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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

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类雌性身上好香，跟岁岁的味道好像。

她好喜欢。

胡小七皱皱鼻子又要往楚可颜身上闻。

楚可颜使劲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继续靠过ʝʂɠ来。

却没想到胡小七因为她的这一举动眯了眯眼睛，“好舒服，再捏捏。”

楚可颜失笑。

怎么跟猫咪似的？

喜欢被捏下巴。

……

男洗手间毕竟不是谈事的地方。

路聿风把岁岁抱到总统套房的客厅，才问白无常：“我怎么也能看见鬼了？还有岁岁的妈妈也是。”

白无常解释道：“那只恶鬼死前执念过于深重，死后怨念更深，所以她能够在活人面前显形。”

原来是这样。

路聿风又问：“她怎么突然在我手里灰飞烟灭了呢？”

白无常打着哈哈：“应该是巧合吧。”

路聿风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

还想再问些什么，酒店的服务员就拿着吹风机进来了。

他立刻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拿着吹风机给岁岁吹头发去了。

岁岁的头发又细又软。

路聿风拨弄她头发的时候动作很轻，生怕把她扯痛了。

白无常趁着这时候迅速溜走。

省得帝君再问他些什么。

岁岁被路聿风轻柔的动作弄得昏昏欲睡。

咕哝着问：“爸爸现在回家吗？”

路聿风专注地给她吹头发。

“拍卖会还没有结束，要不要跟爸爸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

岁岁瞬间清醒。

“是要去参加拍拍会吗？我去我去！”

路聿风笑道：“是拍卖会。主办方出示某样物件，有喜欢的就竞价，最后出钱最多的获得。”

岁岁最喜欢看热闹了。

她满口答应说要跟爸爸去看拍卖会。

主办方把路聿风的座位安排在第一排。

看到岁岁以后还特意在路聿风身边加了个小凳子。

路聿风都觉得拍卖行无聊，对于岁岁这种好动的小朋友来说已经算得上枯燥了。

她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在看到一件新的拍品时，她瞬间困意全无。

拍卖师正兴高采烈地介绍玻璃柜里的古董。

“这是一件来自清代的粉红地珐琅彩开光花卉盌（wǎn，同‘碗’），起拍价两千万人民币！”

岁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件古董。

然后晃了晃路聿风的袖子。

路聿风立刻会意：“喜欢的话，爸爸送给你。”

岁岁点点头，她真的很喜欢。

这件古董通身是她比较喜欢的粉色。

上面的花卉雕刻工艺十分复杂精美。

岁岁几乎是一眼就相中了这件瓷器。

为了让他宝贝女儿得到喜欢的瓷器，路聿风在竞拍的开始就举起牌子，喊价：“四千万。”

拍卖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惊讶地张大嘴巴用眼神向路聿风确认。

路聿风笃定地颔首。

拍卖师兴奋到差点破音：“路总出价四千万，有要加价的吗？”

人群中没人出声。

拍卖师敲下锤子：“四千万一次，四千万两次……”

在他敲定价格之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后排有人举起牌子，一个女人的声音淡淡出声道：“四千五百万。”

路聿风似乎是没想到有人在他出价的基础上加价，略带好奇地往后看了看。

但除了那张牌子，他什么也没看见。

拍卖师开始问起路聿风要不要加价。

说实话路聿风是个很怕麻烦的人，也不喜欢在拍卖的时候跟其他人叫卖似的竞价。

于是，他索性道：“一个亿。”

他的叫价在偌大的场馆里掷地有声。

拍卖师呆滞在台上，忘记做出表情。

在其他工作人员的提醒下，他开始激动地敲锤。

“一个亿一次！”

岁岁惶恐地牵着路聿风的手。

“爸爸，一个亿是不是很多钱钱呀？我不要了吧？好贵的。”

“没事。”

路聿风用指腹揉揉岁岁的下眼睑。

“一个亿对爸爸来说不算什么，你的开心更重要。我们宝贝可是难得问爸爸要东西的，爸爸肯定要给你办成。”

岁岁也不矫情，用脸蛋蹭蹭路聿风的手臂，大方地说：“谢谢爸爸。”

这次没有人再跟他竞价了。

这件精美的粉红地珐琅彩开光花卉盌顺利被路聿风和岁岁收入囊中。

拍卖会结束时已经晚九点了。

但岁岁精神还是很足，蹦蹦跳跳地牵着路聿风的手准备回家。

但在酒店门口却被不速之客拦住。

‘不速之客’是位看上去约莫五十多岁的妇人。

她穿着神色的旗袍，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

她风姿绰约，岁月的痕迹也没有消磨掉她的美丽。

但她明摆着就是冲路聿风来的。

走到路聿风面前直入主题道：“路总今晚拍到的那件瓷器能不能转赠给我？我可以在一亿的基础上再加两千万。”

路聿风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愿意用一亿两千万从他手里买这件瓷器，那刚刚竞价的时候怎么不说？

他礼貌地回绝之后准备带岁岁走。

岁岁却趴在他耳边小声道：“爸爸，这个奶奶的眼睛还有嘴巴和妈妈的好像呀。”

第249章故意抛弃

路聿风刚才还没意识到，等岁岁说出来以后还真感觉这位妇人和可颜有几分相似。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的巧合？

难道她会是可颜的亲生母亲吗？

想到这里，路聿风好奇地问她：“请问这位夫人，二十七年前您或者您的亲属有没有丢失过一个女儿。”

妇人脸上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并没有。”她迅速转移话题，“如果路先生对我刚刚提出的价钱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加。”

既然这位妇人那么快就否认自己曾经丢失过女儿，那么路聿风也懒得再跟她周旋。

“我并不缺钱，更何况今晚拍到的瓷器是我女儿喜欢的，多少钱也不卖。”

路聿风抱着岁岁头也不回地离开。

岁岁小手环着爸爸的脖颈，用温和的眼神盯着那位妇人看。

妇人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

随即快步去往停车场坐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看着她空手而归，叹道：“看来夫人您今天算得没有错，那件花卉盌还是被其他人买走了。这下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位大人交差了。”

祝元歆盘着手腕上的佛珠，紧紧闭着双眼调息体内汹涌的情绪。

“我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路聿风居然那么豪横，出手便是一亿现金。”

她本来想的是，先用一亿两千万作为诱饵让路聿风把那件瓷器交给她。

等那位大人物付完余款，她就有足够的钱补齐那一亿两千万了。

但路聿风说什么都不肯退步。

让她头疼不已。

果然今天出门，诸事不顺。

冷静之后，她吩咐司机：“先回去。”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丈夫出马，路聿风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之后，才会多多少少给些面子。

但祝元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丈夫和路聿风碰面的。

路聿风还有那个小姑娘比她想象的还要敏锐。

今晚跟他们搭话，就是个错误。

……

“在拍卖会现场碰见了和我长得比较相似的老人？”

楚可颜有些诧异地看着路聿风。

“是不是你们眼花了？”

“没有没有。”

岁岁立即把电话手表里的照片调出来。

“妈妈你看，这是那个奶奶和爸爸说话的时候，我照下来的照片。”

楚可颜看着那张照片，陷入沉默。

良久才道：“巧合吧。那位老人不是都说了自己没有丢失过女儿吗？”

路聿风却不大相信。

“可这也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