含城是有目的的。

　　查到夏陆只是意外，万颖的下落更是如此。

　　当然，她也没必要继续解释。

　　席苒让严霁跟在夏陆身边，一是方便、二是可以让万颖的生命线活得长一点、让夏陆没有那么快去下手。

　　想到AD发来的资料，加上那天的相对，席苒已经了解了夏陆这个人。

　　因为万颖的感情在他看来已经变相，所以激起了他久来拿宠物做剥皮抽筋刮骨的恨意和狠。

　　若动手，不出意外、万颖绝对是他第一次动手人选。

第121章 哈密瓜留宿

　　先前席苒看见夏陆的时候，是觉得这个人太干净了，以至于还怀疑过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但夏陆不是。

　　夏陆只是隐藏的特别好。

　　就算是有测谎仪那玩意儿出现，他也能面不改色的撒谎。

　　席苒翻了翻顺手边关于夏陆的那些资料。

　　夏陆这个人及其聪明。

　　就算犯罪，也绝对是超高智商、没人会抓得住。

　　他很聪明的将自己大脑和行为分割成两个部分。

　　这也是席苒在第一次刚开始看他时候没有发现的缘故。

　　“嫌疑人……真的在他手里？”

　　严霁不是怀疑席大小姐说的话，而是因为他这些天虽不是天天跟在夏陆身边，但对于真的绑架了一个人……在调查中根本没有关于他离开过含城的任何消息。

　　按时上下班，每天都有出入。

　　“你话很多。”

　　席苒已经开始不耐烦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