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情尽才挽留完本(苏心染陆瑾辞)(苏心染陆瑾辞)前传+整本阅读全新作品预订
后苏心染说:“我想要性子烈一点,跑得快的。”
陆瑾辞不赞同,和她解释:“这里不是内地,没有人牵着马,也没有人守在旁边。为了小苏总的安全,我不能提供你想要的马。”
“我学过马术。”
“我知道。”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苏心染看向陆瑾辞,她还是不习惯不附和自己的陆瑾辞。
事关安全,陆瑾辞绝不会松口。
苏心染退了一步,她骑上马,离去的身影都在彰显她的不悦。
陆瑾辞知道苏心染不高兴的点,但他没说什么,只是骑上马紧跟在苏心染身后。
抬头是蓝天白云,低头是飞吹草地,青草的鲜香充斥着整个大地。
若是苏心染肯回头看一眼,她能看到追随她步伐,在马背上驰骋而又潇洒肆意的陆瑾辞。
这才是她不曾见过的真正的陆瑾辞。
约莫过了2个小时,苏心染骑尽兴了,心情也随着轻松不少。
她问陆瑾辞:“我们去哪吃饭?”
陆瑾辞指着身后的蒙古包,“马场主得知你给学校捐了书后,想请你吃饭,小苏总赏脸吗?”
苏心染点头:“可以。”
草原上的水资源是最稀缺的,陆瑾辞提前预料到苏心染的大小姐病,从包里拿出酒精湿巾给她擦手。
苏心染皱着眉,还算温顺的接过湿巾。
跟在陆瑾辞身后进入蒙古包。
马场主已经在桌上摆满了一桌的美食,有他们早上吃了的酥油茶和酥油饼,其余的大多都是肉食,羊肉、牛肉。

卖相属实不算太好,马场主还就着手拿刀把肉切下来递给苏心染,将藏族人性格的豪放直爽、热情好客、不拘小节,体现得淋漓尽致。
反观苏心染的脸色不太好,但长期以来的教养告诉她,不能拂了马场主的面,她接过肉,放进嘴里。
“还不错。”苏心染由衷的评价道。
此时,在她旁边的陆瑾辞悄悄松了口气。
第17章
藏族人用餐,是不可缺酒的。
马场主倒上一大杯自家粮的青稞酒递给苏心染。
考虑到青稞酒度数高,烈性较大,陆瑾辞连连摆手:“我们开车了。”
显然苏心染不这么认为,因为青稞酒对外是以不上头,不呛喉咙,饮用后不会感到口干著称。
导致外地来的人都忘了,这酒的平均度数是53度,再加上身处在高原地区,喝醉是分分钟的事。
苏心染被马场主爽快的情绪感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瑾辞甚至都来不及阻止:“你这么喝,不出三杯就会倒下。”
苏心染觉得陆瑾辞是在看不起她:“怎么可能,我酒量不差!”
然后,陆瑾辞就不说话了。
果不其然,三杯过后,苏心染倒在陆瑾辞的肩上。
陆瑾辞无奈的拍了拍身上的女人——
“小苏总?”
“小苏总你还好吗?”
苏心染双眼紧闭,没法回答陆瑾辞。
马场主安抚陆瑾辞说:“青稞酒醒酒很快,让她在这睡一觉就好。”
只能这样了。
陆瑾辞和马场主一起,把苏心染搬到旁边。
陆瑾辞向马场主表达谢意:“谢谢您今天的招待。”
马场主笑着摆手,“是我们要谢谢你们的到来。”
陆瑾辞眉眼弯弯,是他该谢谢这里,让他找到了能创造价值的一个全新的自己。
看着苏心染已经进到深层次的睡眠,陆瑾辞同马场主说了声后,走出蒙古包,要了匹马,四处闲逛。
晃晃悠悠,就这么到了天黑。
老马识途,陆瑾辞完全不担心回不来。
北京时间六点。
苏心染醒来,很神奇,平日能喝倒三个人的她,今天三杯就倒下,而且这次醉酒后,他也没有头痛没有哪不舒服,相反,她睡了个好觉,一身轻松。
又缓了下,苏心染起来,四处张望,她下意识在寻找陆瑾辞的身影。
不过陆瑾辞不在蒙古包。
也不在上午的马场。
就在苏心染认定陆瑾辞把自己丢在这时,陆瑾辞骑着马从外边飞奔过来。
少年身着白衣,在夕阳的映射下泛出别样的红,发丝随风飘逸,洁白的额头暴露在外,眼里有数不尽的光芒,手持缰绳,动作干净利落的停在她面前,落幕的太阳映入少年眼中,张扬热烈。
苏心染一瞬间忘了呼吸。
眼睛盯着陆瑾辞挪不开眼。
陆瑾辞跳下马,薄唇微张:“你醒了?”
在正值夏季的这一天,苏心染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见苏心染没反应,陆瑾辞伸手在她眼前摇晃,“小苏总?你还好吗?”
陆瑾辞又小声嘀咕道:“青稞酒是后劲大,但是一般来说,喝醉的人睡一觉,醒酒后就没事了。”
“这不能是喝傻了吧!”
看着面前耀眼的男孩,苏心染的心生逐渐失去宁静,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震颤着,很吵,但陆瑾辞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很荒唐。
但苏心染确实是在这一刻,认清了自己对陆瑾辞的心意。
也终于得知,一直困扰自己那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绪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
真的很简单。
她喜欢陆瑾辞。
苏心染喜欢陆瑾辞。
第18章
于是乎,三年前,陆瑾辞离开时,自己浑浑噩噩的那段日子有了解释。
在她向宋毅表白时,宋毅说她变心了,她没有难过而是松了口气的异常有了解释。
看到策划书上出现他的名字,她恍惚了神,随后提出要来这有了解释。
一切都有迹可循。
是她不愿意承认。
而到如今,她又不得不承认。
她的的确确是真心喜欢上陆瑾辞的。
出于本能的,苏心染拉住陆瑾辞晃在自己面前的手。
对上陆瑾辞不解的目光,苏心染轻声说:“你想知道我和宋毅为什么没在一起吗?”
太过于突然,陆瑾辞还没反应过来,苏心染已经开始接着往下说——
“三年前你走后,我去你寝室找过你,你室友跟我说,你已经走了,我当时只觉得心口发闷,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后来,我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