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推荐我心清且微阮亦微沈琛:结局+番外精编之作
那样一来,月华不就不能顺理成章拿走她的工作了吗?
所以沈琛先下手为强,趁她昏迷,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阮亦微心头发凉,却不得不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好,我听你的。”
开口的声音虽然干涩,却比上辈子病哑了之后要好听多了。
沈琛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微微愣了一下:“你真这么想?没说气话?”
阮亦微摇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沈琛脸上浮现出不明显的愧疚:
“你能这样想就好,以后我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
12
沈琛所谓的“一家子”,自然也包括月华和明强娘俩。
如果是以前,阮亦微肯定会追问个不停,硬要逼沈琛给个态度,然后被他数落一顿。
多活了一辈子,阮亦微已经看清了。
在沈家父子眼里,月华才是真正的家人。
事情怎么走到这一步的,阮亦微已经不想再复盘追究了。
她如今只有一个念头——退出这个“家”。
什么沈琛沈小军,她都不要了。
在医院待了一个多礼拜,沈琛果然以省钱为理由,想要接她出院回家。
阮亦微上辈子死后才知道,省钱给小军什么的,都是假的。
真实情况是沈琛为了让月华顶阮亦微的工作,送礼打点关系花了不少。

再加上月华娘家正在盖房子,月华弟弟年底又要娶媳妇,沈琛很爷们儿地承担了所有开销,家里的钱虽说还能维持日常,但住院费可不就能省则省么。
反正委屈她阮亦微,算得上什么委屈呢?
想到沈琛没能砸出的那两块石头,以及回去以后的孤立无援,阮亦微就以身上疼为由,没答应。
沈琛果然不高兴了:
“亦微,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我问过医生,你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回家以后,月华会好好照顾你的。”
阮亦微平静道:“可是嫂子自己身体都不大好,明强也是三天两头生病,我回去,只会添乱。”
月华曾经无数次以生病为由,把沈琛从阮亦微身边支走。
阮亦微告诉过沈琛,她那是装出来的。
沈琛当然不信,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不是谁都跟你一样的。”
他是没想过,回旋镖还有打到他身上的一天。
沈琛有些恼羞成怒:
“阮亦微,你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阮亦微淡淡地看着他,好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琛哥,你想多了。”
“我这次自己受了伤遭了罪,才知道生病有多难受,嫂子身体弱,如果让她硬撑着照顾我,你怎么对得起大哥?”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沈琛没想到阮亦微会这么说。
毕竟,她因为月华母子的事,已经不知道跟他吵过多少回了。
难得看到这样乖巧体贴的阮亦微,沈琛眼底生出一丝柔软:
“你身体不舒服,那就多住几天吧,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给出这句承诺的时候,沈琛或许是真的心疼阮亦微的。
然而,他的心疼只维持了不到24小时。
第二天中午,沈琛就带着沈小军上医院来了。
从阮亦微获救以来就没出现过的沈小军,此刻却表现得多么想念她一样,急急地扑了过去:“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啊?你不在,我都睡不着觉。”
阮亦微看着沈小军漆黑的头顶,整个人都是凉的。
她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七岁的年龄,就已经学会了撒谎。
自从他记事起,沈琛就经常把他送去月华屋里,说是跟明强睡,好培养兄弟感情。
阮亦微起初没觉得有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小军已经抱着月华的腿喊“娘”了。
阮亦微当然不答应,强硬地把沈小军抱了回去。
结果,当晚沈琛一回来,就把阮亦微关在了屋外,让她淋了一夜的雨。
等到天亮了才打开门,居高临下地问她:“知错了吗?”
上辈子的阮亦微到死都不知道错在哪里。
可在与沈琛的这段关系里,她一直都是卑微低贱的。
所以即便心里委屈,也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
结果就是一让再让,让到一无所有。
13
沈小军见阮亦微没说话,不由撅起了嘴,大发慈悲般道:“妈,咱们出院吧,回去以后我跟你睡。”
他趾高气昂地撇着嘴,料定了阮亦微会感激涕零。
他甚至还和沈琛交换了个眼神,满脸邀功。
可是阮亦微却捧着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推开:
“不用了,妈身上有伤,还是一个人睡更合适。”
笑容凝固在了沈小军的脸上。
“妈,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败家?住院一个晚上就要花一张大团结,你都住了大半个月了,这些铝驺钱加起来都够婶子带我去省城下一天馆子,还够买自行车了!”
阮亦微看着他:“你和婶子去省城下过馆子?”
“那当然!我爸带我们去的,还给婶子买了手表——”
“小军,”沈琛打断了他,“你记错了。”
沈小军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闭上了嘴。
阮亦微看着这对父子,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指忍不住颤了颤。
前年,镇上通了前往省城的大巴车,纺织厂的好些女同事都去城里耍过了,回来就跟她说,省城的衣服是多么多么漂亮,馆子里的菜有多么多么好吃。
阮亦微也想去,沈琛却总是推脱没空。
后来,她怀了孕,也就没有再提了。
上辈子直到死,阮亦微都没能实现去省城看看的愿望。
这下却是知道了,原来沈琛不是没空,而是不想带她去而已。
阮亦微轻笑:“去过了啊,挺好的。”
沈琛面色难看:“不是有意不带你去的,明强过生日,他不希望你跟着,你要是想去,下回我再带你。”
阮亦微一哂:“不用了,你那么忙,没必要抽空陪我。”
沈琛嘴唇都绷成了一条线:“阮亦微,你说的什么话?”
原想着暂时别跟他撕破脸,能多拖几天住院时间也是好的。
结果今天沈家父子这一出,明摆着不会让她继续花钱留在医院了。
阮亦微没了顾忌,冷哼道:“我有说错吗?谁不知道你沈主任不管多忙,只要月华娘俩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沈琛怒了:“阮亦微,那是你嫂子和侄子,你说这些话,别人听见了会怎么想?”
阮亦微半点不给面子:“亏心事都敢做了,还怕别人说?”
“你!”沈琛极力忍耐着怒气,“我就问你一遍,出不出院?”
阮亦微坚定道:“伤没好干净,我是不会走的。”
沈琛噌地站起来,冷冷道:“行,这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丢人可别怪我。”
沈小军冲我做了个鬼脸:“败家娘们,没人要。”
沈琛临走前的话别有深意,果然,没多久,就有护士过来找阮亦微:
“你丈夫已经把医治费用给结清了,你是待会儿就出院吗?”
阮亦微苦笑:“我不出院,接下来的治疗费用我先欠着,等我腿能动了,回家给你们取。”
因为沈琛的工资几乎都是拿去养月华母子的,所以每次纺织厂发钱发福利,阮亦微都会留一小部分存起来。
这原本是为了沈小军做打算,此时倒是成了阮亦微的最后倚仗。
医生护士都挺同情阮亦微的遭遇,同意了她的赊账请求。
等到能正式下地走路那天,阮亦微第一件事就是回沈家拿钱。
远远就听见屋子里笑声连连,阮亦微推开门,只见堂屋里坐着不少人,都是月华娘家那边的亲戚。
14
阮亦微的出现让现场静了一瞬,沉默慢慢铺开,空气都压抑了不少。
阮亦微率先笑了笑:“这么热闹?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沈琛放下筷子:“舍得回来了?”
跟他紧贴着坐的月华慌忙站起来:“亦微,还没吃吧?一起吃点儿。”
“不要!l̶l̶l̶”沈小军大喊,“我妈刚从医院出来,晦气。”
“嘿,小军这孩儿,懂得还挺多哩。”
月华的娘目光轻慢地扫过阮亦微的肚子:
“不是我说,亦微啊,你这遭了趟难,晦气已经带在身上了,说不定肚子里的就是来讨债的。”
阮亦微冷哼:“月华妈,这迷信的话你在屋里说说就得了,要是让外头听见了,可是会影响沈琛工作的,再说,你女儿不是进纺织厂了吗?”
桌上的人都是见过阮亦微的,印象中这沈琛媳妇,就是个好欺负的,今天这一开口,倒是让他们都愣住了。
月华低下头,做势抹眼泪:“我就知道亦微在怪我......我明天就去跟厂长说清楚,把工作还给你。”
“还什么?”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