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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有沙哑的呜咽声，她都没有办法说话，又怎么给他所谓的“解释”。

一声声艰难地细碎声音像是针一样刺在了萧尧心脏上。

他愣愣地看着江君婉：“你……不能说话？”

第二十五章 最后一面

江君婉抿着唇，偏过了头，不愿让萧尧看到她红红的双眼。

萧尧心一紧，耳畔似乎又听见了从前她那温柔婉转的声音，曾经让他嫌恶的声声“深知”现在竟然是那么可贵。

是因为那场车祸吗？

他拳头一松，将将伸出去又放了下来，心更像是被压着千金重的秤砣一般，堵得又疼又闷。

江君婉不想再待在这儿，她觉得疼痛消散了些，将冰袋放到一边就要下床。

可双肩却突然被轻轻攥住，抬眸后便撞上一双如墨的眼中。

“坐回去。”萧尧看着她还是有些红肿的脚踝，语气满是不可违抗的强硬，可又比从前少了分冰冷，多了丝温柔。

江君婉眼底流过一丝悸动，但还是被那些让她难以释怀的记忆取代。

她将萧尧的手拂去，穿好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背上被触碰的温热还未散去，萧尧看着眼前踉跄的背影，好像又看到了那天和江君婉的“最后一面”。

他眸子一沉，突然将江君婉拉了过来，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门后。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江君婉惊惧地看着萧尧。

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但是确没有将他的重量一并压来。

他要干什么！？

江君婉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萧尧，然而他就像一座山一样无法撼动。

她的抗拒像是激发了萧尧占有欲，他眸色一暗，猛地低下头，俘获了近在咫尺微微颤抖着的红唇。

江君婉浑身一震，运作的大脑像是被萧尧这个粗暴的吻给卡主了，只剩下了空白。

直到感受到身上人沉重的呼吸，还有那已经伸进大衣还有毛衣里粗糙的手在她腰上游走，江君婉才羞愤地要偏过头。

这儿可是医院，萧尧是不是疯了！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君婉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门上竖着的观察玻璃窗足够让人看到他们交缠的身影。

她气红了脸，狠狠地咬了一口疯狂扫着她嘴中的舌头。

萧尧吃痛地放开了江君婉，一丝血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看来。

他眼中的迷乱渐渐散去，只剩下了不满和怒意。

可眼前衣衫不整，黑发微微凌乱，眼角挂着屈辱的眼泪的江君婉，让他心头一窒，只剩下了懊恼和不忍。

或许从前习惯了她的顺从，习惯了她默默地在身后，突然有一天她不在了，而后又出现了，他控制不了自己想将她困在身边的念头。

萧尧擦掉嘴角的血丝，故作冷硬道：“夫妻之间的亲热也不行？”

江君婉神色一狞，他说夫妻？他们还是夫妻吗？

她咬着牙，扶着墙挪到一旁，不再给萧尧将她困在强和他之间的机会。

她不敢想，如果她就那么沉沦下去，他会不会真的在这里做出那样的事。

萧尧看着她警惕的眼神，心越发闷痛。

江君婉现在就像是只刺猬，恨不得将身上所有的刺都扎在刚刚侵犯了她的他身上。

江君婉咬着下唇，一手指着萧尧，一手指着自己，然后两手并拢只伸出拇指，指尖相对，接着向两边分开。

萧尧愣了一下，继而眼底升起一丝不满。

哪怕他不懂手语，也知道江君婉想表达什么，但是那份离婚协议书他根本就没签字，所以他们也没有离婚！

突然，门猛地被推开。

顾凌风一脸急切地冲了进来：“江君婉！”

第二十六章 渐行渐远

一时间，病房中的三人都像是被固化了一样。

顾凌风率先看见站在门前的萧尧，而萧尧看到顾凌风时，面色也更加难看起来。

怎么是他！？

两人不约而同地都这么想着。

顾凌风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旁的江君婉吸引了，见她满脸通红，眼角还带着泪水，心疼不已。

他几步就跨了上去，轻轻扶着江君婉的肩膀，关切问道：“没事啊？”

本来想打电话问问她吃饭了没，却不想是个阿姨接的电话，他找了好几个医院才得知江君婉在这儿。

只是不想这里居然还有位“不速之客”……

江君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萧尧瞪着江君婉肩膀上那只手，眼神狠戾的恨不得将那只手给剁了。

但江君婉对顾凌风的态度明显和他是两个极端，他控制不住地猜测：这两个月他们两个难道一直在一起吗？

这个猜疑一出现，萧尧只觉胸口突然冒气的火一下子就烧到了脑子里。

他赤红的双眼戏谑地看着眼前站得很近的两人：“我说怎么不愿意让我碰，原来是有别人了。”

此言一出，江君婉和顾凌风愣了。

江君婉心头痛如刀割，哪怕她死里逃生，萧尧还是这样对她。

顾凌风听到“碰”一字，心被狠狠的一揪，眼底更冒起了怒意。

他对江君婉做了什么？

萧尧理智都好像被眼前两人的“亲密”给刺散了，他走向江君婉，调笑着：“瞒着别人‘死了’两个月，就是为了跟他过神仙眷侣的日子吗？”

江君婉垂在两侧的手紧握着，身子不住地颤抖。

他真的是疯了吗？

修长的手抚向江君婉苍白的脸，萧尧一字字道：“还是说，你跟他睡过了，怕我发现你不是个处？”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江君婉的脑子里炸开了。

顾凌风咬着牙，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尧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可手上的拳头还没有挥出去，一声“啪”的脆响，让他愣了。

江君婉噙着泪，喉中发出了像受伤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打在萧尧脸上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颤抖着。

她怒视着萧尧，紧咬着牙连神经都在隐隐作痛。

他的这一句话比从前更要尖酸刻薄，甚至将她最后的尊严都踩在了脚底！

江君婉推开顾凌风，一瘸一拐地小跑了出去。

“江君婉！”顾凌风也顾不得萧尧，立刻追了出去。

病房中，萧尧偏着头，左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渐渐红肿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眼底却汹涌着妒意还有丝丝悔意。

理智告诉他不该说那些话，但是看到江君婉和顾凌风像是在一起很久的模样，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去说那些刺伤江君婉的话。

萧尧咬了咬牙，转过头看向敞开的病房门，心头的嫉妒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医院外。

“江君婉！江君婉！你等等！”顾凌风拉住几乎是快要倒地的江君婉，扶着她的手臂，“你脚受伤了怎么能跑？”

江君婉满心都在萧尧最后那句羞辱她的话上，她满含着泪，推开顾凌风的手呜咽着。

顾凌风看着被推开的手，眼底划过一丝落寞：“我们回去吧……”

第二十七章 换来的一切

江君婉擦掉眼泪，喉间堵得难受的感觉却还在。

她看着顾凌风，平缓了些许激动的情绪后朝他做了个“对不起”的手语。

这本是她和萧尧的事情，却把他给卷了进来……

顾凌风看了，笑了笑：“没事，我们走吧。”

两人就像是故意忘记了刚刚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一样，走出了医院。

门诊大楼前，萧尧阴桀的眼神跟着那已经走到了院门外的二人。

小李站在一边儿，欲言又止。

他想劝萧尧上去好好和江君婉解释解释，但是想到萧尧那性子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也就没有说。

“去跟着他们，看看他们住哪儿。”萧尧冷声道。

小李愣了几秒才回答：“……是。”

说完，他就去开车，跟着顾凌风车去了。

萧尧松开紧握成拳的手，摸了摸还有些刺痛的左脸，面色又是一沉。

他磨牙腹诽：江君婉，你最好不要和他有什么勾当！

车上，江君婉始终偏着头看着窗外，没有褪去红意的眼睛还残留着些许痛