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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机不停震动着，她拿起，就看到是朋友打来的电话。

乔清舒木讷的接起，听着那头担忧的女声：“舒舒你干嘛去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不接？”

乔清舒喉咙梗塞，好久才逼出一句：“你说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和你小叔怎么了？”

乔清舒垂眸望着江水，沙哑着声音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讲述告知。

朋友听后叹了口气问：“那你现在放弃了吗？”

放弃了。

乔清舒想这么回答，却说不出口。

“我不知道。”

听到这个答案，朋友不意外：“那就再见他一面吧，有些事总要个结局，舒舒，你要知道及时止损，及时比止损更重要。”

第十章 记忆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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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在嘟声后。

乔清舒握着手机，天边浓云慢慢散去，阳光照耀下来炙热烫人。

“及时止损，及时比止损重要。”

朋友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她转身背对着江水，望着街上又三三两两闲逛的人群，思绪飘远。

这时，对面街道摆出了几把椅子，一个带着邮差帽的人又架起了画板，开始了街头写生。

乔清舒看着，不由想起了闻弘深。

他也是会画画的，家里书房还摆着他大学时画的人像。

鬼使神差的，她给闻弘深打去了电话。

嘟声响了两次就被接起：“喂？”

男人的声音平稳，乔清舒听着眼睫一颤：“我在帝都大桥，你来找我好不好？”

电话那头，闻弘深没有说话。

随着沉默，乔清舒呼吸变得缓慢。

良久，闻弘深才说：“好。”

一瞬间，绷紧的弦像是松了般，乔清舒说了句：“我等你。”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朝着对面街道走去。

学艺术的人天生追求自由。

而对于乔清舒这种法学生来说，生活就是被条条框框的规则组成的。

乔清舒站在画师身后，看着他用一支笔在雪白画纸上渐渐描摹出人像。

是一个女人，棕色的长卷发，浅淡的妆容，有些朴素。

画师年纪不小，脸上满是沧桑。

一直到他停笔，乔清舒才开口：“这是您想象出来的人吗？”

画师意外有人和自己说话，瞧向乔清舒笑了笑：“不是，她是我的妻子。”

乔清舒一愣，环乔了眼四周，并没有看见画上的女人。

而画师画时手边也没有照片……

似乎是瞧出她的疑惑，画师轻轻吹散上面的橡皮碎：“她四年前就不在了，连张照片都没留下，这些年我只能凭着记忆去画。”

他是笑着的，乔清舒却莫名有些难过：“不会觉得不像吗？”

画师摇了摇头：“不会的，你爱一个人，那她的一切都会刻在你的脑海中，一颦一笑，哪怕是板着一张脸，你都会记得一清二楚。这样画出来怎么会不像呢？”

说完，他将笔递给乔清舒：“要不要来试试，当然，如果你不会画可以描述一下他的长相，我来帮你画。”

乔清舒会画，或者说闻弘深曾经学过的一切东西她都有在学。

像是在复刻一样，一点点让自己尽可能的追上他的步伐，与他比肩。

接过笔，乔清舒坐在椅子上，看着空白的画纸，却好久都没有动作。

闻弘深到时，看到的就是她对着一张画纸发呆的模样。

他走上前：“乔清舒。”

乔清舒寻声回头看向闻弘深：“小叔，你来了。”

闻弘深点了点头，瞧着她身上被太阳烤的半干的衣服皱了皱眉：“淋了雨不回去换衣服，不怕生病？”

乔清舒摇了摇头，她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太阳光打在他身上在脚底留下一团黑影，却遮不住他的耀眼。

这样的他好像不该属于任何人，最起码不会属于她。

乔清舒想着，心里做下了决定。

她站起身将笔递给闻弘深：“小叔，画一个我好不好？”

闻弘深下意识的皱起眉，还没开口。

就听乔清舒继续说：“不参照任何东西，我想看看你记忆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第十一章 擅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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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她是笑着的，可眼里却载满了悲伤。

闻弘深心里莫名一动，没有拒绝的接过了笔。

见状，乔清舒再度开口：“我去周边走一走，你画完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就朝一旁走去。

闻弘深看着她背影渐渐淹没在人群中，最后坐在了椅子上。

乔清舒走时的模样还留在脑海中，笔尖停在白纸上，轻易能画出。

可不知为何，闻弘深却连一笔都画不出。

时间一点点过去，白纸上依旧什么都没有。

闻弘深眉心紧蹙，眼底一片复杂。

忽然，口袋里手机响起，他点开就看到陈知晗发来的消息：“案子出错了，速回。”

他回了个电话，确定必须自己亲自回去解决后，环乔了眼四周。

乔清舒还没回来。

他拧了拧眉给她发了条短信：“律所有事，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家。”

然后起身打车离去。

而就在他上车那刻，乔清舒从一旁隐蔽死角中走出来。

目送着出租车混入车流中找不见，她走到画板前，看着空白的画纸，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村上春树说：“我动了离开你的念头，不是因为你不好，也不是因为不爱了，只是你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你的世界并不缺我，其实我可以候着脸皮再纠缠你，但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她对于闻弘深而言，也没有意义。

乔清舒打开手机，看着闻弘深发来的那条短信，很久回了句：“小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擅自喜欢你这么久，给你造成了负担。”

“不过就到此为止吧，我走了，你也该回家了。”

确认发送后，乔清舒将闻弘深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掉。

也包括相册里那只到九十一的照片。

一键清空。

另一边，开完会的闻弘深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这条消息。

他眉心一皱，回拨过去电话才发现被拉黑了！

心里涌上股异样的情绪，闻弘深握着手机看了很久，拿过车钥匙朝家赶回。

屋内黑暗无声。

“乔清舒。”

他喊着她名字，却没人回应。

闻弘深走到乔清舒卧室，里面属于她的东西都在。

心里的不安褪去了些，只当是她又耍脾气。

可一天，两天……

接连一周，乔清舒都没有再出现过，换了手机号打过去的电话只得到一句“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闻弘深才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再回到家，再次走进乔清舒的卧室，里面一切都没变，只有那个喊他小叔的人不见了。

闻弘深坐在床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空无一物。

他才后知后觉，乔清舒什么都没有拿，只带走了相关的一切证件。

她似乎是真的想要丢掉和自己有关的一切！

这一刻，闻弘深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像眼前那空空如也的抽屉！

自此，乔清舒消失在了闻弘深的生活中。

无论他怎么找，甚至从乔父那里旁敲侧击也再没得到过关于她的任何一点消息。

……

三年后，帝都机场。

闻弘深掐着飞机落地时间，却接乔父回国。

据说这次他是被调职回国，以后就定居国内。

他看着手机上的航班信息，脑海里却满是乔清舒。

师兄回国，她这个做女儿的应该会来吧？

闻弘深不知道。

忽然，一双皮鞋出现在眼前，他抬头就看到乔父站在自己面前。

“师兄。”

乔父拍了拍他肩：“十三年没见了，你也成大人了。”

闻弘深笑了笑，开口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