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终散叶浅完本小说全集阅读-(浮生若梦终散叶浅)主角的小说是什么名字
随着一声:夫妻对拜。
谢庭衍的心提了起来,在看见师傅一点点弯腰,完成仪式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克制着自己,又忍不住上前几步。
“师傅......”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可以乱来。
他低着头佯装整理着额前碎发,偷偷把眼泪擦去。
拜完堂后新郎送新娘回洞房,谢庭衍趁着没人注意也悄悄跟了去。
其他宾客或许疑惑、不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喊师傅。
但坐在不远处的余枝他们仨知道。
谢庭衍喊师傅的那刻,他们就憋了满腔的怒火,摩拳擦掌准备打人。
在拜堂结束后,他们立即准备好了麻袋蹲守在三个出口,果然蹲到了人。
麻袋一套吹声口哨,其他两人迅速赶来,对着谢庭衍往死里打。
一人打累了就换一个上。
“你要不要脸啊?把师傅害死了还有脸喊她。”
“拜堂的时候喊,你什么意思?见不得师傅好一点是吧?”
“遇见你真是晦气啊,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余枝抬脚踢了踢,麻袋里的人就和死了一样,一声不吭的。
她越想越气,想不通谢庭衍为什么放着五年的伴侣不信,非要信一个刚招收的师妹。
是信任危机还是爱上了别人。
虽然大家都在骂这段师徒恋,但也有不少人艳羡,佩服他们为爱抵抗世俗的勇气,巴不得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伴侣。

当初那么爱,得到后不珍惜,死了又悔恨。
余枝又猛踹了一脚。
站在一旁的林沐沉思了会儿,一把扯开麻袋,里面是假的‘谢庭衍’。
第19章
真的谢庭衍站在叶浅的门外。
微风把他衣角吹得簌簌作响。
真到了这,真打算见师傅一面,却没有那个勇气向前迈一步。
旁边的梨花树开得很欢,寻阳峰现在应该很美,那里种满了梨花树。
斟酌良久他才开口,“师傅,你不是说寻阳峰太过寂寥,我种了很多树,现在开花了要回去看看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风声。
随身的储物戒里有他精心锻造的金蛇鞭。
鞭子长度刚好,也很轻便,尾部带着倒刺,上面沾染着剧毒,只一鞭就能够让人毒发生亡。
“师傅,当初你为了给我铸剑放弃了金蛇鞭,我现在还你。”
谢庭衍把鞭子放在梨花树。
内心潮水般的思念争先恐后涌了出来,他终是没克制住。
“师傅,我好想你啊。你离开的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屋里的苍慈紧咬着牙,当着他面勾引他妻子,这人是不是疯了。σσψ
苍慈推门出去,笑得散漫。
“我当是谁呢,梨花树?你那梨花树能开多久?我这的可常开不败。”
“什么破鞭子,还不如我家库房最下等的灵器。”
他随手丢了个火球,金蛇鞭就染成了灰烬。
谢庭衍看着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瞬时沉下脸,下颚线条紧紧绷着。
梨花树白色的花瓣被黑气晕染枯死了大半。
他提着剑朝苍慈砍去,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住了步伐。
“你看吧,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我都不需要抬手,你根本碰不到我。”
谢庭衍讥讽道,“你再厉害,师傅她也不爱你,她为你铸过剑,帮你扛过伤,替你换洗过衣物吗?”
只一掌,苍慈就把他拍进了对面墙里。
“我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你倒是说说你为浅浅做过什么?买一包凤梨酥吗?”他看着从谢庭衍身上掉落的凤梨酥,语气极其轻蔑。
“倒是动手做一个。”
梨花树旁边就是小厨房,从前答应的生辰面条没煮,连凤梨酥都还没学会做,谢庭衍走了进去,今天一定要给把这些补上。
小厨房里弥漫着黑烟,没一会儿又传出剧烈的咳嗽声,隐隐有烧焦的气味。
谢庭衍干净的脸变得灰扑扑的。
又是热油飞溅的声音,又是柴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庭衍端出一碗色泽好看的面条,上面还摊着金黄的鸡蛋。
屋内点起了蜡烛,烛影摇晃的时候可以看见师傅。
“师傅,我答应过你的生辰面......凤梨酥做得不好吃,我过几天给你好不好?”
"这次我没有骗你。"
清冷的月光洒下,周围寂静无声。
谢庭衍的手臂上全是被热油烫出的水泡。
房间里的人影终于晃动,他高兴地扬起嘴角。木门打开,苍慈一脸不满地出现。
他略施小法,面碗碎了。
第20章
一个清脆的声音,面汤撒了一地,金黄的蛋也沾满灰尘。
谢庭衍心脏突地一跳,几乎感受到了真切的刺痛。
门已经开了,他透过缝隙往里看,只看见师傅穿的大红色嫁衣。
嫁衣红底金绣,缀满珠饰,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华丽。
桌子上还有火珠,即使在寒冷的冬天室内也能温暖如春。
他想到了曾经偷拿师傅炭火给江菱的时候,师傅是个很怕冷的人,那个冬天她怎么熬过的呢。
“你看够了吗?”苍慈把那点缝隙也挡住,伸手推了把他。
谢庭衍踉跄几步才站稳身子,“你让开,我要找师傅。”
寒光闪现,苍慈拿出双刀挡在门前,“有本事自己进啊。”
他的目光落在谢庭衍的佩剑上,“连命剑都是浅浅给你打的,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
谢庭衍看了眼他,朝屋子喊,“师傅。”
“我不应该相信江菱的,我知道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此刻月亮高悬,正是春晓好时刻。
苍慈眼里愠色渐浓,拔刀相向。早知道就吩咐狐王把人杀了,省得耽误他和浅浅亲密拥抱。
几个来回下来,谢庭衍身负重伤,背部、手臂、胸膛,都要深可见骨的刀伤。
而苍慈还穿着那套繁重的婚服,婚服居然没一点受损。
“你说说你,筑基是浅浅帮的。”
“体修也靠浅浅监督。”
“连最省事的寒潭还不愿去泡,你能做成什么?浅浅不喜欢你太正常了。”
一字一句,说得都是事实。
谢庭衍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锥击了一下。
听着耳边越来越过分的话,他的心绪开始不稳,丹田的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