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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执迷不悟的样子，贺书瑜心下叹了一口气，“你既然执迷不悟，也别怪本尊不念旧情。”

“旧情？呵呵，崇华天尊何曾对本尊念过旧情？！”

她心里已经掀不起波澜，对贺书瑜只剩下满心的怨恨。他不是自恃清高吗？她一定要让他尝尝尊严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

眼里的幽光一闪而过，她抬眸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男子眼底有片刻凄然，“贺书瑜，你当真要杀了我？”

柳明烟隐约记得在她还是魅时，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他是怎么回答的？

那道嗓音依旧是熟悉的，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错了便是错了。”

对，错了便是错了！

那便，一错便不要回头了。

第三十二章 大打出手

灵界的月亮向来泛着诡异的红色，柳明烟微微抬眸望了眼血色的月，眸子里的红越发明显，她勾了勾唇，“本尊很早就想与崇华天尊比一比了。”

她话音刚落，身上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蹿出去。

凌冽的风夹杂着煞气扑面而来，贺书瑜心下微惊，几个起伏掠至远处，额角隐隐渗出几滴晶莹的汗珠。

方才险些他躲不掉……

小七她……以往果然有所保留，若是认真较量起来他可能不是她的对手。

看着停在远处红衣热烈的女子，贺书瑜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是他……是他将她逼成这副模样的，这么多日子他都做了什么？！

心下思绪万千，他面上却仍面无表情，柳明烟看着他这副风轻云淡，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翻涌。

他凭什么？！

凭什么杀了花夭，毫无愧疚之心，凭什么害死云芝还在她面前摆出这副清高的模样！

或许以前有多喜欢他，现在她就有多恨他！

柳明烟眼神一凛，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化出布满毒荆的长陵攻向贺书瑜。

贺书瑜静静地站着。

瞳孔中照称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她恨他……

衣袍下的手慢慢握成拳复又松开，一声叹息响起……

既然一切因他而起便让他来结束，他带她上的九重天，她的错理应他来受着。

红绫缠上男人的身子，红绫上的毒荆破开衣物刺入他的皮肤，贺书瑜忍不住闷哼一声。

柳明烟已经站在他面前，嘴角噙着一抹讽刺，“尊上这是愧疚了？”

“故意让着本尊？”

“贺书瑜，本尊不需要你可怜！”

她眼角发红，伸手掐住他的下巴，“不过本尊不在乎了，贺书瑜，本尊不会放过你……”

“你杀了花夭，杀了云芝，这笔血账本尊会跟你一点点讨回来！”

——

昏暗的屋子里，男女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贺书瑜四肢大开被缚在角落，他低着头，眼角一片红。

第二个了……她当着他的面与其他男子……

余光里是那人雪白的胴体，贺书瑜紧闭着眼，咬紧了后牙槽，呻吟声却如同魔音一般钻进他耳中，他抬头，手腕青筋暴起，锁链剧烈的晃动起来。

“小七！够了！”

“嗯……别叫本尊小七，本尊很不喜欢这称呼，虽然道不同，但尊上理应称本尊一声魔尊。”

柳明烟趴在男人身上，嗓音娇媚，嘴角噙着一抹笑，眼底却尽是寒光。

她抬头看他，贺书瑜别过脸，她慢慢沉下脸，“怎么？崇华天尊觉得本尊污了你的眼了？”

他克制又隐忍的声音响起，“小七，你不要自甘堕落……”

“求你了……”

第三十三章 那换你来

求？

“本尊没听错？崇华天尊在求本尊？”

柳明烟慢条斯理的披上外衣，轻轻拍了拍身下的男人，“先出去，本尊下回再叫你一道玩。”

那人低下头，讨好的蹭了蹭她，“尊上可别忘了我……”

她勾了勾唇，意有所指一般，“放心，本尊可不是始乱终弃之人。”

男人从地上起来，挑衅的看了眼贺书瑜，转身离开。

“本尊险些忘了，九重天应当还有人等着尊上吧？”她笑了几声，“本尊差点忘了，尊上殿中还有位美娇娘等着……”

贺书瑜看着眼前媚态尽显的人儿，心里只剩下恼怒和羞愤，他的声音饱含着愤怒，“小七，你恨我怨我羞辱我哪怕杀了我都可以……”

“不要再这般自甘堕落下去了行不行？！”

“自甘堕落？”她喃喃的重复了几次，抬眸对上男人的眼，话里带了几分调戏，“崇华天尊这般说是想自个儿上？”

她走了几步，细白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红唇贴近男人的薄唇，“崇华天尊若是愿意配合，本尊心里倒是有些欢喜的。”

“小七你明知我……”

“本尊不知道。贺书瑜，如今在本尊眼里你与方才的人没有两样！”

她退了几步，声音冷了下来，“本尊可不想强迫尊上，毕竟男女之事是要你情我愿的……”

柳明烟垂眸不再看他，慢悠悠地转身，空气安静的只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贺书瑜看着她慢慢走远，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回来……”

她的心魔因他而起，他理应负责。

柳明烟眼神微闪，回头对上男人的眼，猛然一震，回过神疯一般的逃走。

贺书瑜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不明所以，心一点点沉下去，浮现出一股奇异的感觉……她还是要去找别人……

柳明烟坐在屋顶上，看着灵界的血月眼里没有一点焦距。

方才，方才在贺书瑜眼中她竟然看到了嫉妒……怎么可能他不是向来只觉得她是他的责任吗？有何嫉妒的，除非……除非贺书瑜其实是喜欢她的。

这个想法从脑子里闪过之后，柳明烟就再也没办法平静下来。

她应该恨他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动摇！

——

那日之后，柳明烟就不敢再见他。

如此过了大半月。

“尊上……”

贺书瑜站在断裂的铁链旁，脸色晦暗不明，白原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毫无瑕疵的俊脸，心跳不止。

九重天的女仙没有一个不私下里喜欢着贺书瑜，她也亦然。

明知道她不该对他动心，但还是抑制不住的喜欢上他。

所以……

白原眼里的狠意一闪而过，无论是为了贺书瑜还是与那人的交易她都要让柳明烟永远消失！

“尊上若是不信我，可以亲眼看看，回溯镜不会骗尊上的。”

白原将手中的镜子递过去，贺书瑜低头，良久才颤着手接过。

他闭了闭眼，输进一丝灵气。

镜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她背对着他，一身白衣似乎被血染红，她的脚底下横尸遍野，周身冤魂不散……

“尊上，起初我也是不信的，柳明烟姐姐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杀……可是尊上……”

“够了！别说了！”贺书瑜将镜子握在手里，越握越紧，镜边缓缓滴下鲜血，“她在哪里？”

“冥界。”

第三十四章 我的东西

比起九重天仙气缭绕，冥界处处透着一股死气沉沉之感。

血色的忘川河翻涌着气泡，柳明烟蹲在彼岸花丛里定定的盯着河畔的三生石。

她看不清三生石上的名字。

从那日逃一般离开灵界她就来了冥界，总觉得冥冥之中她应该回冥界。可她在三生石旁边守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再三生石上看到一点东西。

仿佛三生石上没有她一样。

柳明烟盯着忘川河发愣，贺书瑜落在她身后，眉心渐渐拧在一处。

她似乎没有察觉他来了，仍然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处。

贺书瑜突然勾唇笑了，快千年，他应该相信她的，小七虽然平日爱胡闹，从不安分，但至少不会滥杀无辜。

他信她。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呼吸交缠在一起，却都恍若未觉。忘川河的小鬼顶着一身血水滴溜着大眼在两人身上来回转。

柳明烟呼吸渐渐发紧，下一秒，徒然松了下去。

那小鬼爬到她身旁，桀桀的笑了几声，“方才你身后有个仙人。”

柳明烟垂眸，将小鬼轻轻踢回忘川河，慢悠悠地转身。离她一尺远的地方仿佛还留着那个人的余温。

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她伸手捂住胸口，妖冶的红眸闪过一抹黑。

“柳明烟姐姐……”

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柳明烟回过神顺着看过去，笑意渐隐，“白原……”

她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白原皱了皱眉，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凡人，哪怕是得了她的妖骨也不可能有这个本事能随意进出暗渊，如今还到了冥界，冥界是万鬼汇集之地，怨煞之气极重，寻常神仙都不愿踏足此地。

而白原她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