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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萧裴玄变态的警觉程度，只将镜头部分微微探出树干，保持最大限度的隐蔽。

只是——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寂静无人的环境里响起。

颜衿呆愣两秒，猛地收回手，在心里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有开静音！救命我要出国去了，不，出国不够，我要移民外太空！再见了朋友们，不要想念我！

“谁在那里，出来。”

萧裴玄声音冰冷，语气不容置疑。

颜衿被威慑住了，一时没想到还有不出来这一选项，回神的时候人已经出了空间，从树丛里探出了脑袋。

萧裴玄见到是颜衿心里一惊，整个人慌乱无比，猛地一缩潜进水里，把衣服聚到身前按住，好半晌才浮起来一点，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脸羞得红彤彤的，颜衿看他这阵仗，宛如黄花大闺女遭人偷窥，只差没有喊一句“色狼”了。

不过性质好像也没有差很多。

萧裴玄嗫嚅着开口：“燕知青……你先出来，林子里面危险。”

“哦，好。”颜衿听话的走出来几步。

她一往前，萧裴玄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又艰难地控制住了自己。颜衿不敢走了。

萧裴玄却又催促道：“再过来一点，到我这边来。”

颜衿只好挪了过去，到岸边蹲下，她人色胆大，一会儿已经度过了被发现的尴尬时期，正伸长手臂过去想戳戳萧裴玄的脸。

萧裴玄羞红了脸，但还是没有躲，乖乖让她戳了，在颜衿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偷偷抿着嘴笑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山上很危险。”

“跟着你来的，来偷看你洗澡。平时太暗了，都看不到什么。”

明明周围没有人，颜衿却还压低声音，跟他说悄悄话一样，无端牵扯出暧昧与禁忌感。

萧裴玄听她这样说，感觉自己要爆炸了。颜衿摸在他脸上的手指还不规矩地划到他的下巴，顺着脖子的线条试图往下。萧裴玄一把抓住她的手。

颜衿狡猾地一笑，手一翻就与萧裴玄十指相扣，显得就好像他刚才伸手过来，就是想和她握手一样。

“怎么？不让看？”

萧裴玄压着内心的羞耻，努力回应：“让，让看的。”

“你在水下面，我看不清，站起来。”颜衿牵着他的手，带他起身。

萧裴玄慢慢吞吞站起身来，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服挡在身前。只是湿的衣服完美地贴附在他的身上，勾勒出身材，半遮半掩的要比全裸还要让人心痒。

颜衿又眼神将他从头到尾舔了一遍，慢条斯理地问：“拿着衣服怎么洗？”

萧裴玄像是要哭出来了，他平时热天里干活裸着上身的时候也不少，从没觉得有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在颜衿面前就什么都不对了。

他期期艾艾地低声求道：“阿语……别看我了。”

颜衿被这声“阿语”弄得心里一颤，这人惯常只规规矩矩地叫她“燕知青”，哪里想到还有这样主动撒娇的时候。

她终于稍微有点良心发现，不为难他了：“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萧裴玄却一下子握紧她的手，慌忙住拦她。

“别，山里危险，我跟你一起走。你等我一会儿，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颜衿一挑眉，这才想明白他羞成这样还要让她靠得近点，就是为了让她能在他可以看顾的范围里。

她心里颇为甜蜜，柔声答应，转过身去不盯着他看了。

只是两人手还牵着，谁都没有提要分开，都偷偷装作忘记了。

身后的水声让人心痒难耐，颜衿忍不住又坏心地暗示一句：“洗得干净一点。”

水声一下子乱了。颜衿哈哈笑ᴊsɢ出声来。

第17章 井完工

因为担心颜衿的安全，萧裴玄把带来的水桶留在了这边，只专心护着她回去。

下山路上要自己走，不能进空间用侦查模式飘着，颜衿就显得菜了起来。

在第三次绊倒被萧裴玄托进怀里之后，对方就干脆不放手了，只试探性地伸手环住她的腰，见她没有反对，就直接抱起了她。

颜衿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萧裴玄抱她抱得很紧，她能听到对方心扑通扑通地跳动。

天暗得很快，林里光线减弱，颜衿逐渐看不清东西了，萧裴玄却像是天赋异禀，眼睛像狼的眼睛一样亮。

颜衿贴在萧裴玄肩膀上，被抱着走路一颠一颠的，舒服地让她昏昏欲睡，虽然有些看不见环境，但萧裴玄让她无比有安心感。

“快到了。”萧裴玄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害怕，“别怕，我在这里。”

他才安慰完，就突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颜衿感觉到对方松开了一只托着她的手，然后寒光一闪，有什么掉到了地上。

“是什么？”

“没什么，回去给你看。”萧裴玄弯下身子捡了什么起来。

回去后萧裴玄真的给她看了，是一条手腕粗细的蛇，约两米长度，黑红相间的鳞片泛着寒光。

颜衿看到的一瞬间寒毛直竖，整个人恐惧到了极点。

要说原本她还没觉得跟上山去会有什么危险，完全是郊游心态，但刚刚生死间走了一趟却毫无察觉，现在只觉得之前任何一次出来重进空间，都有可能当场牺牲。

萧裴玄把蛇放到一边，搂住她颤抖的身子，认真道：“下次不准跟来了，知道了吗？”

他本来可以不把蛇带回来，不让颜衿被吓到，但在山顶看到她的时候他真的很害怕。

不能有下一次了。

“好。”颜衿惊魂未定地点头，“你也不准去了，我不是一定要喝山顶的水的，而且井最多明天就能修好了。”

萧裴玄有些落寞地点点头，如果井修好，颜衿是不是就不会再来他家了？

上次自己瞎激动，说喜欢，颜衿也并没有给他回应，只是没有拒绝罢了，也许只是哄哄自己。

萧裴玄把颜衿安置在灶台后边烤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处理了蛇肉。

加木耳，姜片，萧裴玄炖了一锅蛇羹。又去院里鸡窝，把任务鸡下的蛋摸来打了进去。

厚重的香味慢慢透出来，颜衿寻着香就晃了出来，趴到萧裴玄背后。

“饿了，好香哦。”

萧裴玄在她靠过来的时候就紧张起来，背上的肌肉硬得出奇。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你怎么这么会做饭？”

“看来的。上学的时候没有钱付加工费，会去给食堂的师傅干活，他原先是国营饭店那边的厨师，不忙的时候会给自己偷偷弄个菜。”

这时候学校食堂可以买饭菜，付钱和粮票，但粮票只有城里户口才有，城里户口吃国家供应粮。

农村户口是吃生产队里的分的粮，农村的孩子就是自己每周背粮食上学，一次给两分钱的加工费。

两分钱都出不起吗。颜衿有些心疼他，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宽慰道：“真厉害，我就不会做。”

颜衿是加班多成狗的打工人，根本没有多少自己下厨的机会，工作日靠公司食堂，周末靠外卖。

她的厨艺仅限于电饭煲、空气炸锅这种黑盒子的使用，处理一下食材，放进去，按几个键，结束了拿出来，这是她的极限了。

萧裴玄被夸了一下，显得十分高兴，如果他有尾巴，此时一定已经在全速晃动了。又找到了一件被颜衿需要的事情。

“我做给你吃，我会做很多菜。”

“好呀。”

颜衿环住他的腰，盘算着井修完就要去镇上，卖手表，再带点肉回来，也给萧裴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