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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话语反复在脑海中回旋。
一时之间，许璃书痛得有些头脑晕眩，分不清今夕何夕。
恰在此时，沈长暮也注意到了恭王府一行人，主动上前招呼。
余光瞥见他带着谢琬逐渐靠近。
许璃书忍不住退后了两步，将自己隐在同行的顾逸川背后。
然后还推了一把旁边的顾芊，小声道：“你不是想见摄政王吗？喏，他便是了。”
顾芊对许璃书不合常理的行为不明所以。
但是她确实早有打算，想从许璃书那里抢来沈长暮特殊的青睐关照。
为此特意派人打听到沈长暮会带着他妹妹来逛上元灯会，才央了恭王爷，允她今日被顾逸川带出门游玩。
顾芊又上前了一步，到了和顾逸川并肩同行的位置。
然后跟着顾逸川一道见礼：“恭王府顾芊见过摄政王，也见过……长公主殿下。”
顾芊这一步，倒把许璃书更加遮了个严实。
正合许璃书的意，她跟着随意含混了一句：“见过皇叔”。
便扯了扯前面顾逸川的衣角，示意快走。
顾逸川与许璃书已经相处了好一段时间。
许璃书对沈长暮的态度，他虽然不知内情，但也知晓她对沈长暮是避之不及。
他当即便会过意，拱了拱手道：“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皇叔。父王命我带家中两位妹妹出来逛一逛，那侄儿便就此告退，不打扰皇叔和长公主了？”
沈长暮却没想就这般放过。
起初他便是注意到了许璃书的到来。
也清楚看见了许璃书刻意躲藏的动作。
他心下有些无奈，不禁又自省了一番。
他沈长暮是有哪里对不住这丫头吗？
相识以来，他几乎对许璃书有求必应，忧她所忧，想她所想。
后来即便许璃书没开口，他也会主动去给她排忧解难。
就是对亲妹妹谢琬，他也没上心到这种地步过。
可此前许璃书好不容易对他稍微软化了一点的态度，今夜不仅回到了原点，看起来还对他有些惧怕憎恨？
沈长暮心中生疑，面上却带着笑意，不容拒绝道：“相逢即是缘，既然都是为上元灯会而来，不若我们结伴同行？”
顾逸川一手背在身后按了按来安抚许璃书，脸上同样笑得八风不动，推辞道：
“皇叔辈分高，我们这些小辈可跟皇叔聊不到一块儿去。还是各逛各的，也免得拘着了她们小姑娘。”
沈长暮略带责备：“你半大小子一个，照看两个小姑娘岂能顾得过来？还是与我这长辈一道同行，想必恭王爷和恭王妃也能更加安心。”
如此这般，两人又互相推拉了几轮。
直到酒楼掌柜见几人就聚在门口僵持不下，又都气势非凡，一看身份便非比寻常，引得许多人驻足围观，恐生出什么意外，亲自来请他们一行人上楼进雅间再叙。
许璃书也不想扰了人家做生意，无奈应承了下来。
她既然没有异议，沈长暮和顾逸川自然没有二话。
只有顾芊一个人身在局外，闹了半天什么都没捞着，也没弄明白
临了暗自嘟囔抱怨了一句：
“所以早在这里吵个什么劲？害得本小姐连花灯都没瞧上几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