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首发程航越黎霜月:+后续+番外(重生八零女首长痴恋二婚俊夫)全本完整阅读无弹窗
她不悦地走过去:“你来干什么?”
黎霜月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贺西棠狐疑地接了过去,那是一份通令,准许黎霜月一统参与火药事件的通令。
黎霜月不急不忙地等着贺西棠开口。
贺西棠把通令扔了回去:“不行,你不能去。”
对于她的拒绝黎霜月也是没有感到意外,只是笑着说:“给我个理由。”
贺西棠靠在椅背上:“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就是去拖个后腿的,有什么必要。”
黎霜月不管她,声音冷了下来:“这是军令,由不得你,虽然你确实高我一阶,但这是上头发的,你不认也得认。”
“有违军令的后果你不是不清楚。”
这是黎霜月的威胁,贺西棠阴翳的美眸死死盯着她。
贺西棠迫不得已在通令上盖上了公章,黎霜月满意地笑了出来。
随后她收起通令,对上贺西棠不满的眼神:“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你帮忙。”
贺西棠不耐地看过去,黎霜月只是看着她笑得意味不明。
出了办公室后,贺西棠只觉得她疯了。
黎霜月在军区里闲逛着,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草地。
程航越和小星坐在石桌边,父子俩低着头研究着课本上的数学题。
黎霜月就静静站在大树下看着他们,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也许这也是她最喜欢的场景了吧。
她有些觉得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也许在另一个不同的世界里,他们也会是很幸福的一家人吧。
只可惜,她能留在他们身边的时间很少了。

想到这里,黎霜月难免感到惋惜。
再抬头时,程航越和小星都在看着她。
刹那间,黎霜月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有种偷看被抓包的窘迫感。
正当她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程航越带着小星收拾好课本转身就走。
黎霜月呼吸一滞,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她只能眼看着程航越和小星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
曾几何时,多少个清晨深夜,他们也是这样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
黎霜月扶着树干的手垂了下来,手心里是被粗糙的树皮压下的痕迹,那印记也压在了心上。
她忽而觉得一阵晕眩,扶着树才勉强站稳了些。
她的脸色顿时白了,胃部传来的剧烈刺痛让她脱力蹲了下来。
黎霜月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她什么也没吐出来。
嘴里一股苦水酸涩的味道,她紧皱着眉冒出了一身冷汗。
她轻声呢喃着:“航越……”
第25章
黎霜月躲在房里吃了药后便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像是陷入了一个梦里,一个有程航越的梦。
梦中她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心中的雀跃和欣喜几乎是充满了她的整个心房。
自己穿着一袭红色长裙,头上带着漂亮的绢花,两颊微红,程航越羞涩地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下一刻,画面突然破碎,程航越坠入了无尽和黑暗深渊,黎霜月一时没回过神来。
黎霜月看着脚下一团黑暗的地方,下意识退后一步。
可是耳边传来程航越的声音:“黎霜月!”
黎霜月心尖微颤,向下看去,可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程航越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传过来,充斥着黎霜月的大脑。
她痛苦地捂住耳朵,却还是无可奈何。
黎霜月猛然惊醒,眼里的惊恐还没来得及消散。
额头上还蒙着一层细细的冷汗,她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气。
梦中的一切感觉是那么真实。
不等她缓过神,门外就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黎营长,咱们要准备出发了。”
黎霜月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回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到了军区大门,所有人都整装待发,贺西棠神情严肃地站在最前面。
黎霜月走了过去,发现程航越这时候还在贺西棠身边。
程航越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贺西棠看着黎霜月不算太好的脸色,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部队出发之际,程航越叮嘱着贺西棠:“安全最重要,保护好自己。”
贺西棠点了点头,黎霜月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到了现场,浓浓的火药味窜进了鼻腔,黎霜月和贺西棠不约而同地皱起眉。
所有人都仔细地在现场勘察着,不放过一点痕迹。
只有黎霜月有些浑浑噩噩。
贺西棠不满的开口:“没本事就别硬撑,老实回车上呆着去。”
黎霜月没有理睬她,直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贺西棠见她这幅漠然的样子,心里的不悦堆积在一起,却又不能当场发作。
黎霜月往边缘地带一边走一边小心地摸索着。
这片荒地旁边就是以后一处林子,要是火药真的碰撞引燃,后果不堪设想。
黎霜月心里还想着先前做的那个梦,心不在焉。
忽而,她感觉脚下踩中了什么东西,不敢轻举妄动。
她望向不远处的贺西棠,眼睛里有着一丝慌张和警惕。
贺西棠察觉到他的视线便看了过去,见黎霜月一动不动表情凝重,瞬间反应过来了。
她刚想抬脚走过去,就看见黎霜月摇了摇头。
贺西棠的脚步顿了下来,周围的其余人都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异样。
直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火光乍现,热浪波动。
所有人下意识地向后撤,贺西棠一边退后一边紧紧盯着火光。
身后不断有人喊着:“黎营长!”
可只有贺西棠站在安全地带默不作声。
她亲眼看着黎霜月移动后一瞬就被火光吞没。
控制住火势后,只能找到黎霜月衣服的一些碎片。
贺西棠用冷水浸湿的手帕从地上拾起一块金属。
是黎霜月军装上的军衔牌。
当天下午,政府机关便颁布告令——
青篱军区营长黎霜月,壮烈牺牲!
第26章
深夜,贺西棠去了钱老头那儿。
木门被轻轻叩响,过了好一阵才有人来开门。
钱老头拉开一条缝隙,见到是贺西棠才松了口气。
他让出一个身位让贺西棠进屋。
贺西棠摘下帽子,沉声开口:“她人怎么样了?”
钱老头叹了口气:“吊着一口气,还得慢慢养着。”
贺西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袋子递给钱老头:“这些你先拿着,到时候缺些什么再让人找个时间知会我一声。”
钱老头拦着她的手:“不用,暂时还过得去。”
贺西棠不由分说地塞到钱老头手上,语气不容拒绝:“拿着,吃穿用度和用药都是不小的开支,拿着有备无患。”
钱老头拗不过她,只能收下,随后带着她进了一个小屋子。
屋子里灯光昏暗,床上躺着一个重伤昏迷的女人。
正是已经牺牲的黎霜月。
她的身上不少烫伤炸伤的痕迹,双眼紧闭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贺西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