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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林母关上门：“以棠啊，我叫你跟我进来，是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顾以棠点了点头：“妈，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林母摆了摆手：“以棠，你应该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
“你和以棠都要离婚了，这称呼也该改了。”
顾以棠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母这话什么意思，他不可能听不明白。
林母看着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以棠这孩子，从小就和他爸爸一样，性子倔强得很。”
“她一旦认准什么事情，就很难再去改变。”
顾以棠的头低垂下去些许，别的他或许不知道。
但林以棠性格倔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之前有一个偷盗电缆案，作案人十分狡猾，几次从警察手中逃脱。
后来林以棠主动揽下了这个案子，硬是在作案人经常犯案的地方生生蹲守了三个夜晚。
白天的时候她小眯一会儿，一到晚上。
她就揣着干粮，裹着厚外套往那个草垛里一蹲，当时也有警局的同志说可以和她换班，几个人轮流蹲守。
可林以棠不愿意，她说她必须亲手抓到这个小偷，否则她睡不安稳。
最后，林以棠在那个小偷作案的时候把他抓了个现行，直接带回了警察局，才肯回家休息。
那段时间顾以棠的训练任务不重，见她回家的时间很少，也问过几句。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知道林以棠是个倔强的性格。
“妈，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到以棠她的情绪。”
“我……”
顾以棠还想说什么，林母笑着摇头：“这些话你已经和以棠说过好几遍了吧，就不用再和我说这些了。”
“我年纪大了，其实也不想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但有些话，我还是得说。”
这次，顾以棠没有再开口打断，只是点点头，默默的听着。
“你是个好军人，是个好孩子，但你们不合适。”
“其实从一开始，以棠要追着你去京市的时候，我就是不同意的。”
原本，顾以棠的心里就像是压了一颗大石头一样。
此刻听了林母的话，更是觉得喉间也卡了什么东西，上不来也下不去。
林母还在继续说：“你们两个工作都忙，更何况她不像你……京市那个地方，以棠她人生地不熟，又没什么朋友，我这心里也不放心。”
“可是她喜欢你，心甘情愿的要去，我知道拦不住她，索性便随她去了。”
“现在结果也恰恰证明，你们的确不合适。我只是想要劝你，看开些。”
“人的眼睛都是长在前面的，要往前看。”
林母拍拍顾以棠：“我是过来人了，知道你现在什么感受。”
顾以棠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直到从林家离开后，顾以棠的脑海中时不时还是会浮现林以棠那张冷淡的脸。
以前在京市的时候，虽然林以棠在办案的时候十分认真，脸上总是很严肃的神情。
但面对他的时候，还是柔和许多。
可这一次，林以棠没有……
她对他，只有客气。
甚至顾以棠能感觉到，她并不想和他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