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澜闲看一池星完本(宋云祁江以绯)(宋云祁江以绯)前传+整本阅读全新作品预订
疚:“那丫头手脚不干净,昨夜竟钻进厨房,在大嫂要喝的安胎药里下毒。打死她,也是为了不牵连你。”
一口鲜血,从江以绯口中喷涌而出:“宋云祁,你把小画还给我!你把她还给我!”
宋云祁握紧指尖,对着外面的下人吩咐:“来人,赶紧送二夫人走,别让她在这儿发疯。”
柳依依欢欢喜喜地搬进江以绯的院子,如愿和宋云祁一起睡上了江以绯的床。
昏迷的江以绯被旧马车送出京郊,安置在一个破落的院子里,照看她的只有一个瞎子。
宋云祁曾趁夜来看过她。
破旧的床榻上,江以绯瞧着就快要病死了,手脚冰凉,仿佛随时都要断气。
宋云祁给她喂了药,握着她的手:“我也不忍心让你住在这种地方,可你就不能向我服个软吗?
我只是兼祧两房,你还是我唯一的妻,为什么就不肯为我退一步呢?”
江以绯指尖动了动,想要抽离,宋云祁却主动松开了她。
他说,老夫人广发请帖,七日后在侯府为柳依依补办婚宴,顺便宣布柳依依怀孕的好消息。因为兄长已死,他会替兄长和大嫂拜堂。
江以绯听得无动于衷。
因为,婚宴的第二日,就是太后派人给宋云祁送和离书的日子,她即将远离这群肮脏的人......
宋云祁离开前,留下一口箱子:“你养身体的这些日子,也别闲着,你绣工好,抓紧给大嫂赶制一下婚服。”
宋云祁说,如果她把婚服做漂亮些,柳依依心情好了,泉下的兄长也会高兴,兄长一高兴,定会为他们照看好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提起孩子,江以绯的心再次被狠狠刺痛。
她没有拒绝宋云祁,而是双手接过沉重箱子:“谨遵侯爷吩咐。”
宋云祁走后,她点灯熬油昼夜赶工。
第一日,她仔细按照柳依依的尺寸裁剪布ɯd匹,缝制新嫁衣。
第二日,她用金丝银线在素净的嫁衣上锈出栩栩如生、精致华丽的花纹。

第三日,她制作了一整日的头冠。
第四日,她绣了一整日的婚鞋。
第五日,她裁剪了一块崭新红布,绣了上精致刺绣,缀上流苏,制成盖头。
第六日,宋云祁早早就派了亲信出城,从摇摇欲坠、满手针眼的江以绯手中接过华丽婚服,快马送回侯府。
第七日。
今日,是宋云祁替兄迎娶柳依依的日子。
永宁侯府张灯结彩,满府上下挂满喜庆的红绸、红灯笼,宾客往来不绝。
京郊破院冷冷凄凄,一具从狱中带来的女尸正躺在地上。
江以绯拄着拐杖,在为她未出世的孩子烧去小衣服和小鞋子之后,将婚书丢进正在燃烧的婚服上,又将宋云祁给她写的书信、求的符、画的画一一丢进去烧掉。
眼看烧得差不多了,她吩咐太后派来照顾她的侍从:“点火吧。”
火把引燃陈旧的窗户、屋檐,整座院子变成了通红的火海,把所有一切都焚烧殆尽。
离去的白影,决绝而又洒脱。
从今日起,世间就再也没有江以绯这个人了。
8
永宁侯府的热闹,持续到了傍晚。
送走了一部分宾客后,醉意微醺的写照被柳依依叫到房间,说她小腹疼,要让他给揉揉。
盖头揭开,柳依依柔情似水地望着他:“小叔,我今日美吗?”
宋云祁点头:“美若天仙。”
看着江以绯亲手制的婚服,他忆起和江以绯成亲的那天,他握着她的手,郑重地半跪着朝她起誓,这辈子绝不负她,否则孤独终老、不得好死。
说起来,他今天真有些心神不宁。
趁宋云祁失神之际,柳依依已经将他的手拉入衣襟内,说她今日太累有些喘不过气来,让他给揉揉。
揉着揉着,两人就滚到了一处。
正在兴头上,小厮慌张来报:“侯爷,大事不好了!京郊那边传来消息,说夫人住的小院起火,夫人已经葬身火海了!”
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把宋云祁从床上惊得滚落在地上。
“你说谁葬身火海了?!”
小厮说,夫人今早起来说自己想喝鱼汤,可天寒地冻的没人卖鱼,她就让照顾她的瞎婆子去河里抓。瞎婆出门时,夫人说要处理一些旧物,不知道在院子里烧些什么。
“瞎婆回家时,整个院子都烧起来了,夫人也不见踪影,还是路人在烧塌了的屋里发现夫人遗体的。”
“我不信!阿棠好好地怎么会被烧死?我不信!”
宋云祁连滚带爬地出了院子,在宾客的惊呼声中跑出侯府,骑马前往京郊。
夜色里,往日破旧的院子已经化为灰烬,院中的席子上,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瞎婆在哭诉,说她离开的时候夫人明明好好的,只说烧掉一些不要的旧物,怎么只是买条鱼的功夫,人就没了。
宋云祁一脚踹翻瞎婆,目眦欲裂:“你怎么不看好阿棠?是你害死了她!你还我阿棠!”
瞎婆被踹得吐了一口血,晕倒在地上。
望着疯了一样的宋云祁,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究竟是谁害死的夫人。
如果侯爷真的在乎夫人,怎么舍得把她赶来这处破落院子,还只派一个又老又瞎的老婆子照看她?
宋云祁不肯承认那具尸体是江以绯的,他撕心裂肺地喊着她的名字,边喊边在残垣断壁里刨,哪怕十指血肉模糊也不肯放弃。
柳依依从马车上下来,从后面抱住他:“小叔,弟妹虽然走了,但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啊。”
可宋云祁根本听不进一句话,不停地唤着江以绯的名字,跌跌撞撞地在灰烬里到处刨。
等他力气耗尽,柳依依才走到他身边:“小叔,你难道不怀疑这具尸体是假的吗?兴许,弟妹已经被你伤透了心,找具尸体替她假死,而她早就跟别的男人跑了呢。”
“胡说八道!”
不知道是被哪个字触怒的宋云祁猛地起身,单手死死掐住柳依依的脖颈,恨不得拧断她纤细的脖颈。
柳依依呼吸不了,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双手拼命拍打着宋云祁的手。
宋云祁死死捏住她脖颈,声音嘶哑:“阿棠是我的,她爱我,绝不会跟野男人跑!是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