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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赵洛安摇头：“没有证据证明。”

　　褚卫垂下眼睑，双手握拳。

　　赵思思的父亲是曹王。

　　曹王是先帝封的异姓王，当年赵思思降生时，恰逢先帝与曹王率兵与麻喇国交战，那是场极为艰难的大战，结果打赢了，先帝大喜，册封赵思思为瑞祥郡主。

　　瑞祥二字，不是谁都能担得起，连先帝亲生女儿都没有这个殊荣，可先帝给了赵思思。

　　这也就是为何当年他母亲难产没多久，先帝会答应给褚雄和赵思思赐婚的原因。

　　盛帝继位后，曹王虽然从朝堂退下，但他的势力还是遍布了各处。

　　像大理寺那么森严的地方，他们都能得手，没有里应外合，是做不到的。

　　而赵洛安的态度也表明了，他无法再深查下去。

　　他还要争夺储君之位，曹王一派还没有明确表示支持哪位皇子，所以他也不可能为了自己得罪曹王一派。

　　人死了，线索断了。

　　解药也没了。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烛火剧烈摇摆后，还是抵挡不住风势，灭了。

　　褚卫不知在黑暗中坐了多久。

　　直到青光摸黑进来，重新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轻唤了声“世子”，他身子才动了动。

　　久坐后，身子都僵硬了。

　　“什么时候了？”一出声，他才发觉嗓子沙哑得厉害。

　　青光低声应道：“已经是戌时了。”

　　褚卫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冰冷，顺着喉舌而入，将他脑子里的浑噩烫热压下去。

　　“世子妃呢？”

　　“已经随昭阳郡主等人在泡温泉了，男汤那边，柴公子在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褚卫淡声道：“不用理他，吩咐管事，院子里的下人都听世子妃调度，她若有什么需要，全力配合。”

　　青光看得出来自家主子心情糟糕透顶，他不敢多言，领命就下去。

　　走出房门他忍不住回头，屋里亮堂，可主子仿佛融不进去，垂着眸，浑身透着冷然孤寂。

　　世子妃要是在这里就好了。

　　另一边。

　　黄华未站在昏暗处，他贼眉鼠眼地四处扫了几眼，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子，递给跟前站着的女子。

　　女子背对着光线，看不清模样。

　　“想办法把这东西放进金安宁吃的东西里，事成之后，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女子拿到手，轻笑了声：“这是什么好东西？”

　　黄华未猥琐一笑：“当然是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女子扯唇：“胆子真大。”

　　黄华未呵了声：“褚卫都快死了，有什么可怕的。”

　　女子不再说什么，转身隐入黑暗中。

　　黄华未抚了抚衣袖，装作刚从外面解手回去。

第101章蚕丝面膜

　　黄华未走后，柴钰从旁边的花墙走了出来。

　　他皱眉往黄华未的方向看了几眼。

　　方才两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都听见了。

　　不过关他何事？

　　他轻嗤了声，褚卫倒霉，他乐见其成。

　　他一甩袖子，也回了男汤。

　　男女汤各在泉山南北面，隐约能听到声音，但听得不真切。

　　女汤里，十几位少女曼妙婀娜的胴体在热雾里若隐若现。

　　昭阳郡主舒展手臂，轻叹道：“没想到褚卫这院子里藏着这么大乾坤，比我那边的温泉至少大了一倍。”

　　她旁边有个贵女道：“听说安大小姐前几年年年来这院子玩，也没听她跟我们说过，我看她是不想让人知道，只想一个人独享呗。”

　　有人轻笑着嘲道：“如今世子妃换人做，她想再来泡温泉，也要借郡主的光了。”

　　旁边围着的贵女捂着唇乐。

　　几人说话声音不小，金安宁听到不由看过去，昭阳郡主一左一右两位少女，容貌皆盛，眉目带着矜贵傲气，能在昭阳郡主身旁如此直言不讳，可以推测两人身份都不低。

　　这时甄子娴低声给她介绍道：“郡主左边的叫昌璇，是昌王嫡次女，他姐姐嫁给了先太子，右边的叫白湘月，是兵部尚书的嫡女。”

　　金安宁了然，看来安静仪在贵女圈里也不是完全吃得开，而且听得出来，两人对安静仪敌意还不浅。

　　她对这些恩怨情仇不感兴趣，不过做生意，总得了解这些人情世故，避免踩坑。

　　甄子娴见她听得认真，便细细将昌璇和安静仪的过节，从京城第一才女开始讲起。

　　金安宁边听边从岸边的小木盘里取出个盒子，正准备打开。

　　昭阳郡主半分心思在昌璇几人的话题上，半分心思落在金安宁身上。

　　按道理说，她身边俊男美女那么多，早就见多识广了，可金安宁身上就像是自带光环般，她总是忍不住去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所以当金安宁拿出那个盒子，她注意到那款式自己没见过，忍不住出声道：“金安宁，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她话音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金安宁手上。

　　“是啊世子妃，那是什么东西？”

　　金安宁长得太美，她身上的东西，都忍不住让人关注起来。

　　金安宁打开盒盖，向众人亮出里面的东西。

　　“这个呀，叫润肤乳，它可以帮助肌肤锁住水分，同时也有保湿作用，能给肌肤提供营养，让肌肤看上去水润有光泽。”

　　她说这话时，众人不由自主看向她的脸，脖颈以及双肩等未被肚兜遮盖住的地方。

　　肌肤莹润透着粉嫩，吹弹可破，比剥壳的鸡蛋还要光洁软弹。

　　美人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昭阳郡主等人都心动了。

　　有人急急问：“世子妃在哪家店买的？”

　　金安宁把盒底的标签露出来：“这是醉红颜的产品，上架有段时间了。”

　　昭阳郡主等人看到金安宁大方地把润肤乳递给甄子娴三人用，都十分眼馋，但又不好放下身段让金安宁给她们试一试，后悔没有提前跟她打点好关系，只能迫不及待地吩咐婢女，回去就要去醉红颜买。

　　昌璇没接触过金安宁，对她推荐的东西抱有怀疑态度。

　　“醉红颜是什么地方？好像没什么名气，我的胭脂水粉都是到悦容阁买的。”

　　悦容阁是京城有名的胭脂店，东西又贵又好，不是普通人家消费得起，圈子里的人都以能用上它家的东西为荣。

　　“醉红颜是今年新起的胭脂店，它家的祛痘水，眉笔，胭脂膏都特别好用，你记不记得我鼻翼这里，原本有颗痘，反反复复地消消长长，用了它家的祛痘水，好了，再也没有复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