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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尚在传输的时候，蜻蜓点水的吻落在秦欢瑶唇上。
她听见云羽宸情动的声音。
“欢瑶，我心悦你。”
“今夜满城的烟火便是我给你的告白，你……欢喜么？”
“你若答应，我便让父皇给我们赐婚，好不好？”
他像是克制了许久的欢喜，语气不由得有些急。
可是秦欢瑶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眼前，前世的一幕幕快速闪过，每一幕都有云羽宸。
很快，记忆和梦境开始重叠，那些缠绕了她数月的梦，她终于看清了主角。
她几度为梦中的女主心痛难过，可笑的是，自己竟然就是那梦中人！
不仅如此，她还将自己的痛苦写成了书，给所有人看……
心被痛苦淹没的时候，她已然控制不住泪水。
泪珠一颗一颗砸在云羽宸手上，他神色微变，几乎克制不住声音的颤抖。
“欢瑶……你怎么了？”
记忆尽数回笼的时候，抽丝剥茧拼凑回了秦欢瑶那课破碎泣血的心。
秦欢瑶只觉得自己像是濒死的人，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欢瑶……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云羽宸带着试探的声音传来，秦欢瑶蓦然挣脱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她没有说话，可眼睛里的苦痛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
烟花还在继续，点亮了整个夜空。
云羽宸的心却一寸一寸的变得冰凉，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哽住了，鼻尖酸涩。
秦欢瑶感受着心里还未曾消散的爱意，恨不能把这颗轻易软弱的心挖出来。
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些日子里云羽宸曾说的话，眼泪更是汹涌。
“欢瑶……别哭……”
看着秦欢瑶脸上的泪水，云羽宸哑了嗓子，他试探着伸手想为她擦去。
然而，下一刻秦欢瑶一把挥开了他的手，红着眼睛道。
“到此为止吧，云羽宸。”
她抬手抹去眼泪，曾含着懵懂爱意的眸子里全是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目光与恨不同，更像是再不愿和他有任何交集的样子。
“不，我此生是为你而来，若我说谎，天打雷劈。”
云羽宸上前一步，红了眼角，急切地解释道。
“所有的真相我都知道了，你死之后我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你相信我，我求你……”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他说到最后，眼角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语气越放越软，近乎哀求。
秦欢瑶看着他，眼泪又落了满脸。
她掐着手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随即她坚决地摇头。
“我们不可能了，云羽宸。”
“我累了。”
“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纠缠不清了。”
她哽咽的话一字一句敲在云羽宸心上，彻彻底底将他打入失败者的阵营。
云羽宸想起她的笑靥、想起他们曾经的种种。
那些被甜蜜包裹的刀子终于在这一刻捅进了他的心。
他抓住即将离开的那个身影，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颤声道。
“欢瑶……欢瑶，别离开我……”
“我知错了，求你……”
“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秦欢瑶听着耳边的声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再开口时，她的嗓音冰冷又无情。
“云羽宸……放手。”
“别逼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