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推新书)《都摆烂了,谁还管那贞节牌坊》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苏婉毓顾凛君无弹窗全文阅读
泛红:“可你是他们的女儿,骨肉亲情,怎能不管?”
裴氏无力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苦楚:“在他们眼里,能为家族增光添彩的才是女儿,若是惹了麻烦,便什么都不是了。老太太,不是我不愿去求,只是如今我也是无计可施。”
郑老夫人环顾四周,最终视线落在了小郭氏身上,希望能在她那里找到一丝慰藉。
然而,小郭氏不待她开口,缓缓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我看啊,这样挺好,恶有恶报,皆大欢喜。”
郑老夫人闻之色变,愕然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罍
小郭氏轻轻拍打去衣摆上的尘土,语调冷淡:“别白费心机了,老家伙,你还是想想怎么带着这家子人活下去吧。”
郑老夫人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个曾经默默无闻的侧室,脑海中闪过了她近来的种种作为,恍然惊觉:“你,你对郑家有怨?”
小郭氏坦然承认,眼中没有丝毫悔意:“没错,我早就在等待这一天,等着你们一个个走向衰败。”
“为什么?你靠着我儿的宠爱,坐上了主母之位,为何还要如此对我们?”
郑老夫人头发凌乱,面颊凹陷,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悲愤。
小郭氏缓缓低下头,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冰凉:“想知道原因,等你见到郑文赋再问他吧。”
“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做过什么。”罍
小郭氏的声音冷如寒冰。
“你腹中的,可是我们郑家的骨肉!”
郑老夫人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
“骨肉?哼,你看好了。”
小郭氏缓慢地从腹部拿出了那个一直隐藏的枕头,举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骨肉?”
她的语气充满了讽刺与不屑,“我怎么可能替郑文赋生孩子!我的婚事被毁,遭受陷害,他也是背后的推手之一!”罍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沦落到在郑府受尽屈辱!”

小郭氏的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决绝,“骨肉?是有过一个男孩,但那又如何,他是仇人的血脉,生下来只会是孽债。我早在他三四个月大的时候就结束了这段错误,让他得以解脱,以免他生在郑家承受无尽的痛苦!”
郑老夫人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对小郭氏的怨恨与失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疯狂。
夜色渐浓,郑府内外灯火通明,而内部却是一片混乱与黑暗。
丫鬟们四散逃窜,哭泣声响彻夜空;小厮们争先恐后地想带走郑府中的一切,甚至有人匆匆夺走了小郭氏手中的枕头,仿佛想从这场灾难中捞取最后一丝好处。
大院之内,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老少皆是满脸泪痕,汇聚成一幅末日来临的景象。郑老夫人被小郭氏的揭露刺激得几近崩溃,发丝纷乱,站立于院中,对小郭氏的咒骂如同连珠箭,不绝于耳。
最后,她抛开了所有尊严,猛扑向前,意图撕扯小郭氏的秀发。罍
“啪!”
小tຊ郭氏手腕一扬,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夜空中,狠狠落在了郑老夫人的脸颊上。
她早已无所畏惧,这份怨恨在心中积压已久,此刻爆发,不容分说,紧接着又是另一记响亮的耳光。
两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了郑老夫人的脸上,她的眼神变得恍惚,仿佛灵魂被抽离,呆滞的目光定格在虚空,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小郭氏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而讽刺:“郑老夫人,堂堂侯府的当家主母,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失去了理智、卑微的泼妇罢了。”
郑老夫人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怒火,几乎要穿透屋顶的高梁,她那颤抖的声音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呼喊而出:“来人!快来人啊!给我立刻、马上,把这恶妇的嘴给我撕烂!”
她的话语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却如同投入深不见底的井,没有激起半点回响,只有她沉重的呼吸与四周沉闷的寂静相互交织。罍
身旁,周妈妈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她紧锁的眉头之下藏着无奈,一只手轻轻搀扶着郑老夫人,另一只则轻拍着老夫人的背,用沙哑却温暖的声音劝慰:“老夫人,消消气,为了这等事动怒伤身,不值得。眼下,咱们得稳住心神,家中大局才是最需考虑的。”
第167章 朝不保夕
郑老夫人的眼神宛如利剑,紧紧锁住小郭氏,那毒辣的视线似乎要将对方刺穿,区区两个巴掌怎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屆
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你们若不行动,我便亲自动手,给她一个教训!”
话音刚落,郑老夫人强撑起衰弱的身躯,手臂一挥,衣袖翻飞,一副势要扑向小郭氏的架势。
而小郭氏惊恐之下连连倒退,眼看郑老夫人逼近,一抹幽黑如夜的影子忽地出现,如同鬼魅般无声,一脚精准地将小郭氏踢倒在地,动作之快令人咂舌。
那是一位全身裹在黑色衣袍中的人影,面容隐于阴影之下,无人得见其真容。
此人正是苏婉毓身边的暗卫小一,临别时,苏婉毓特地下令让他暗中保护小郭氏,以防不测。
此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救下了小郭氏。
郑老夫人与郑成晏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小一已带着小郭氏如同燕子般轻盈飞离,留下一串风中飘散的尘埃。屆
郑老夫人脸色骤变,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何人?!是谁?!竟敢在长平侯府如此放肆,抢人离开?!”
这时,一旁的王氏怀抱着三个女儿,神情激愤,泪光在眼中闪烁,她几乎是怒吼着喊道:“够了!你这个老太婆,还在提什么长平侯府!老爷已经被流放到千里之外,我们一家早已是风雨飘摇,朝不保夕!别再固守那些过去的荣光,先想想怎样活下去才是真的!”
郑老夫人被王氏这番激烈的言辞堵得哑口无言,嘴唇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你……你……”
未等她说完,王氏已拉着女儿们,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迈向了院门,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上,却也坚定无比。
郑府之内,搜查过后留下的只是一片死寂,连空气的流动都似乎带着几分凝重。
家中的金银细软皆被查抄一空,往昔的繁华如同梦幻泡影,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府内宽敞的房间内,回音阵阵,犹如荒废已久的古庙,寂寞而冷清。屆
三位年幼的女娃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哭声已沙哑,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显得格外无助。
裴氏瘫坐在一旁,眼神空洞无神,如同丢失了灵魂。
郑侯爷的其余几位侧室则互相依偎,泪水如泉涌,悲戚之间还不忘彼此慰藉。
正当所有人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之时,郑成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收拾行囊,我们即刻离开这里。”
他的话语虽平静,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决绝。
郑成晏的异母弟弟郑成远挣扎着站起身,迷茫与困惑在他眼中交织:“二哥,我们能去哪里?现在外面……”
郑成晏的脸色苍白,身体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而变得虚弱,但语气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圣旨已下,限我们在日落之前离开府邸,不论何处,先离开此地再说。”屆
闻言,裴氏哭得更为伤心,声音几近崩溃:“不!我哪里也不去,我不要流落街头,被人唾弃!”
郑成晏的目光一凝,拳头紧握,透着不容商榷的坚定:“若不愿同行,那就留下吧,看看圣上是否还会网开一面,赐给你们一线生机!”
裴氏闻言,终于闭上了哭泣的嘴,心中五味杂陈。
身为侧室之女,又嫁给了庶子,一旦郑家倾覆,她的命运可想而知。
而与郑家人一同流亡,至少还有生存的可能。
郑成远的想法与郑成晏不谋而合,他上前搀扶起老夫人,沉声道:“二哥说得对,先离开这里,天大地大,总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就在这一刻,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老夫人手腕上那唯一的遗物——一支玉镯。屆
这玉镯是老夫人母亲留下的珍贵纪念,平日里她总是细心呵护,不离身侧。
在蒋公公粗暴地摘取她头上的发钗时,她机敏地将玉镯藏于宽大的衣袖之中,这才得以幸免。
郑成远望着那玉镯,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萌生:“祖母的这支玉镯或许能换些银两,我们到城西去买个小宅子,总归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裴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而宁晏的目光也聚焦在那支玉镯上,仿佛看见了生活的转机。
老夫人察觉到了众人的注视,连忙将玉镯紧紧护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异常坚决:“不行,这玉镯是我母亲的遗物,绝不可以出售,就算死我也要守住它!”
郑成远见状,心中焦急,语气温和却带着无奈:“祖母,我知道这玉镯意义非凡,但如今我们一贫如洗,若不卖掉玉镯,难道要坐以待毙,让全家人饿死吗?”
家族兴盛时,郑成远总是表现出温文尔雅的一面,而在家族衰败之后,他内心的自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