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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祁斯年的回答。

首先回答的是夏静妍。

“大家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跟年哥还没到这个程度呢。”

她虽然没承认，可话里都在说她跟祁斯年的关系不一般。

之后，便是几秒钟的沉默。

祁斯年并没有回答，却也没有甩脱夏静妍挽着他的手臂。

这些日子，许清凝已经很了解现在的祁斯年了。

他不喜别人过多的接近，可现在却允许了夏静妍的亲密。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心里的苦瞬间就漫上了舌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场发布会才结束。

许清凝像是生锈的木偶，一路沉默地跟着祁斯年回了家。

在他要回房间的时候，她忍不住叫住了他：“年哥……”

本以为他会再一次装作听不到，可这一次，他停住了脚步。

许清凝攥着手指，声音都紧张到颤抖：“你跟夏静妍，是真的吗？”

第7章

祁斯年并未回头，只留给许清凝一个背影。

可从他的声音里，都能清晰地听出他的疏远：“与你无关。”

祁斯年说完就直接进了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

许清凝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心底那点期待他能否认的希冀，被碾的粉碎。

心也更加剧烈的疼，像有数不清的虫蚁啃噬。

是啊，对于现在的祁斯年来说，她确实没有资格去管他的事情。

尽管失望的次数已经足够多，可此刻，许清凝依旧觉得剜心一样的痛。

她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有一股神秘的拉力袭来。

眼前一晃，她就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并不陌生，赫然是戏楼。

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景色，让许清凝有些恍惚。

她又被困在这里了吗？

她只能拥有那几天短暂的自由，又要开始永远的失去和等待吗？

许清凝不甘心，也不接受，她想要回到祁斯年身边。

可刚要往戏楼上走，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祁斯年。

“年哥？”

闻声，祁斯年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了回去。

许清凝不明所以，上前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呆在原地。

就见那个方向，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穿着笔挺的军装，一个穿着素雅的旗袍。

不正就是她和祁斯年吗？

许清凝瞪大眼睛，环顾四周，她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

她又看着祁斯年，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实。

但看着那边的‘自己’和‘祁斯年’，许清凝忍不住说：“我们就是在这里表明了心意。”

“我将那块刻有我姓氏的玉佩送给了你。”

“你说……”

感觉祁斯年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冷，许清凝终究还是没能再说下去。

他似乎很不喜欢她提及以前的事情。

准确来说，是所有与她有关的事情，他都很抗拒。

他……很讨厌自己吗？

想到这个可能，许清凝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锋利的刀，豁开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许清凝几乎是求救般的朝另一边看去。

如幻梦般的景象，那个她还有祁斯年，眼底都带着掩盖不住的情意。

和眼前这个冰冷，无情的男人，判若两人。

所以，真的是她认错了人吗？

这样的想法再一次出现，比之前的几次都要强烈。

可如果她真的认错了人，为何又只有祁斯年看得见自己？

所以，一切的原因，都只是因为他不爱了？

许清凝试图理清这所有的一切，却只得到一团乱如打结的毛线。

忽的，又是一股大力袭来。

许清凝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客厅。

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只是她的幻觉。

这时，只听“咔嚓”一声，卧室的门开了。

祁斯年走了出来，眼神落在许清凝身上，带着些复杂。

对视间，许清凝意识到了什么：“刚刚……你是不是也……”

她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问。

就听祁斯年说：“如你所愿，我都想起来了。”

第8章

许清凝愣住了。

反应过来祁斯年说了什么之后，激动瞬间盈满心房。

心里荒芜的地方好像也顷刻间春暖花开。

滚烫的眼泪倏然涌出，视线模糊到她甚至看不清祁斯年的脸。

“年哥，你……终于想起来了！”

激动之下，许清凝想要上前抱住他。

可祁斯年却后退两步，语气冷漠而讥讽：“你还有什么其他手段吗？”

“什么？”许清凝不明所以。

他不是已经都想起来了吗？为什么还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讲话？

不等她想明白，祁斯年再度开口：“先是用障眼法骗我，现在又进到我的梦里面。”

“许清凝，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梦境，不是，我根本什么也没做……”

许清凝慌乱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清。

她没做的事情，要怎么自证？

更何况，祁斯年根本就不会相信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在祁斯年面前会百口莫辩。

那明明是他自己的梦境，他明明是自己将那些记忆想了起来，却认为是她在从中作梗。

他不过是不想承认跟她之间的关系罢了。

想通这一点，许清凝心里原本的激动荡然无存。9

就如同寒风过境后，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

在祁斯年冷漠的眼神中，许清凝选择了闭嘴。

这时，祁斯年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上面的名字是：夏静妍。

许清凝只听祁斯年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我马上过来。”

就越过她，径直离开。

别墅的门轰然关上。

外面初升朝阳如火的日光照进来，许清凝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待在别墅里，等着祁斯年回来。

就像过去百年，她在戏楼里等祁斯年回来一样。

祁斯年家的客厅里，摆满了他这些年来拍摄，参加通告的照片和海报。

这些日子以来，许清凝看过无数次。

却也是无尽等待里，她唯一能做的事。

许清凝一张一张的看过去，最后停在一张海报前。

海报中的祁斯年穿着一身军装，目视前方的眼神坚定而凛冽。

抛去穿着的细微不同，眉眼神情，都跟她记忆中的祁斯年一模一样。

许清凝忍不住伸手去摸海报上他的脸，可手指，却透过海报，穿进了后面的墙体中。

许清凝愣愣看着。

仿佛在提醒她，她已经不是人了。

残酷的真相，也再难忽视——她和祁斯年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再怎么纠缠，都是没用的。

他有新的人生，有热爱的演绎事业，也会有……他爱的人。

她的出现，对他来说只是困扰。

过去，回不去。

或许，她应该自己离开才对……

泪珠一颗颗滚落，许清凝凝视着海报上祁斯年的面容，不舍的情绪如开水沸腾。

心脏也酸涩到抽搐。

但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比起离开，她不想再被祁斯年厌恶了。

那是她深爱的人，如果可以，她希望最后一面时，他们也是相爱的。

即使明知是奢望，但许清凝还是如此想着。

许久后，外面传来响声，许清凝听出来，这是祁斯年车子的声音。

他回来了。

她，也该告别了。

许清凝来到门口，想要跟他说这件事，却先听到门外祁斯年的声音。

“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