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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小说说好了,好好活着小说(说好了,好好活着)已更新+番外篇章(萧长瑾萧清瑜)无广告

分类: 名人名言  时间: 2025-04-03 10: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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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模糊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外面的动静。

门外,大夫正跟萧长瑾小声说话。

“头磕得不轻,昏了这么些天。”

“记不清事或者脑子乱了,都不奇怪。”

“别说分不清人,连自己是谁,都有可能忘了......”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我想出去告诉他们,我的脑子没问题。

可腿软得像棉花,动一下都费劲。

我受不了医馆里这股味儿,更不想因为这个被关在这儿出不去。

屋角的药炉冒着白烟,熏得我眼眶发涩,我咬牙撑起身,慢慢挪到门边。

走到门前,萧长瑾的声音传进来。

低得像压在嗓子眼里,可语气里却像是藏了点别的,像是......解脱?

“她记不得也好。”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昨晚她迷迷糊糊睁了下眼,看见我,愣是没吭声,像不认识我似的。”

我想起昨晚模模糊糊醒来的那一刻。

他说得没错。

但那只是因为我头痛得要裂开,眼前一片黑影,根本没看清人。

屋外的风声混着他的话,像刀子刮过耳边。

我抓着门框的手抖了下,停住脚步。

大夫声音低沉,像是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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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公子别急,等她醒了再说。”

“就算真忘了点什么,后面也能慢慢......”

话没说完,萧长瑾打断他:

“忘了就忘了,别费心思让她想起来。”

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冷冷的轻松,像卸下了什么担子。

窗外一隻乌鸦飞过,哑哑叫了两声,像在嘲笑什么。

他就这么不想让我记得他吗?

这些年,爹娘走后,我跟他三天两头吵架。

每次争执,院里的鸡都吓得乱跑。

可这世上,他是我仅剩的亲人。

我跑出去那天,本来是想冷静冷静,回来再跟他把话说开。

屋檐下的水滴砸在地上,像在数着时间。

我攥紧衣角,心跳得乱七八糟。

如今好歹捡回一条命,我只想问问他,这十年到底是怎么了。

我推开门,他抬头看我,眼神先是闪了下,随即冷得像结了霜。

昏迷太久,我张嘴时嗓子干得像塞了沙子:

“哥,我没......”

萧长瑾皱眉盯着我,像是不信我能开口。

很快,他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他冷哼一声,转身指向一个站在角落的少年:

“你认错人了,那才是你哥哥。”

2

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岔了。

屋里的药味更浓了,像要把我呛晕。

我揉了揉眼,盯着萧长瑾的背影哑声问:

“你说什么?”

他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像被我问住了。

可很快又硬下心肠,转过身盯着我道:

“我说,那才是你哥哥。”

“你看好了,别再乱认人,也别来找我。”

他的声音冷得像秋夜的风,吹得我心口发凉。

我站在门边,脚下的木板吱吱响,像在替我喊冤。

这一次,他像是铁了心。

第二章

再次指向那个少年时,眼神里已经没了半点犹豫,像是早就想好了这场戏。

大夫站在一旁,低头摆弄药箱。

手指在药瓶上摩挲,像是不想掺和,默默退到一边。

屋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在窗棂上,像一群看热闹的人在窃窃私语。

医馆里来来往往的人投来好奇的眼神,像在看一场热闹。

觉得我真是摔坏了脑子,连亲哥哥都分不清。

我低头瞅了眼自己湿漉漉的鞋,泥水还黏在鞋底,像在提醒我那天摔得多狼狈。

那个被指为我哥哥的少年,靠着墙站着,离我几步远。

他身形瘦长,眉眼清俊。

可脸色白得像刚从雪地里爬出来,像是风一吹就能倒。

一般人被这么莫名其妙一指,早就该生气了。

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萧长瑾,又看看我,像在等我们把戏演完。

他的外衫皱得像揉过的布,袖口还有点泥,像刚从哪儿赶回来。

萧长瑾冷声开口:

“我不过是路过,顺道来看你一眼。”

“你去找他吧,他认不认你这个妹妹,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医馆外的巷子里。

脚步声踩在石板上,渐行渐远,像在敲我的心。

我攥紧了手,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抖。

屋里的药炉咕嘟咕嘟冒着泡,像在煮我的心思。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恨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是少了个冷脸相对的哥哥罢了,反正这十年,我们也没好好说过话。

可眼眶还是红了,酸得发胀,像有团火在烧。

窗外的乌鸦又叫了一声,像在笑我没出息。

看着他走远,我眼前一晃,伸手扶住门框,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耳朵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像是被风吹散了魂。

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少年却动了。

他松开靠着墙的手,慢慢走过来。

我还以为他是气不过,要过来骂我一顿。

毕竟萧长瑾走了,他只能冲我撒气。

我下意识想退后,可腿软得像灌了铅动不了。

下一刻,我感觉一只手落在我肩上。

轻轻一拍,没什么力道。

好一会儿,我才听见他的声音:

“走吧,哥哥带你回家。”

萧长瑾有多久没叫过我妹妹了?

太久了,我都记不清,像一场梦被风吹散。

我抬头看着这个从没见过的少年。

他的眼底有层淡淡的雾,像藏了什么说不出的故事。

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想,我可能是真的摔傻了。

可我还是点了头,哑声说:

“好。”

3

我跟着一个陌生人,回了间陌生的屋子。

那是个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可冷清得像没人住过。

院里的石桌蒙了层薄灰,墙角堆着几捆柴。

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随风晃荡,像在低语。

屋里连点烟火气都没有,跟少年那张苍白得像死人的脸一样,透着股说不出的寂静。

换成十年前,我兴许会害怕。

那时候我还怕黑,怕村外的野狗叫,半夜总要萧长瑾陪着才能睡。

可现在,生死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大事。

我扫了眼屋子。

桌上摆着几只青瓷小瓶,瓶身刻着医馆的印记。

瓶口塞着木塞,像是刚用过。

我认得那东西,以前我头痛睡不着,求大夫开过几服安神药,就是这种瓶子。

可惜大夫总不肯多给,说药性太烈,吃多了伤身。

可每次吃完,头还是疼得像针扎。

看着那些瓶子,我竟有点想笑,心里还生出几分羡慕。

那么多,够睡一辈子了吧。

窗外的风吹进来,卷起桌上的灰,像在嘲我这念头。

瓶子旁边,放着一幅画。

画卷摊开,足有半尺长。

墨色晕染,画上是个年轻男子。

眉眼冷淡,盯着画外瞧,像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第三章

画上的墨迹有点旧了,边角卷起,像被翻过好多次。

再侧头瞅了瞅站在旁边的少年,跟画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连那股冷淡劲儿都差不多。

他见我盯着画,走过去把瓶子和画卷一并收进柜子里。

手指在柜门上停了下,像在犹豫。

然后回头,温声说:

“坐吧,哥去给你烧点水。”

他的声音低得像溪水流过,像怕惊醒屋里的寂静。

哦,他大概真以为我脑子坏了,认不出亲哥哥。

我回过神,理智拉回来一点。

骗一个病得半死的人,总觉得有点过不去。

我想开口解释,可嗓子干得像塞了沙,话卡在嘴边。

可看着那堆药瓶和画卷,又好奇起来。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弄了这么多药?

我盯着柜子,脑子乱得像团麻。

我鬼使神差地坐下了。

屋里的木椅凉得刺骨,我坐下时吱吱响了一声,像在叹气。

少年进了灶房,说是烧水,可半天没动静。

我觉得奇怪,走过去一看。

他站在那儿,盯着空荡荡的柴灶发呆。

灶台上干干净净,连个水壶都没有。

只有一只破陶罐,像是熬药用的。

边上还沾着黑乎乎的药渣,在诉说它的苦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

抬头看我,语气有点歉意:

“抱歉,忘了劈柴,我出去弄点。”

这些年,我常盯着水缸里的倒影发呆。

觉得自己明明活着,却像个没了魂的空壳。

可现在,我发现这世上还有个人,比我更像个活死人。

他从我身边走过,往外头去。

脚步轻得听不见,连呼吸都感觉不到,像个影子飘过去。

我突然想,他会不会就这么走了,再不回来。

就像那天,我跟萧长瑾吵完,摔进溪流。

村里人都说,是雨天路滑,我才掉下去的。

可我知道,不是。

他走到院门口,眼看要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脱口而出:

“我想喝点粥。”

4

院门口的背影顿住。

“什么?”

他回头,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像蒙了层雾。

我对上他的目光,又说了一遍:

“我说,我想喝粥。”

“晚上,哥煮点粥给我喝,行吗?”

院门半开,秋末的风从外头灌进来,冷得刺骨。

吹得院里的草药晃荡,像一群小人在跳舞。

他外衫被风吹得晃了晃,额前的碎发乱成一团。

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纸,像随时能被风卷走。

他垂在身侧的手,似乎抖了一下,像被我的话砸懵了。

屋檐下的风铃叮叮响,像在替他回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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