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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宛慈陆应珣现代豪门小说阅读全本-完结孟宛慈陆应珣小说免费

分类: 励志故事  时间: 2023-10-18 16: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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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远自德兴楼别了柳正峰,一路打马回府。

今日,他兴致甚好,昨儿郑氏宗族的两个长辈,拿了退婚文书连同当日送去的聘礼,到他府上来,又是鞠躬又是作揖,赔了大半日的不是,将那亲事退了。

孟长远只觉着好似甩脱了一个大包袱,浑身上下松快不已。

他现下,是自由身了……

一想到这点,他便觉着高兴,但到底高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回到府中,依旧孤灯照壁,冷冷清清。

说来也是,他这个年岁,换作别府子弟,早已妻妾满屋,甚而子女绕膝了,怎会如他这般,拖延至今还是孑然一身。

今儿,他特意请了柳正峰饮酒庆祝,此刻她……她该知道他已经退亲了吧?

想到此处,孟长远忽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在奢望什么呢!

柳家姑娘今年才十八,他……他几乎足足长了她八岁!

镇远侯府也是世家大族,从前朝时起,便是书香清贵之家。

她那样的容貌品性,又正值青春妙龄,即便退了亲,追逐者也势必如过江之鲫,怎会嫁给一个年岁大了这么多的男人,又不是与人做续弦!

便是柳府,也不会答应的。

今日,他有意无意的向柳正峰提起那两件事,是想挟恩图报么?

孟长远忽然觉着,自己有些卑鄙。

他长舒了口气,一手做枕,躺在了床上,思绪飞回两年前的鸡鸣山上。

她一个孤身弱女子,才脱贼人之手,是怎么在那野洞子里看护了自己一夜的?

孟长远有些恨当初的自己,怎么就昏迷了一整夜呢?

过了正月十五,年便算过完了,天气也一日比一日的暖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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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远退亲之事,原本不曾声张,可这世上偏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门亲事是安国公府自己退的,加之定安伯虽下了严令,府中下人总有几个嘴松的,便传出些风声,说这郑家大小姐看不上护国公,一心想寻更高的枝儿,所以才闹着退亲。又传言,安国公府是仗着女儿姿色,竟想攀龙附凤,因而连护国公这样的门第都瞧不上了。还有些闲言碎语,将郑芳初往日那些不检点,零零散散的传了出来。

顷刻间,郑芳初从安国公府的千金小姐,成了个艳名四播的风流女子,各路香艳故事塞满大街小巷。那些市井小民,平日里无事,最爱的就是嚼裹这些高门大户里的秘辛,何况是国公府小姐偷人这等桃色新闻。

郑芳初的名声算是臭了个彻底,且不说如今安国公府已然式微,即便正值鼎盛之时,出了这等事也颇为棘手,人人都长着一张嘴,你能封住几张?

她在闺房之中哭的死去活来,那病才好了几分,便又加重了,这一回几乎病死过去,缠绵病榻了大半年,直至秋风渐起时才有所好转。

她声名狼藉,无人问津,拖到近三十岁才嫁给了一个五品武官做续弦。

男子出身寒微,靠着一拳一脚才谋了这个官职,言辞粗鄙,更不知温柔为何物,家境又不甚富裕。郑芳初略讲究些吃穿,便被牵着头皮大骂败家的婆娘,娶你进门是当画看么?!她终日以泪洗面,却只敢背着男子哭泣,原先那几颗能博男人怜惜的泪珠子,如今只能换来好一顿臭骂。有时再回想起当初与孟长远定亲时的光景,恍若做梦。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相较之下,柳芄兰的亲事,退的倒是无声无息。

一如她先前所料,张淮经了那一出,便成了吓破胆的老鼠,日日龟缩府中不敢出门,时常疑神疑鬼有人要暗害他。

安定公府自知无礼,柳正峰上门说明了来意,当即答应了退亲,屁也没敢多放一个。

时进二月,时气越发暖了,御花园里的柳条子也抽出了几许绿芽。

孟宛慈倚着软枕,在炕上收拾着那些给孩子的针线。

春风自窗外吹来,拂在面上暖融融的,且带了几许无名的花香。

她轻轻嗅着,又笑又叹,“这都春季啦,在这儿竟窝了这么久,真真是厌死了!”

瑞珠正在瓶中插好了一束柳条,笑道,“这柳条,还是皇上亲手在御花园折的,让容公公送来的。说娘娘不能出去,体顺堂里又没柳树,将就着看看春意吧。”

孟宛慈轻哼了一声,“看瓶子里的算什么,本宫要看,就亲自到御花园里去看。”

瑞珠将瓶子抱到炕几上,“娘娘耐着些性子吧,这地方清清静静的,正好养胎。”

口中这样说着,她心里其实也明白,娘娘高兴着呢,不过又是借题发挥罢了。

孟宛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再过几日就满三个月了。

她没用任何一个太医,自己调理着养胎,这一回倒是安泰的很,除了初期的泛酸疲乏,再没上辈子那些不适之状了。

这是好事。

芸香自外头匆匆进来,低声向孟宛慈道,“娘娘,今儿太医院送来的安胎药,药死了两只老鼠。”

孟宛慈挑了挑眉,面上笑容舒展,“她终是动手了。本宫还当堕胎药就是满顶了,居然是下了毒。她这是,要斩草除根啊。”说着,又问,“可记下了?”

芸香回道,“按着娘娘的意思,药汤、死鼠都留着呢。几时拿人?”

孟宛慈淡淡道,“先不要打草惊蛇,去把皇上请来。”

第211章 朕要灭他满门

芸香听了吩咐,依言出去传话。

熟料,才走出体顺堂正门,还未出院子,迎头就见皇帝大步流星一般的走来。

她吃了一惊,忙让到一旁,下拜行礼,“奴婢拜见皇上。”

陆应珣却一眼也没瞧她,只问道,“你们娘娘呢?”

口中说着,脚下步伐依旧去的极快。

“娘娘……娘娘在屋里……”

芸香口中答着,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皇上好似动了大气……

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娘娘,皇上来了!”

瑞珠早在窗子里望见此景,忙忙出声提醒。

孟宛慈正摆弄着那瓶中的柳条,听见这一声,不由抬头。

正欲说些什么,却见门帘一晃,陆应珣已大步走进门来。

陆应珣径直走到桌边,掀衣坐下,却一言不发。

孟宛慈见他双唇紧抿,一脸愠色,心中便知他这是动了怒,便先不提那件事,只向瑞珠低声吩咐,“去沏一盏白茶寿眉来。”

瑞珠看了一眼皇帝,点了点头,悄悄闪身出去了。

自来陆应珣生闷气之后,她便会吩咐人预备这寿眉茶,此茶鲜醇清润,最能安抚人心。陆应珣每每便是在这茶香之中,渐渐将心中郁结之事,说给她听。

吩咐了瑞珠,孟宛慈趿着绣花棉拖鞋下了地,走到桌边,与他相对而坐。

陆应珣一脸冷峻之色,双眸暗沉,却一字不发。

她便一手托腮,唇含浅笑,望着他,也不说话。

少顷,瑞珠端了一只双龙戏珠描金盖碗过来,轻轻放在了陆应珣手边,“皇上,请用茶。”

陆应珣却不为所动,恍若未闻。

孟宛慈见状,便朝瑞珠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亲手揭了茶盅盖子,将茶碗双手捧到了陆应珣面前,朝他嫣然一笑,“皇上,请用茶。”

茶碗之上,水汽袅袅,陆应珣那冷拧的眉眼,在四溢的茶香之中,果然渐渐舒展 开来。

他叹了口气,将茶碗接了过去,“嫣儿,你就不问问朕怎么了?”

孟宛慈微微一笑,“皇上肯说时,自然便对臣妾说了。皇上若不肯说,臣妾也是白问。皇上若执意生闷气呢,臣妾便陪皇上坐着。这闷气生到几时啊,臣妾便陪皇上坐到几时。”

陆应珣颇为无奈的笑了,“你啊,真是把朕捏的死死的,朕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孟宛慈望着他的眸子,朱唇轻勾,露出一抹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皇上心里乐意的,不是么?”

陆应珣听了这话,禁不住笑了几声,胸口那股子闷气便也渐渐消散了。

他笑罢,面色重又郑重起来,“前段日子,朕不是吩咐各处暗查梁氏么?”

孟宛慈微怔,旋即接口道,“皇上前两日说起过,只说已拿住了确实的罪证。”

陆应珣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拿住了不少罪证。只是,朕当真不曾料到,竟会查到,竟会查到……”话到此处,他禁不ᴊsɢ住咬牙切齿,俊美的脸庞染上了一抹暴戾,似是在强忍着什么极度憎恨之事。

隔了片刻,他方才继续说道,“前头,咱们不是还曾疑惑,那疫病为何蔓延的如此迅速?不过眨眼的功夫,就从山村扩散至京城,甚而连上河园里也出了疫病。原来、原来竟是有人蓄意扩散了疫毒!”

孟宛慈听着,脸上神色也逐渐凝重。

她是医家,自然明白这疫病扑人的道理,但人传人总归有个过程,然则那时却爆发的极其迅速,不过短短数日,京城便是四处开花。

那时候,她也曾在心中猜测,此事是否有人动了什么手脚,但一来并无确实证据,便是捕风捉影却连个风和影都没得,二来她又忙着寻找治病的方子,无暇顾及此事。

如今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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