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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衔住了那两片还有些苍白的唇。

唇瓣相触的刹那，殷千绝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喉头发出一声轻到极致的喟叹。

这样的滋味，他已经想了太久了。

“唔……”沈云霜嘤咛了一声，舌根都有些发麻。

她喘不上气，抬手推拒着殷千绝，想让他松开颈后的钳制。

殷千绝松开那两片软唇，转而衔住了沈云霜小巧的耳垂，用齿尖轻轻地磨着。

听着沈云霜的喘息声在自己耳畔响起，他更加激动，灵巧的双手在她的腰际流连，将衣衫和呼吸都揉乱了。

“凝凝……”

“嗯……”沈云霜抱着他的肩，看着马车窗外若隐若现的山林，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手都攥紧了。

“别、别在这里……”

殷千绝作恶的手往下，轻笑着说“凝凝的意思是，不在这里，在别处便可么？”

沈云霜沉默了瞬，勉强定了定神，还想说些什么。

可殷千绝实在太清楚她的身体，三两下就让她软了身子。

身体里窜起一阵燥热和痒意，她不安地扭了扭腰：“别……”

殷千绝身体一僵，扣着她的后颈又一次吻了上去，这个吻比方才更加激烈动情，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一般。

“凝凝，你惯会勾引人。”他的眼神幽暗极了。

沈云霜羞耻至极，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一声轻响，沈云霜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更加羞耻，脸红得仿佛能蒸出热气，眼中也噙满了泪水。

“本座不在的那几日，你有这样跟魏玄临做过么？”殷千绝问道，声音都冷了些。

只要一想到她这般姿态让别的男人看了去，殷千绝心里就止不住地涌上一股妒意。

“你混蛋！”沈云霜羞恼极了，朝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殷千绝吃痛，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只是手几下便解开了沈云霜的衣衫。

他掐着沈云霜的腰，低头朝那片温软的雪白覆了上去。

仿若雪中盛开的朵朵红梅，看起来美得让人心颤。

沈云霜哀哀地喘，跨在他腰间的两条腿不自觉地收紧了。

马车的颠簸让沈云霜不住地磨蹭，她生怕自己会受不住地朝后倒去，只能将殷千绝抱得更紧。

“凝凝又开始咬本座的手指了。”

他轻笑着抽出手，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抹了把。

马车仍在山林中穿行，沈云霜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草木，眼神涣散。

第32章

云销雨霁。

沈云霜浑身无力地倒在软塌上，细细喘着。

这般折腾了一阵，她的面色红润了许多，苍白的唇也同样变得殷红，甚至发肿。

殷千绝指着自己下裳上的一片湿痕，朝她笑道：“凝凝，本座若现在这般出去见人，别人恐怕都以为本座尿裤子了。”

沈云霜羞赧地闭上了眼，声音低若蚊吟：“你别说了……”

殷千绝也不在意，坐到沈云霜身边，径直将上衣脱下，露出白皙的肩。

上面布满了齿痕。

他又指着自己的肩膀道：“凝凝，从前你还只有一张嘴儿咬人，现在你倒是上下一起咬着本座了。”

尽管殷千绝跟沈云霜说过了，车夫是听不见她的声音的，可她还是害怕，不敢发出太激烈的声响。

情到浓处，她便低头咬着殷千绝的肩。

没想到隔着衣物，都还留下这么多齿痕。

沈云霜又羞赧又内疚，她撑起身子，抬手轻轻抚上那片痕迹，不好意思地问道：“疼不疼？”

殷千绝眼神一暗，将她搂紧了，又覆上一个深吻。

“不疼，凝凝如此动情，本座亦甚是欢喜。”他轻声说。

沈云霜不禁勾了勾唇，心中一阵触动。

她想，就当是南柯一梦吧，在梦醒之前，就让她沉沦下去。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

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

何日更重游。

沈云霜和殷千绝到了余杭，在西湖边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难怪有诗曰，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这西湖之景，的确是世间难得一见。”殷千绝看着窗外的西湖，心情大好。

他轻轻拥着沈云霜，问道：“本座今夜带你去游湖，如何？”

沈云霜看着那浮光跃金的潋滟水波，问：“我们不直接去找神医吗？”

殷千绝语气淡淡：“急什么？还怕他跑了不成？”

“你忘了，前世我们总说要到江南来看看，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现在我们终于能够在远离长安的地方，做一对寻常夫妻，你难道不高兴么？”

沈云霜沉默了片刻，说道：“高兴的。”

前一世，他们并非没有下过江南。

只是那时，殷千绝有任务在身，沈云霜在和他夜游灯会时遇到了刺客。

虽然她没有受伤，但殷千绝还是心中一阵后怕，内疚得紧，在任务结束后，就连忙带着她回了长安。

“同游江南”这样的愿望，在他们诸多未竟的遗憾中，显得实在有些微不足道。

但殷千绝还记着。

殷千绝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低声说：“凝凝，当日你问我，愿不愿意放下权势，和你离开长安，做一对寻常的夫妻……”

“我那时不愿意，可现在，我是愿意的。”

沈云霜陷在回忆里的思绪被猛然拉回，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当真愿意？”

话落，她顿了顿，想到如今的境况，心头又被阴云笼罩。

“可就算你愿意，又能改变什么？”

“当日我问那一句，只不过是想寻一个答案，那时候，即便你回答愿意，事情也已经无可转圜了。”

第33章

殷千绝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说：“不会的，这一世，我们一定能长相厮守。”

“只是我身在局中，无法轻易脱身。你且再等些时日，我一定带你走。”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蕴藏着一丝危险。

沈云霜心头一跳，想问他，却被他一把拦腰抱起。

她惊叫了一声，下意识抱紧了殷千绝的脖颈：“你做什么？！”

殷千绝抱着她转身朝屋内的大床走去：“距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莫浪费了。”

“唔……”

被翻红浪，一室生香。

和殷千绝在杭州游玩了几日后，沈云霜才见到那位传闻中的神医。

神医隐居在西湖边的孤山中，名唤“寻鹤老人”。

光听名字，沈云霜还以为这神医是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人，尚未见面时，她的心里就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然而，当她见到神医本人时，却足足呆滞了数秒。

这“寻鹤老人”，竟然是个浓妆艳抹的妙龄女子，穿着嫣红的衣裙，头上簪着夸张的富贵花。

但因着那张精致的容颜，这些惹眼的装扮都不显得突兀，反而将她衬得越发艳丽。

神医远远看见他，便笑着迎了上来：“九千岁，你这是得了闲，专程来杭州看我？”

说着，她的目光在沈云霜身上绕了一圈，眯了眯眼：“这位是？”

殷千绝不着痕迹地撤开一步，牵住了沈云霜的手，说道：“她叫沈云霜，是本座的……”

他看了眼沈云霜，顿了顿，接着说：“意中人。”

沈云霜朝她凝凝俯身：“见过神医。”

神医打量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转而扬起笑：“你叫我阿鹤就行。”

“先进来吧。”她转过身，领着殷千绝和沈云霜朝屋内走去。

一面走，阿鹤扭头问道：“白姑娘是不是中过毒？”

沈云霜心头一惊，心道不愧是神医，只是和她见了一面，就能看出她中了毒……

殷千绝颔首道：“她曾受过箭伤，那箭上淬有剧毒，宫中的太医束手无策，都说普天之下，只有你能解此毒。”

阿鹤闻言勾唇一笑，偏过头看向他：“那九千岁，也是这样想？”

殷千绝神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说道：“本座还没见过，这世上有你解不掉的毒。”

阿鹤抬起手，宽大的袍袖掩唇，吃吃地笑了起来。

沈云霜渐渐缀在了后面，见殷千绝跟阿鹤相谈甚欢，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落在了身后。

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不住地往外泛着酸水。

只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有什么资格吃味？

她垂下眸，掩去了眼中的失落。

进了医庐，阿鹤对殷千绝和沈云霜说道：“你们且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做些准备。”

话落，她便转身出了房间。

殷千绝忽然扭头看向沈云霜，凑近了问：“凝凝，你在想什么？”

沈云霜猛然回神，连忙摇头：“没、没什么。”

殷千绝勾了勾唇，抬手抚上她的眉间，低声说：“可你的神情告诉本座，你在吃味。”

第34章

沈云霜闻言顿时浑身一僵，被戳破了心事的羞赧让她脸上发起烧。

她匆匆移开目光，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有什么可吃味的？”

殷千绝一副了然神情，挑了挑眉，倒叫沈云霜更加脸红。

他没再逼问，看着她缓缓开口解释道：“本座与她，不过是寻常好友。”

沈云霜听到这话，心里泛起隐秘的甜意，那股难受便消退了许多。

只是心里仍有些别扭，她扭头看向窗外，低声说：“前世怎么没听说，你有个这般美艳的‘寻常好友’？”

殷千绝闻言轻笑了声，带着无奈的笑意说道：“凝凝，神医都年过六十了，本座真的与她没有其他关系。”

沈云霜一顿，面上尴尬和惊奇交错，神情复杂地回头看向殷千绝：“六、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