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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也是一个方向，下次汇报的时候提提看。”
刘正的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有电话，”王皓国内心有一些小激动，“会不会林之慧想起了什么线索。”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刘正缓缓地把手机屏幕亮到王皓国面前，“是刘锋威。”
王皓国挑挑眉，随机把车驶出了地下停车场，看着抬升的栏杆，他的耳边响起了于也的声音。他似乎对那名年仅17岁的违章工人感到惋惜，总是与他谈起那名在询问时流下了很多眼泪的孩子。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跟着另外两人踏上了逃亡的路，想必会留下很大的心理创伤。
“知道了，我在回去路上。”刘正的脸色凝重，“先按你说的做。”
王皓国观察着刘正的眼色，“怎么了？”
“那个退伍老兵来局里了，说了一个重要线索。”刘正略带笑意地看向王皓国，“帮他一起救人、维持秩序的还有另一个男人。”
“啊？”
“可能是看到市政府要颁发给他的高额见义勇为奖金良心发现了，主动说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说是要让警察找到另外那个人，等找到那个人，我们就能知道，到底谁的推测是正确的了。”
王皓国点点头，车辆从黑暗的停车场向光明的街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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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个脸尖尖的，耳朵有点招风耳……”
退伍老兵坐姿端正，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向前倾，刘正敲门进入询问室时，模拟画像师正用铅笔在写生簿上唰唰唰画着。老兵抬起头，向刘正敬了个礼，迫使他也用敬礼回应了对方。
刘正在桌旁坐下，看起刚刚记录下来的内容。早上退伍老兵来到警察局将与他一起救人的男人特征详细地说明之后，刘锋威高度怀疑，那个男人与二支队正在确认身份的不明男尸是同一人，立马打电话通知了刘正，并且叫来了模拟画像师，有了特征画像，公开征集线索时也能使用。
考虑到职权等级的先后顺序，王皓国默默地等在了门外，随时待命。
“您看看，还有哪里需要调整吗？”穿着制服的女画像师将写生簿举起，让退伍老兵远远地观察。
白色的画纸上，仅用铅笔速写勾勒出了一个鹰钩鼻窄下巴有些招风耳的中年男人脸庞，刘正觉得画得很好。
“诶，这样一看就像多了，不过，还有点，”老兵指了指自己的右眼下方，“这里有两颗痣，呃，那种在眼睛下面的痣叫什么来着，美人痣？美人痣那种感觉。”
“泪痣对吗？在眼角下方？这边？”女画像师的笔尖在画纸上游走
“嗯，还要偏中间一些，对对对，就是那里了，这就对味了。”老兵用力点头。
“另一颗呢？”
“另一颗也在那，诶对对对，就往右边一点。”
“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嗯…怎么说呢，我和这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相处哈，有一个感受，”老兵伸出了一根手指晃了晃，“这个人呢，感觉是个好人。”
“感觉是个好人？”刘正对这模棱两可的判断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嗯，虽说心里装了很多事，但是这个情感吧，比较内敛，”老兵似乎很有自信地分析道，“但是呢，他不会作恶，你懂那种感觉吧，就是人很老实，这种感觉你这能画出来不？我觉得现在这样看上去还是有点...不太得劲...”
“画怎么能画出你的感觉？”刘锋威脱口而出，“你有你的感觉，别人有别人的感觉。”
“哎呀…我敢打包票，警官你看到他也会有这个感觉的…”老兵有些着急地辩解道。
“我明白了，面善一些，”女画像师点了点头，飞快地添了几笔，又将写生簿亮道老兵面前，“您看，类似这个感觉吗？”
刘正怒了努嘴，看上去的确比刚刚看的人更善良了一些，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一开始他还感到有些不满，认为不能因为老兵的一面之词就把那个男人偏向了“善”，但转念一想，反正这又不是犯罪嫌疑人的画像，况且看到过并且记得男人长相的只有老兵一个人，倒也无所谓了。
老兵赞赏般的点点头，“对啦对啦……就是这样。哎呀，你这画画功夫了得啊！”
与刘正交换过眼神之后，模拟画像师点了点头，“后面有什么地方还需要更正的话，再告诉刘警官就好。”
“先按这个作参考图吧，谢谢。”刘正下了指令，对方点了点头。
“好的。”
“那这里交给你了啊，我走了。”刘锋威拍了拍刘正的肩。
“行，帮我把皓国喊进来，谢谢。”
待画像师拿着写生簿走出房间，王皓国随即走了进来，记录员仍然坐在原位。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老兵有些困惑地说，“我刚刚已经与那位警察说过了。”
“我明白，不好意思，咱们负责的内容不一样，我还有个小问题，你刚刚提到，您是准备外出时正好撞见了那名男子，听他说公寓外面着火了，又是不认识的人，又说的是公寓外面，当时的火势按理说还没有蔓延至9层，当时您没有怀疑过男人的说法吗？”刘正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这，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听了老兵的回答，刘正有些沮丧。
“毕竟也面熟，当时只想着赶紧通知疏散救人了。”
“面熟？”
“嗯，”老兵眨了眨眼，一身正气地回答道，“见过好几次呢。”
王皓国一按响门铃，门就立刻被打开，看到罗光辉充满怒气的脸，他连忙道歉。
“啊，抱歉抱歉，我忘记了，上次你说不要按门铃，直接敲门。把孩子吵醒了吗？”王皓国咽了咽口水，这次他是单独前来拜访。
“还没醒，不过你tຊ再按几下估计就醒了，还好我刚好走到玄关。”罗光辉眉间的褶皱让王皓国自知理亏，“还是那个画像的事情？”
前几日老兵“在公寓中以及公寓附近见过好多次那个男人”的证言再次令调查组陷入新的困境，事实上已经证明男子并非公寓的住户，拿着画像逐一询问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